阪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上。
他將脖頸上掛的項墜子解下,瑩潤的藥玉在朦朧的月色下泛著溫和的光澤。
蘇瞻洛將項墜子捏在手心,合上眸子,在造化弄人的時光里,和衣而眠。
翌日清晨,蘇瞻洛是被身下屋子里傳來的驚叫聲驚醒的,迷迷糊糊間似乎有些耳熟。
隨即酒久的怒吼就跟一條魚扔進油鍋里炸了開來,把蘇瞻洛腦中僅存的混沌給炸沒了。
“你丫登徒子敢登盟主的侄女!?要命不要命!?”緊接著一陣鍋碗瓢盆的聲音,夾雜著酒久清晰的吼聲,“什么?老娘管你哪派的!管你師父誰!弄不死你小子!”
揚刀從窗戶翻上來,落在蘇瞻洛面前,形容有些狼狽,“蘇公子,這瘋婆子瘋起來止不住啊,再這樣下去要出人命了!”
蘇瞻洛搖了搖頭,提起劍翻進屋里,拿未出鞘的劍往纏斗,不,應該說是酒久單方面暴擊的二人中一橫,揚刀乘機一抱,才將二人分開。
蘇瞻洛一瞧,喲好么,這被揍的人還是昨晚那個鼻孔朝天的少年,此刻衣冠不整,披頭散發,鼻青臉腫,卻還半夢半醒的樣子。
漸漸因為疼痛清醒過來的少年齜牙咧嘴,上躥下跳,“師兄!救我!”
他話音未落,另一個少年便跌跌撞撞地從走廊盡頭的屋子探出頭來,正系著腰帶,一雙總是半閉不睜的眼此刻倒睜圓了,“怎、怎么了?”
“怎么了?”酒久火氣還沒壓下去,柳眉倒豎指著鼻子罵道,“你問你個流氓師弟啊?大清早摸進姑娘的屋里存何居心啊?”
“姑娘?”蘇瞻洛問,“滿滿?”
“對啊,盟主的侄女兒都色膽包天,這要擱個普通人家的閨女,那還不直接上手了?”
那鼻青臉腫的少年被她說得一陣白一陣青的,夾雜著面上的烏青,顯得更色彩繽紛了。
蘇瞻洛看看走廊另一個盡頭晏亭那間屋緊閉的門,和一旁的揚刀對視一眼,揚刀聳了聳肩,二人十分默契地紛紛往后退了兩步,把這種需要嘴皮子的場面交給了酒久。
“蘇公子讓給你倆屋子,沒收你倆一分錢吧?你倆就這么報答他?”酒久抄著手,那雙柳葉眼一瞇,倒是有些不怒自威起來。
蘇瞻洛在后頭拍了拍揚刀,小聲道,“滿滿沒事兒吧?”
揚刀撇撇嘴,“瘋丫頭最護內,見不得自己人受委屈,那丫頭要被摸到了半塊皮,她都能剁下那小伙的手,哪能這么費勁地揍得這么難看。”
蘇瞻洛點點頭,“你倒是了解酒久。”
揚刀的嘴撇得更歪了,“切,我這輩子最倒霉的事兒就是認識這個瘋婆娘,一世英名都毀她手里!”
估計怨念太重一時沒收住聲,酒久眼尾帶著戾氣掃來,揚刀摸了摸鼻子噤了聲。
“不是啊!我冤枉啊!”那少年辯駁道,“我是去樓下上個茅房,回來走錯屋了!”
“走錯屋?”酒久冷哼一聲,“樓梯在中間,一個朝右拐,一個朝左拐,你都多大了連左右都分不清?”
大些的那個少年把被揍傻了的師弟提起來,擋在身后,“那什么……那女俠覺得該如何?”
他身后的少年不知好歹,用不小的音量嘀咕著,“還女俠,瘋婆子一個!”
“我……!”
“行行行行了啊!”揚刀一把抱住提起拳頭要再往前沖的酒久,“再揍要出事了!”
“我就不信邪了,這小子他娘的我老早看不順眼了,你放開我,我&*#¥……!”
后面的胡言亂語蘇瞻洛沒聽清,因為揚刀已經架著拳打腳踢的酒久拖到了驛站外頭。他們離開以后,蘇瞻洛才發現站在身后多時,要插話卻一個字也插不進來的殷滿滿。
“蘇公子,給你們添麻煩了。”殷滿滿撓了撓臉,“我大早還沒睡醒,就感覺床旁邊杵著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就叫了起來。”
那少年從師兄的背后探出個鼻青臉腫的腦袋,“是人!我真走錯屋了!”
蘇瞻洛瞥他一眼,“反正現在看不出來了。”
少年頭一縮,還記掛著上回被神不知鬼不覺點了啞穴,有點犯怵。
“走錯屋了就給人道歉。”師兄將人從背后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