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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去外衫,隔著薄薄紗衣,沈知微背后猙獰傷口隱約可見。
手掌觸之,卻是滾熱發燙。
那年沈知微懷著小嬋,又遇獸潮,她那個夫君催動沈知微的身軀,用懷孕的妻子為盾替那上界女修擋了一記。
妖獸把沈知微判定為血食,卻差了這一口,沒有真把沈知微吃下腹。
是故那只妖獸離沈知微近時,沈知微便會傷口滾熱。
沈知微是個心大的,也不是很怕,反而當作妖獸探測器用。
殷無咎手指卻顫了顫。
他手指凝半空中,略遲疑一下,還是搭在沈知微的肩頭。
殷無咎將沈知微身上最后一層紗衣褪下來。
他成為沈知微情人有些年頭了,沈知微不會不好意思。
不過現在時機也不是很對,沈知微也不想冒險那個。
男子這等事情被拒肯定不會多愉快,是故沈知微也特意放柔語調:“無咎,我不是說了,近來我要練功,不方便與你親好。”
殷無咎:“無妨,我不過是想親一親你身上傷口罷了。”
接著沈知微背后一癢,殷無咎吻上她后背猙獰傷口,動作輕柔,小心翼翼,奉若珍寶。
雖極灼熱情切,卻亦小心翼翼,極是虔誠,并未僭越。
沈知微臉頰熱了熱,忽而心頭隱隱有些微酸。
她這個人很實在,極少會有這樣感覺。
當年原身受這樣羞辱和折磨,在極度痛苦和不甘之中魂飛魄散。沈知微怎么也得有點兒責任感,總是得報這樁冤仇才是。
棋已在下,殷無咎的溫柔倒讓她心里稍稍松快了些。
她想而今姜邠應該沒有多愉快就是。
和沈知微猜測那樣,姜邠亦是如鯁在喉,不是很愉快。
先是刑臺留下了梅薇,也不知說了些什么。
再之后,就是本境沸沸揚揚,說姜邠驅動獸潮,從中得利。
且不論這些傳言是否真實,把柄證據一樣沒有。姜邠行事十分利落,哪怕真干出什么勾當,也是一點兒痕跡不會留。
可這樣無憑無據的流言蜚語卻在本境之中甚囂塵上,傳得到處都是。
只能說沈知微確實是歹毒。
謠言受歡迎程度跟真實性沒什么關系,要緊處在于能不能契合大家心理。
琉璃閣區區十年間,就成了第二層天第二大門派。
當然而今有沈知微助力,干掉第一素心門后,琉璃閣就成為第一大門派。
升得這樣快,看不順眼的人多,暗暗相嫉者更是不少。而且姜邠為人霸道,有些事確實狠毒了些。瑤光門被針對時無別的門派幫襯出頭,可大家看在眼里,肯定是不大愉快的。
如此這般,這些傳言也很契合第二層天修士的心理需求。
姜邠臉上肌肉輕輕抖動一下,眼神有些陰騭。
他想著沈知微那個把玩玉佩思索小動作,更是心神不寧。
他的第一桶金是收割了自己的妻子。
齊鸞天真、端莊、嬌氣。
比起那位天樞仙子,齊鸞不算很聰明。
一個窩里出不了兩個人,那天樞仙子表里不一,其實頗為狡黠。
但齊鸞就單純得多,也好糊弄得多。
齊長老也就這么一個女兒,偏巧俗心未斷,十分重親情,對唯一女兒憐惜有加。
四界有各式各樣的修士,有神神叨叨癡情于劍的,有一門心思修無情道的,當然自然也有重視親情的。
所謂修行,并沒有統一的心性。
正因為疼愛,不免將女兒養得蠢笨。
更何況姜邠若真有心,亦是可溫情款款,柔情似水,可咸可甜。
齊鸞很快對他動了心。
但齊長老當然不能允,老父親一眼就看出姜邠是什么貨色。
而且男人才最能鑒男人的茶,這位天池宗的齊長老也不是什么手里干凈的好貨。
齊漱一眼就看出了姜邠之兇,絕不容女兒跟他在一起。
為勸住女兒,齊長老還毫不留情將姜邠過去拿出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