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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斌一愣,接著伸手把他往肩膀上一收。
“你干嘛,我叫非禮了!”林白立刻開始掙扎。
閆斌笑看著他,說:“叫吧,就算是叫破喉嚨也沒人救你!”
擦,他竟然擅自改了劇本,林白臉一熱,就不知道怎么繼續(xù)演下去了。
之后,兩個人在大理古城里曬著太陽閑聊。這座城市有讓時間慢下來的魔力,這點毋庸置疑,甚至當你在那條人來人往的街道上走多了,你會習(xí)慣那首沒有藝術(shù)感卻被頻繁播放的音樂,你也會覺得這里無論多么擁擠,都是可以被原諒的。
林白后來和閆斌去過很多城市,但是大理是唯一一座讓他去過就一直惦記著的地方。
他一直記得那天他跟閆斌在蒼山的索道上看洱海時的對話,他問他:“大黑,你說我們以后還會來這個地方嗎。”
“會吧。”閆斌說,“但是那時候應(yīng)該不是我們兩個人。”
“我擦,你還想帶誰來。”林白望著遠處平靜的洱海,不爽地回。
“有很多人啊,比如我們的父母,再比如我們的孩子。”閆斌說。
林白不覺看向他。此時,他正看著遠處,黑色的眼睛里放著光,透著股讓人心安的堅定。林白有點發(fā)愣,隨即說道:“要是我跟你,哪來的什么孩子。”
“我早就想好了,如果我們能走到三十歲,那我們就受孕兩個孩子,一個女孩一個男孩,忙的你沒時間出去浪。”閆斌說這話時眼睛一直看著前面,就好像他面前就是這幅畫面一般。
多么美好的期盼的,林白知道很多同志在跟自己另一半在一起時都有過這樣的期盼,但是這現(xiàn)世的殘酷就是它永遠只會摧殘人心中美好的期盼。
這摧殘與性別無關(guān),與性向也無關(guān),這就只是一種生活慣性。
只是,很多同志在聽到這些話時,總是一邊幸福的同時又一邊驚恐著未來的不確定性,總害怕自己這個身份會給自己帶來巨大的毀滅,林白時常想,也許就是他們那一瞬間的不堅定造成了這個世界滿懷惡意的有機可乘。
似乎是看出林白的擔心,閆斌又說:“感動時,就認真感動,傷心時,就放肆傷心。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fā)生什么,但是今天我們還在一起。”
那一刻,林白原本跟面前的洱海一般平靜無波的心臟突然就從中心泛起了陣陣的漣漪,他知道,
那一瞬間,他是懷著滿腔熱情和信息要跟面前這個男人永遠在一起的。
第13章
特殊癖好
1
林白有個怪癖,手里拿著東西都愛放到鼻子前聞一聞。倒不是他本人有啥特殊愛好,只是一種情不自禁的習(xí)慣。譬如剛脫下來的襪子,從柜子里拿出來的內(nèi)褲等,因為這件事閆斌沒少數(shù)落過他,但是他就是改不過來。
有時候閆斌上班,穿著皮鞋,回來后脫了鞋子坐在他旁邊,閆斌聞到淡淡的汗酸味就會俯下身去找味道來源。閆斌惡趣味,他臉剛下去,他就伸著腳丫子往他臉上懟,四十幾碼的大腳一下子蓋在林白的臉上,林白氣的拿起旁邊的枕頭就往他身上甩。
閆斌有時候會躲,有時候順勢按著他的胳膊往他身上撲,這樣鬧著鬧著就鬧過了火。
2
林白剛跟閆斌到蘇市時可以說是一貧如洗,窮的內(nèi)褲都要穿閆斌的。
好吧,穿他的內(nèi)褲純屬于拿錯了,閆斌的內(nèi)褲除了size跟林白不同,款式基本和他的一樣。林白這人在生活上總是粗枝大葉,經(jīng)常會順手拿錯,不過每次套上去后涼颼颼透風,他就知道自己穿錯了內(nèi)褲,然后再偷偷給閆斌放回去。
閆斌在后面瞇著眼睛看林白,不做聲,像個看著老鼠偷食物的慵懶大黑貓。
林白有時候覺得自己這惡習(xí)直接影響到了他的生命安全,譬如說他把洗面奶當牙膏擠,再譬如他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