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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她又掙扎了一下,“你放開我。”
陸清鳶被沈今硯箍著,看著宮人們都退下,那還不是由他為所欲為了嗎?
月華如水傾瀉,籠罩在亭臺上,沈今硯只摟著她,眸光灼亮地盯著她的杏眸,“真沒有?”偏頭就咬上她的耳珠,濕滑的舌尖在她敏感地帶打轉。
一下子就讓陸清鳶呼吸紊亂,手緊緊攥著他袖袍,輕聲道:“沒有...”
能夠感受懷中人求饒動作,沈今硯笑著松開她,“既然你說沒有,那就放過你。”
陸清鳶喘了兩口氣,抬手摸了摸耳朵,瞪他一眼,這次就先算他贏了,改天再找機會討回來。
經過剛才打鬧,沈今硯多用了些粥食,又怕他積食,陸清鳶拉著沈今硯在御花園散步。
月朗星稀的夜晚,整個都城的燈火映襯著這一輪皎潔明亮的月亮,倒顯得更加靜謐安寧。
沈今硯牽著她的手,二人慢悠悠地走在鵝卵石鋪的小路上,她的手入冬就涼得厲害,他蹙眉忍不住握緊,攛在掌心向她傳遞溫度。
兩人并肩而行,陸清鳶側頭看向他,“我們好像從來沒有這樣兩個人出來散過步。”
她說的是在宮里這段時間,因她是個不喜社交的人,再者宮里是非多,又知沈今硯并不得沈儒帝的喜愛,思來想去倒不如少走動走動,也算是給他減少負擔。
“你要是喜歡,每天都可以出來散步?!彼O履_步,偏頭看她,眸光清澈如泉。
陸清鳶思忖半晌,還是搖搖頭,“還是算了,感覺不自由,走哪兒都像個公眾人物似的,別人還得點頭哈腰的。”
就剛剛走過來這一段,遇上一些侍衛,太監的,都像受驚的鵪鶉似的。
沈今硯微怔,雖然他有的時候聽不懂她說一些話,但聽到她說在這里不自由,他不由心底一顫,怕她還會消失,離開他。
這么一想,他不由握緊她的手,“不如你再等等,過幾天我陪你回清河,可好?”
她看他緊繃又害怕的俊臉,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你在擔心什么?我又不是不回來了,再說,就算我不回來,我也沒地方去,總歸還是舍不得我家小狗的。”陸清鳶又伸手撓了撓他的下巴,笑瞇瞇道:“殿下,你說是吧?”
沈今硯看著她,眸色深邃如潭,“最好是,不然...”
不然什么?陸清鳶抬眼看他,等他接下來的話。
沈今硯卻突然俯下身吻住她的唇瓣,不留任何縫隙,纏綿地貪婪地吮吸著。
被他突如其來的親吻,嚇了一跳,陸清鳶抵住他的胸膛,他就已經放開她,一雙鳳眸染上了一層暗紅,許久沒出聲,他看她。
不然我會親手折斷翅膀,綁在我的身邊,永遠無法離開我,這些話沈今硯沒有說出口,想到她如今還在他身邊就好。
看著沈今硯的眼神漸漸變得柔和,指腹輕輕撫摸上她的眉毛、眼睛、鼻子,又輕輕摩挲她柔軟的粉嫩唇瓣。
他的手指帶著熱流,渾身僵硬,陸清鳶微微閉上眼睛,任由他手指在她肌膚上游移,指腹劃過的地方,熱熱的,癢癢的,也會跟著他的動作不自覺地顫栗起來。
不知什么時候回的東宮寢殿,就在沈今硯快要撤退的時候,陸清鳶主動勾上他的脖頸。
她主動,他自然不會拒絕。
一番糾纏,彼此都有些喘息,他輕輕舔舐著她的腹部,低啞地喚她的名字,“陸清鳶?!?
濕熱的感覺令她腦海一片混沌,只能緊緊抓著他墨發,生怕自己一個恍惚,她低吟一聲,輕聲道:“嗯?!?
沈今硯淡笑,扣住她的雙手,壓過她頭頂,吻住她的唇,一遍又一遍地呢喃,“陸清鳶?!?
他的唇齒間充斥著只屬于他淡淡的藥香,很好聞。
......
直到拂曉,天光乍現。
東宮的主殿被人拉開房門,快到上朝的時辰,沈今硯睜開惺忪的睡眼,側身想要摟住身旁的女子,昨夜實在是太過放縱,不知有沒有傷到她,等他伸手過去時,猛地從床榻上坐起身來,才發覺身旁的位置已經空了。
沈今硯迅速披衣下床,大力掀開帷幔,沖外面喊道:“明勝進來!”
明勝聞訊趕來,“怎么了,殿下?!?
沈今硯看到明勝還在東宮,頓時松了口氣,問道:“太子妃呢?”
明勝當即跪在地上,誠惶誠恐地答:“回殿下,奴婢也是早上才收到太子妃留下的信件,信中只讓奴婢好生照顧殿下,還有就是讓殿下一定要裝作她還在宮里的模樣?!?
沈今硯皺了皺眉頭,是不是書房的事情她發現了?還是什么別的?
明勝察言觀色,見他沉默不語,趕緊掏出懷里的信件,雙手呈上,“這是太子妃的信件,還請殿下過目?!?
沈今硯伸手接過,看過之后,他的眉頭越擰越緊,臉色更加難看。
明勝只覺身后寒意直往脊背竄,還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心底直呼糟糕,太子妃啊太子妃,您連夜離開不打緊,可真奴婢是被惹上一個大麻煩?。?
寢殿里沉寂半天,也沒出一聲,明勝偷偷抬眼瞟了一眼,卻見自家殿下還是面無表情地盯著信紙,信紙邊角有些皺褶,一看就知道殿下這是生氣了。
沈今硯一把將信紙收進懷里,冷聲吩咐:“更衣?!?
大步走進內室,明勝趕緊爬起來,拿過衣服伺候沈今硯穿上。
而另一邊,陸清鳶早已喬裝上船,乘著一艘小船悄無聲息離開天都。
今日的陽光甚好,金燦燦的落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她坐在甲板上吹風,看向岸上遠去的風景,心情愉悅極了,果然那個時候許多文人雅士都愛游湖乘船,想著準備換個方向,腰上的酸楚將她拉回現實。
陸清鳶揉揉腰,心道這個沈今硯也忒狠了,每次都要把她折騰半晌才肯罷休,她不禁搖頭低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