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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就來惹我,嗯?”身體力行,沉下腰,讓她知道自己惹了什么。
剛睡醒的嗓音,沙啞慵懶,輕嗯一聲,就讓程諾迷醉。她捧著他的臉,嬌俏嘟唇:“就是惹你了,你能怎樣?”
他能怎樣,他還能怎樣?伸手掀起被子,將兩人兜頭蓋住,往她身上胡亂吻下去。使壞一樣,專往程諾癢癢的地方親,逗得她嬌笑不停,一句話也說不完整。
“別、別鬧了……哈哈,癢、癢啊!起床吃、啊哈哈、吃飯……”
宗朗不依,拽了礙事的衣物,一路向下。程諾的笑聲戛然而止,幾息間,面色潮紅,再也笑不出來,只余低低哀求聲,在空曠的老屋里輕蕩。
……
程諾終于可以坐在桌上吃飯時(shí),已經(jīng)是兩小時(shí)后,面條早已經(jīng)糊成一坨,宗朗去重新煮了兩碗。
他一大早就費(fèi)了體力,餓得狠,滿滿一大碗面條吃得精光。吃完了,想起早間的事,意猶未盡,眉眼飛起,一臉春光地對著程諾吹了聲口哨。
“美女,歡迎以后每天都來招惹我呀。”
程諾瞪他,滿面飛紅。“飯也塞不住你的嘴嗎?”
他笑,“塞不了,只有你才能塞……”
話沒說完,程諾羞急地抓起桌上的抽紙朝他扔了過去,“吃飽了干活去,不是說要給小狼做個(gè)窩嗎!”
宗朗做了個(gè)敬禮的動作:“得令!”
吃完早飯,宗朗就找齊了工具材料,動手給小狼做房子。
小狼像是知道即將有個(gè)新家一樣,圍在宗朗身邊,跑過來跳過去,興奮得很。
宗朗動手,程諾設(shè)計(jì),做成小房子的樣式。人字形的屋頂,留了門窗。程諾還找了塊巴掌大的小木板,做了個(gè)門牌,上面寫著‘小狼的家’,讓宗朗釘在小門的旁邊。
完工后,程諾讓小狼進(jìn)去試試,看合不合適,誰知道它進(jìn)去就不出來了,只伸出個(gè)頭,嗚咽地叫喚,好像在說:我不出去不出去,就是不出去。
程諾沒辦法,只能隨它去,把它的小飯碗也拿來,放在它家大門旁邊。
給小狼做房子的過程,以及上次給小雞小鴨做窩的過程,程諾都拍了視頻。中午宗朗要一顯身手做午飯,她無事就鼓搗視頻,編輯上傳后,順手點(diǎn)開了自媒體的收益看了一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才不過短短半個(gè)來月的時(shí)間,她竟然已經(jīng)有近三千的收益,相當(dāng)于她以前半個(gè)月的工資了。
這真是意外的驚喜,一時(shí)抑制不住,低低地驚呼出聲。宗朗聽見,以為她怎么了,拿著鍋鏟就跑出來。
“怎么了?”
話落音,程諾已經(jīng)撲進(jìn)他懷里,手勾著他脖子,腿攀在他腰間,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我賺錢了!宗朗,我賺錢了!”
她一面笑著嚷,一面將手機(jī)往他眼前湊,讓他看清楚她掙了多少。
手機(jī)屏幕逆著光,宗朗瞇眼才看清楚,做出驚訝的表情:“哇,這么多?!我老婆厲害啊!”
程諾順口答道:“當(dāng)然了!”說完才覺得不對,眉目含羞,“誰是你老婆。”
“你啊。”
“才不是。”
宗朗板著臉,“說什么?膽肥了你,敢再說一遍試試!”
程諾剛要開口,他拿著鍋鏟的手繞到她腦后,另一手托在她腿根,低頭吻住她的嘴,讓她不能再出聲。
許久,程諾掙了出來,喘著氣,問他:“什么味?”
宗朗皺皺鼻子,“糟糕,菜糊了!”
一番搶救,那盤小白菜也沒能救過來,只能再另炒了一份。吃飯的時(shí)候,程諾問宗朗這兩天還去不去市區(qū)。
“房子里太空蕩了,我想去買點(diǎn)家具擺設(shè)。”她道。
宗朗道:“正好,我下午就要過去,一起吧。不過我可能沒時(shí)間陪你逛,還得去開個(gè)會。”
程諾說不用,“你告訴我哪里有家居市場就行了,我自己用地圖找過去。”
宗朗說行,又叮囑她:“手機(jī)記得充滿電,隨時(shí)給我打電話,別走丟了。”
程諾笑,“我又不是小孩子。”
**************
吃完飯,程諾安頓好小狼,鎖了門,和宗朗一塊,打車去市區(qū)。鎮(zhèn)上打車不方便,等了二十多分鐘。
上車后,宗朗說:“最近總要往市區(qū)跑,看來還是得備輛車了。”
程諾不免想起方婷開的那輛車,不明白,他為什么會把車給方婷用。想到了,也就問出口,她不想亂猜,讓他們之間存在誤會和隔閡。
“你的車,為什么給方婷用?”
宗朗答道:“不是給她用,是給她哥方越用的。誰知道方越那家伙,干什么都行,就是不會開車,駕照考了三年才到手,上路不到三個(gè)月分就扣光了。所以才把車給方婷開,平時(shí)他有事,就讓方婷給他當(dāng)司機(jī)。”
說完了,宗朗忽然想到什么。笑著湊近她:“你是不是,不高興啊?”
程諾說沒有,轉(zhuǎn)頭看窗外,嘴角彎起。“你的車,愛給誰用給誰用,我生什么氣啊。”
宗朗使勁地嗅了嗅,“唔,好酸。”說著問出租司機(jī):“師傅,你不是把醋當(dāng)空氣清新劑用了吧?”
出租司機(jī)是個(gè)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早就聽到他們倆在后面低低說話,聽了宗朗的話,笑道:“你這小伙子,明明是自己隨身帶了個(gè)醋瓶子,還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