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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季凡尚點點頭，想到下午遇見的說要電視電腦ipad全上來支持自己的嘰嘰嘰，眼里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

“對了，許謙呢？”季凡尚覺得少了點什么，環(huán)視周圍竟沒看到許謙的影子。

“他應該先回車上去了吧，走了，我送你回去?！鄙蜣日f。

兩人回到車上，許謙果然就在這里，一個人窩在后座抱著電腦敲敲打打。季凡尚坐到了副駕駛座，戴上耳機聽音樂，一路上難得清靜。

回到公寓已經(jīng)九點半了，季凡尚先去洗澡，出來時桌上已經(jīng)備好了溫熱的迷迭香煮牛奶。季凡尚端起杯子一口氣喝了一半，唇邊浮起一圈白色的奶泡。

他本不是個愛喝牛奶的人，但畢竟和許謙住了這么久，多少有點受他影響。

一開始他也是堅定拒絕的，但拗不過許謙堅持每天換著花樣給他煮牛奶，終于是嘗試了一次。有一就有二，再加上牛奶確實有助于睡眠，季凡尚也逐漸接受了睡前一杯牛奶的生活方式。

“季寶，你洗好了？”許謙從沙發(fā)上轉過頭來，一眼便看到季凡尚唇邊的奶沫，愣了一愣。

季凡尚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然后就看到許謙直愣愣的看著他，臉也漸漸紅了起來。

“季寶，我好想成為你的嘴唇……唔！”許謙猛地從沙發(fā)上站起，要往季凡尚撲去。一不小心膝蓋撞到茶幾上，隨著“咚”地一聲巨響，兩眼一紅便倒回沙發(fā)上，“嗷！好痛！”

“……噗。”

“季寶……”許謙幽怨的視線投射過來。

季凡尚撇開眼，掩飾般地虛握著手遮在嘴前輕咳一聲，“我先回房了，你早點洗了睡?！?

“你這算是在關心我嗎？”許謙瞬間多云轉晴，勾起一邊嘴角笑嘻嘻地問他。

“那就算是吧。”季凡尚隨意點點頭，然后半點沒猶豫回身進了房。

“怎么感覺有點不對……？”許謙摸摸下巴，陷入了思索……

季凡尚回到房里，刷了牙后躺在床上，腦袋放空地看了會兒天花板，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什么睡意。

回想一下，這半年來的的一切都好像做夢一樣。自己重生回到二十年前，提前解散了組合，記憶中虛偽而陰險的組合伙伴變了副模樣，經(jīng)紀人也換了，認識了很多從前根本沒有機會見到的人。出了專輯，出了單曲，甚至還在短時間內(nèi)參演了電視劇和電影……

“真是……美好的讓人覺得不真實。”

季凡尚對著空中伸出手臂，慢慢地收攏手指?？諝庠谑终崎g被擠壓，最終消失無物。

他把拳頭收回面前，又攤開手掌，仔仔細細地看了一會兒。那五根手指指節(jié)分明，白皙的手背上三根突起的經(jīng)脈十分清晰，順著脈絡向上到指尖，可以看見修剪的整整齊齊的指甲，貼著指尖邊緣，沒有多出來一分。

手掌翻過來，就看到左手五根手指尖上，具是覆了一層淺黃色的薄繭，圓圓的一小塊，摩挲起來帶著細小的沙沙聲。

季凡尚突然輕笑一聲，下了床走到墻邊，取下了其上掛著的一只吉他盒。打開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