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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卜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蒲安然不是沒見過小年輕這樣, 倒沒生出什么不快, “沒別的事,我店里還忙,卜粼你和adonis繼續(xù)聊,”她轉頭對上蒲葳蕤, “寶貝, 好好照待客人, 媽媽先走了。”
卜粼喊了聲: “阿姨再見!我會照顧好adonis的!”儼然忘了誰是主誰是客了。
蒲安然輕揮了下手,然后離開了。
屋門再次闔上,蒲葳蕤趿著拖鞋坐到吊椅上, 他一只腿蜷縮在吊椅內(nèi),一只腿自然下垂,“你怎么還杵在那兒啊?”大約是剛吃過飯, 蒲葳蕤腦袋倚在繩結上,說話懶洋洋的。
“就是有點不可思議,”卜粼走到蒲葳蕤身前,單膝跪地后微仰著看向蒲葳蕤,“今天不僅達成登堂入室的成就,還見到了丈母娘。”
“pur你害不害臊啊,誰是你丈母娘了?”蒲葳蕤視線下撇,乜了卜粼一眼,他真是頭一次見給自己找丈母娘的,他同意了嗎?媽媽同意了嗎?卜粼亂喊什么啊!
卜粼搖搖頭,他伸手把住蒲葳蕤垂下來的那條腿的小腿腿腹,側臉貼到蒲葳蕤腿上,仰起來的頭顱沒有低下來,“要是害臊,我怎么娶得到adonis?”
卜粼似乎毫不自知自己的厚顏,貼到蒲葳蕤小腿上的臉頰蹭著對方細嫩的腿肉,眼神熾熱滾燙地盯著他垂眸慈悲的主,“adon,收了我吧,讓我當你的servant。”
讓他匍匐,就此沉淪。
adonis變成了adon,蒲葳蕤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熱意瞬間涌上他的臉頰,隨之因卜粼那句話更加洶涌。他掙了掙被縛在卜粼手上的腿,非但沒有抽出來,反而被對方擁得更緊了,滑膩的觸感自腿上的肌膚傳到他身體每一處,不消他去掃一眼,也能知道游走在他腿上的是什么品種的蛇。
“放開我,”他惱羞,一個用力之下竟然掙脫了卜粼的手,并且還因慣力不小心用腳踹了下卜粼的臉,蒲葳蕤把腿收回來,他默默偏頭看著吊椅的繩子,“抱歉,剛才不小心……”
悶悶地笑聲自蒲葳蕤身前傳過來,他懊惱地嗔卜粼,“你笑什么啊!”
“adonis好可愛,明明是我冒犯你在先,”卜粼摸了下臉,抬眸看向蒲葳蕤,“adonis可以多踹幾腳。”
“變態(tài)!”蒲葳蕤不知道卜粼變態(tài)在哪里,反正腦子里最先涌出來的就是這個罵人的詞匯,他哼了聲,“怎么不叫我adon了?pur,你總是油嘴滑舌。”
“adonis想聽,我就那么叫,不過adon……還是在特殊的時候叫更好,”卜粼臉上掛著明晃晃的笑意,“至于油嘴滑舌,我明明說的是肺腑之言,”
不要臉,蒲葳蕤暗罵,但卜粼今天算是徹底撕開那層遮掩的并不太好的紳士外殼了,一點兒都不聽他的話。
“adonis。”卜粼跪在地上,雙臂環(huán)住蒲葳蕤的腰身,腦袋抵在蒲葳蕤的腹下,他喟嘆一聲,“adonis,答應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蒲葳蕤沉默,半晌小聲嘀咕:“這么輕易就答應不是顯得我很便宜嗎?”
卜粼箍著蒲葳蕤的手臂緊了緊,“adonis千金不換,明明最是金貴。”
卜粼的聲音自蒲葳蕤腹部傳出來,蒲葳蕤垂眼盯著卜粼黑黝黝的短發(fā),垂在身側的手抬起,摸到了那硬茬兒的頭發(fā),他手指分開插/進發(fā)中,拽了下卜粼的頭發(fā),半晌后才回卜粼,“好叭,我答應你,pur。”
砰砰砰變成了咚咚咚,卜粼嚯地從柔軟之地抬起頭,連頭發(fā)被拽住了也渾然不覺,他漆黑的眼睛里折射出亮眼的光芒,“真的嗎?adonis,我好高興!”
卜粼撲向蒲葳蕤,將其壓在吊椅上,他胡亂地用臉亂蹭蒲葳蕤的脖頸,連親吻都忘記了。
吊椅搖搖欲墜,在傾覆之前,蒲葳蕤喉間的尖叫被卜粼以吻封緘,一個天旋地轉之間,他雙腿盤在卜粼腰側,雙臂則掛在對方的脖頸上。
啪嗒一聲,吊椅倒落到地面,而他正被卜粼抱在身上親嘴。
屋子里的流水聲漸漸消失了,蒲葳蕤睜開眼睛,卜粼正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他生出些不自在來,為親吻,也為他們倆現(xiàn)在的姿勢,“放我下來。”
“不要,”卜粼耍賴,“adonis,我想抱你。”
蒲葳蕤無奈,只好退而求其次,“去我臥室,”他怕蒲安然回來了,場面不太好和媽媽解釋,但蒲葳蕤沒意識到自己這是在引狼入室,準確來說自從他說了去他臥室后,卜粼的激動就很難用語言表達出來。
adonis邀請他進他的臥室,四舍五入adonis邀請他一起睡覺,一起睡覺等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