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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掰下一小塊蔥油餅,掂了掂,覺得自己太小氣,又掰了一小塊遞到了上善面前。
有這蔥油餅,若是再來一壺果子酒并上一只荷葉雞就更好了。
我想著卻有些驚詫,果子酒和荷葉雞是什么?
上善接過蔥油餅,送進了嘴里,他吃東西的動作緩慢而悠閑,就像一只天豚。
我拍了拍自己的頭,怎的老是冒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詞兒?
“我想她不喜歡我。”他忽然有些凄愴地說道。
“那你別那么喜歡她不就成了嗎?”我歪著頭看著上善,他的臉棱角分明,就像被雕琢過的玉盤。
他搖搖頭沒說話,我看著上善,覺著此刻的他就像一只無家可歸的狗。
我生出幾分憐憫,用手拍了拍他的頭,上善卻握住了我的手。
好心安慰他這人卻想要非禮我?我正欲拍開他的手,卻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連城你還好嗎?”是阿白的聲音。
我抬頭看去,阿白似乎憔悴了不少,明明我才不見了一小會兒,都是因著我,我看著阿白心里委實難受得很,早知道不和阿白置氣了。
“他是誰?”阿白臉上有薄怒之色,似乎凝了一層冰霜。
阿白,這人想輕薄我。我正想說出這句話,但又覺著這樣實在不厚道,更何況他也可憐得很,還請我吃了蔥油餅,便不再與他計較,改口道:“阿白,我方才找不見你,又餓得很,這人請我吃了餅。”
阿白皺著眉頭把我從上善身邊拉到了他的懷中,我吃痛地看著捏著我的手腕的阿白的手。
“連城,我在這里,別擔心。”
“白葆梓你對連城做了什么?”上善倏地站起身來,咬牙切齒地看著阿白。
原來阿白的確叫白葆梓么?這名字真好聽。
“我以為我們該是銀貨兩訖才是。”阿白的臉上浮著一些我看不透的情緒。
什么是銀貨兩訖?瞧著阿白剛才的樣子,他應是不認識這上善才是,我實在被阿白搞得有些糊涂。
“銀子我早就給你送回去了。”上善滿臉怒氣地說道。
我想,若是上善的手中有一把削鐵如泥的劍的話,上善一定會動手把阿白砍成肉渣然后再做成人肉蔥油餅。
可惜,上善手中并沒有這樣一把削鐵如泥的劍,只有一把破銅爛鐵。
我在一旁數著地上的螞蟻,我數到第三百八十八只的時候,阿白和上善總算快說完了,說起來也奇怪得很,今天這巷子里怎的有這么多的螞蟻,莫非是知道我無聊因而特意過來給我湊趣的?
阿白拉著我的手,語重心長地道:“連城,我們不怪他好不好,他失了朋友,心里頭難過得很。”
“好,阿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對阿白笑了一笑,阿白這么說我就放心多了。
“你雖失了朋友,但也不能對別人這般孟浪,下次可別這樣了。”我憐憫地對上善說了這句,便挽著上善的手出了小巷。
我沒有回頭看,自然也不知道錯過了什么。
和阿白回了白府,剛到門口便看到之前的那紅衣女子,此刻的紅衣女子一臉順從,毫無方才的倨傲之色,人的臉竟可以變得這般快么?我有些疑惑,對了,還得問問阿白這女子之事呢。
“阿白……”我扯了扯阿白的衣袖,“你有夫人嗎?”
阿白愣了愣,揪了揪我的鼻子,笑道:“有啊。”
心頭涌起一股失落,原來阿白這張蔥油餅已經有人啃了,我正欲松手卻又聽見阿白的一句“就是你啊。”
此刻我心頭就如買到了最后一個熱氣騰騰的蔥油餅一般甜。
“但是,她之前說她是夫人……還說什么讓我當妹妹……”我向阿白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