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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她點(diǎn)頭,又摘了一顆給他。
褚堰咬著葡萄,隨即皺眉:“夫人是否專挑了一顆酸的給我?”
安明珠一愣,看看他,又看看葡萄串:“酸的?”
明明是一串葡萄,怎么會(huì)有酸有甜?
“那讓我嘗嘗你的。”褚堰笑著看她。
至此,安明珠明白上來他的用意,臉頰一熱,身體動(dòng)著就想從他腿上下來。
下一刻,后頸被骨節(jié)分明的手扣上,帶著她回去面對(duì)他,一方薄唇落下吻住了她的。他撬開了她的齒關(guān),肆無忌憚的入內(nèi)橫掃,尋找著那葡萄留下的甘甜。
她仰著臉,喉間一次次的吞咽,似乎那靈舌想要鉆入她喉間一般,鍥而不舍的纏著。
他將她放去竹席上,指尖勾扯開香羅帶,像剝葡萄一樣,為其層層褪盡,聲音已然染上低啞。面對(duì)一雙柔手的無措,他吻著指尖,輕聲誘哄著。
“沒事的,我只是想抱抱你。”他在她耳邊啄著,呼吸噴灑出。
安明珠后背貼上竹席,被涼得一個(gè)激靈,而前面是愛人的相擁。一涼一暖,她只能接受了他。
她的手指尖猶沾著葡萄汁,此時(shí)摳著他的肩胛處,抹上了那點(diǎn)兒甜蜜,同樣留下了忍受的指甲痕。
明月高懸,煙花陣陣。
涼臺(tái)這處忽明忽暗,那些細(xì)碎的言語被煙花聲給徹底吃掉。
安明珠是被抱著出宅子的,一件男人的外衫將她裹得嚴(yán)實(shí),蒙住了頭臉。
她這樣縮在他身前,隨著他走動(dòng)的腳步,并不知道要去哪里。
突然,腳趾一涼,是包裹她的衣裳滑落,露了出來。不禁,她往后一收,勾著腳趾想藏起來。
頭頂一聲輕笑,接著腳便被蓋上了。
這時(shí),有人開口說話:“主家,馬車備好了。”
安明珠嚇了一跳,不是說這宅子沒有人嗎?那這叫主家的人是誰?
她心中立即想到了那個(gè)看宅子的阿伯,后知后覺,既然看宅子,肯定是住在這里的。她是有大門鑰匙,但是家仆從來是走邊門的。
想到這里,心中羞得要命,她和他還在涼臺(tái)上行歡事……
好在,很快離開了宅子,她被他抱上了馬車。
等馬車開始往前走,她終于松了口氣。
接著,蒙在頭上的衫子掀開來,鼻間嗅到新鮮的空氣。
安明珠深吸一氣,也就對(duì)上了男子的俊臉。他春風(fēng)得意,拿眼睛直直的看她。
她垂下眼躲避,發(fā)現(xiàn)自己還被他抱著坐在腿上。
“我要回外祖家,明日一早還要回沽安。”她小聲道,嗓音帶著啞意。
褚堰攬著她,圈著軟軟的她,吻下她猶帶淚漬的眼角:“現(xiàn)在,我送你回沽安。”
安明珠的腦子尚且有些迷糊,身上也不算好受,略迷離的眼中帶著疑惑:“現(xiàn)在?”
這樣的她嬌嬌的懵懵的,一副好騙的樣子,讓褚堰呼吸一緊:“明早回去太趕了,我們現(xiàn)在去,你可以在船上休息,大概天亮后正好能到。”
安明珠眨眨眼睛,想忽略身下的不適,開始思忖他的話。
“你一早就想今晚送我去沽安?”
不然,怎么會(huì)有一條船,還有一輛馬車?定然是早早安排的。
褚堰也不隱瞞,坦承道:“其實(shí)我先前是想跟你說的,只是后來你要做燈,你知道我不會(huì)拒絕你……”
眼看著妻子緩緩瞪大眼睛,里面盛著清澈的無辜。
安明珠現(xiàn)在總算明白上來,什么是自投羅網(wǎng)。說得不就是她嗎?
明明可以用完晚膳就啟程回沽安,她一句做燈,他就將最先的打算放下,然后浪費(fèi)了大晚上的功夫,還去新宅子里賞月、吃葡萄,到最后承受了他的癡纏。
“你,”她抿緊唇瓣,“什么叫不會(huì)拒絕?”
分明就是他故意的。
“好了好了,我知錯(cuò),”褚堰輕輕晃著她,像在哄一個(gè)孩子,“這廂也不算晚的,我們走近路,很快就能到船上。”
安明珠別開臉不看他,想要下來自己坐,他又不肯。
馬車?yán)^續(xù)行進(jìn),離開了喧鬧的街道,到了寂靜的渡頭。
褚堰將妻子裹了嚴(yán)實(shí),抱著從馬車上下來,沿著棧道上了船。
等進(jìn)到船房后,船也慢慢離開岸邊,到了河里。
安明珠坐在床邊,低頭看著凌亂的衣裳,腦中亂糟糟的。
“不用擔(dān)心,”褚堰在她面前蹲下,捏捏她的臉頰,“玖先生在這邊,我娘會(huì)好好安排的。”
安明珠鼻尖輕癢,是他的指尖在輕輕刮擦,于是,也就嗅到了沾留在他手上的靡靡歡愛的味道。
她別開臉,不和他說話。
褚堰無奈,指著房中的三疊屏風(fēng):“里面有水,先洗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