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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見過兩面。”

“讓伊亞離她遠點。”羅茨知道桑里克最近很伊亞關系很好，好到了他幾乎無法忍受的地步。要不是叔叔專門叮囑要好好招呼他，恐怕他就會直接找個借口把對方趕出去了。

“因為你害怕她會拿伊亞做實驗？”桑西只能想到這一點，白娜是藥劑學這個專業的第一名，而且對他父親的研究成果有著強烈的好奇心。他已經不難想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我需要一個試驗品。」

科學家總是這樣。他父親總是會和流放區的那些快病死的流民說這樣的話。

“你活不了一個月了，如果你能當我的試驗品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個地方安葬。”

他原來的家背后有一大片藥田，下面埋葬的都是那些人的尸體。

雖然白娜的性格看上去很開朗，但是不代表她在研究方面也是理性派。他知道，至少她絕對不會是保守派。

“我確定她會拿伊亞做實驗。”羅茨此時的態度看上去柔和了不少。“我想現在只有你能勸他吧。”

“不。”他不是救助者，而更有可能是加害者，“我覺得他應該變成beta。”這畢竟是桑西第一位遇見的因為自己的第二性別而痛苦的人。

而羅茨似乎覺得他無法溝通，也就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其實這是桑西已經下定決心送給伊亞一份可以變成beta的藥了。但是，一直暗戀著伊亞的羅茨伯爵估計會很不滿吧。

最后桑西還是不得不去詢問卡薩恩的意見，畢竟他和羅茨伯爵現在基本上搭不上話，原因顯而易見，但是他個人還是認為對方太小心眼了。

“您能和我談談羅茨伯爵嗎？”桑西這次難得主動地打開了通訊。

“你對他很感興趣？”自家秘書官和侄子相處的好，他當然高興。

“只是有點疑問。”

“什么疑問？”

“我覺得他不像beta。”

“為什么你會怎么想？”卡薩恩一開始都要被桑西的想法逗笑了，但他又想到桑西的嗅覺非常靈敏，所以……

他其實也不太愿意相信他們家都有偽裝性別的傳統。

“我也不像omega，我從小接受的可是正統alpha的教育。”他試圖為羅茨辯解。

“陛下……我說的不是性格，是氣味。羅茨伯爵更像是……alpha的氣味。”不是像，是他已經確定對方就是alpha了。只是不想那么直白地拆穿罷了。

“……”

“陛下？”

“如果是真的，你可以幫幫他。”卡薩恩這次只是想讓羅茨吃吃苦頭，畢竟他被侄子騙了這么多年，“他既然愿意的話，你可以幫他變成真正的beta。”然而他并不知道這種藥劑的效果對于普通人來說是不可逆的。自己的侄子一旦中招，很有可能就變不回去了。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