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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席玉錦臉色難看,應激似的反駁:“我哪有閑工夫去關注一個無關緊要的omega!”
席白鈞抬眼:“照你的意思,是覺得我很閑?”
對上那雙沒什么溫度的眼睛,席玉錦像被掐住了喉嚨,瞬間噤聲。
席白鈞怎么可能清閑?席家家大業大,商業版圖涉及極廣。他們已經去世的父親太過風流,留下的私生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還有那些各懷鬼胎的叔伯,整個家族堪稱群魔亂舞。
早年席白鈞接手家族時雷霆手段,大刀闊斧改革的同時,也把那些礙事不長眼的盡數清理了干凈。本是翻不起什么風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他這兩年修身養性的緣故,居然又有些蠢蠢欲動的貨色冒出來。前段時間遇襲,就是幾個不安分的東西聯手搞的鬼。
這些日子,席白鈞一直在處理這些事。要不是周家托人問他什么時候有空去參加婚禮,他還真不知道席玉錦干的蠢事。
墨鏡下的眼睛腫得快要睜不開了,手腕上的勒痕也疼得厲害。一想到這是拜誰所賜,席玉錦的聲音就染上了不甘的恨意:“他本來就打算提前畢業,我不過是幫他加快了程序,助人為樂而已!也省得,他在學校亂勾引人。”
“哥,出于同學之間的關懷,祝他新婚快樂不可以嗎?”
腦海中突然浮現幾道月牙似的掐痕,席白鈞眸光微沉,指節輕輕叩了叩沙發扶手,“既然你這么關心周家那個omega,不如去參加他的婚禮。”
席玉錦想也不想地拒絕:“周家算什么東西?我不去!”萬一聞喜知道了趁機又和那賤人勾搭在一起怎么辦?
“那就到此為止。”
“知道了哥。”
席玉錦還是有些不甘,可一想到那人馬上就要結婚了,甚至連學校都不會再去了又輕快起來。
*
“聞小姐,先生讓我給您送些東西。”
管家臉上帶笑,拿著幾盒rx的抑制劑敲響了聞喜的門。
“您的易感期雖然還沒到,但還是提前備著為好。”
“謝謝。”聞喜接過后,隨手拆開一盒,打算先研究下怎么用的。她剛分化成alpha沒多久,還沒經歷過易感期,課本里教的抑制劑使用方法早就忘得差不多了。更何況,她從來不是認真聽課的好學生。
白金色的小瓶,沒有帶注射器,反而跟口服液似的帶了跟吸管。
這和聞喜想的不太一樣。
看出了她的疑惑,管家笑著解釋:“注射型痛感較強,先生給您備的是口服的,可以直接服用。只是,它比注射型的效用更強,一支就可以度過整個易感期,不能多服,聞小姐千萬不要記錯。”
“原來是這樣,我記住了。”
*
晚飯時,席玉錦讓傭人把一碗烏漆嘛黑的藥膳端到聞喜面前。
“你不是胃不好嗎?這個養胃,你可得多喝點。”席玉錦的語氣硬邦邦的。
養胃不養胃的,聞喜不知道,但這味道聞起來就挺惡毒的。要是真喝下去,估計半條命都得交代出去。
“不用了,我已經吃飽了。”
“這可是特意讓人給你做的,放了不少名貴藥材,你不會拒絕吧?”席玉錦挑了下眉,眼里帶著幾分不懷好意。
是特意給下的毒吧。
聞喜眨了下眼,一臉委屈地看向席白鈞:“哥,可能是我沒有這個福氣吧,我真的喝不下了。”
“放著吧,”席白鈞的目光在她臉上停頓片刻,他沒記錯的話,聞喜是沒有胃病的。
“謝謝哥,”聞喜笑逐顏開,轉頭看向席玉錦時,語氣甜滋滋的:“小少爺真是善良呢,不過也別總惦記著我呀。聽說練舞很耗體力的,得多補補才行,不然該營養不良了。”
她端起那碗藥膳,徑直放到席玉錦面前:“還是你喝吧,不然的話,我和哥都會擔心的。尤其是哥,他這么忙,勞心費神的需要好好休息。"
“小少爺,也不希望我們為你擔心得睡不著覺吧?”
明晃晃地拿席白鈞壓他!
席玉錦臉瞪著聞喜,梗著一口氣從牙縫里擠出字來:“當、然、不、希、望。”
話落,就見聞喜沖他露出了得逞的笑。
笑的他心尖又疼又癢,鼻尖一酸,席玉錦的眼淚又差點掉了下來。聞喜就是個騙子,她根本不可能擔心他,又在騙他!
幸好他戴了墨鏡,沒人看到他的狼狽。
席玉錦埋頭苦吃,苦得舌頭都麻了,可心里憋著氣硬是頭也不抬。
只是在燈光下,他臉頰上的淚痕清晰可見。
聞喜看得偷笑,趕緊喝了口甜湯壓了壓驚。看把席玉錦苦的,都苦哭了。
一旁的席白鈞:……算了,想喝就喝吧。
過了好一會兒,席玉錦終于喝完了。這時他的舌頭也已經失去了知覺,也是這時他才發現自己居然哭了。他下意識看了眼聞喜,正好看到她臉上沒散去的笑意。
席玉錦咬了咬發苦的舌尖,突然開口:“哥,過幾天朋友生日,我想帶聞喜一起去。”
聞喜愣住下,直覺不是什么好事,剛要拒絕,席玉錦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補充道:“哥說得對,我是和聞喜該好好相處,所以我想帶她多去認識些朋友。"
會有這么好的事?簡直有鬼。聞喜拒絕道:“哥,不用這么麻煩,我在學校有朋友的。”
可這次,席白鈞卻搖了頭。他的目光在她手腕上輕輕掃過:“阿喜,多些社交不是壞事,這樣才能分辨什么人才值得深交。”
“是啊,省得被人騙得暈頭轉向還不知道,”席玉錦又想到了那個姓周的omega,在旁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