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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斗著批'斗著動真格的了。七嘴八舌的大道理一大堆。直接從晚8點半到凌晨一兩點了,還沒完沒了。
各級元老在控訴著這段時間對譚家小子的不滿。
譚琛吊兒郎當的跪坐在地上。只覺這些人每人一張嘴,喋喋不休。竟比外面草叢里的蟈蟈叫的還聒噪。
有人教育自己平時無法無天的兒子,也是一件好事兒。譚老悠哉游哉地坐在上座品著茶。
這場□□會最后竟演變成了一場鬧劇。譚琛這次真是玩花了。人都找上門兒來了。
一時間,如炸了窯子般,那些老頑固更理直氣壯了,腰板都挺直了不少。
不過畢竟是老江湖了,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家丑不可外揚這些老頑固也是知道的。
于是譚老坐在上座上臉黑的不像話。元老們坐在兩邊的椅子上。
想著怎么替這個小屁孩兒善后。
譚琛站起身來站在他爹身側。
“譚老爺子,您就瞧瞧,您可得瞧好了,”這是極為輕挑憤怒的語調,“看您兒子干的好事!”
說話的人是二十五左右的青年兒,拖拽著一個弱柳扶風的男的。那男的模樣生的極為俊俏儒雅,他被拖拉在地上,衣服就這么大庭廣眾之下被扯了下來,露出白皙細嫩的肩頭,上面是一大塊兒刺青——赫然是“余一”二字。這刺青周邊還泛著紅,估摸著剛刺的。不過這兩個字設計的極好,周邊紋著極為繁復的花紋。一看就是大師手筆,可是個大工程,疼……也是一定得。
經這一通折騰,那弱柳扶風男身體吃不消,直接癱坐在地上。嘴唇發白。瑟瑟發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這青年兒是張家二子張瑤,這幾個月被他老爹派國外歷練去了,昨個兒剛回來。
近幾年譚家和張家有生意上的往來,關系處的還不錯。
圈里人都知道,這張家公子向來癡情,癡情的正是這跪在地上的弱柳扶風——賀臨。
賀家是有名的書香世家。到了賀臨他爹那輩兒也就不行了,家道中落,空余一副空殼。
張瑤對賀臨感情一向露骨的不加掩飾。在外人看來能攀上張家,有百利而無一弊。奈何賀自視清高,看不上這個一夜暴富的張家公子。任張瑤對他怎樣,都不為所動。
這事情的起因源于譚琛的小情人余一。余一曾是賀臨家保姆的兒子。賀家敗落之后就離開了賀家。幾經輾轉,上了譚琛的床。
要說這余一也是個人物——打眼看上去就是一嬌弱少年,眉眼卻沒有他那個年齡段該有的純真。媚的很。手段也干凈利落的緊。
譚琛換情人如換衣服。這個人卻在譚琛枕邊待了將近一年。可要知道,這世道,想爬上富家公子哥兒的床一躍進入豪門吃喝不愁的人大有人在。能把一眾狐貍精、小浪貨比下去,讓譚琛只喜歡他一人,好吃好喝供著,短短一年之內,已經有了自己的事業以及資金來源,也可見其心計。
就在昨兒傍晚,譚琛帶著他這個小情人去吃飯。偏偏去的還是那種高端西餐廳,這倆兒人黏膩的呀,太明目張膽的沒皮沒臉。
恰好,賀臨坐鄰桌。賀臨一向清高,對這種事情向來不屑。所謂眼不見心不煩,當下拉著朋友打算去別處。
這去就去吧,臨走時偏偏給了個不知道是什么的眼神。余一就記惦上了。晚上對著譚琛吹枕邊風。
譚琛向來沉迷男色又憐香惜玉。當下被余一哄的找不著南北,保護欲直線上升。
譚琛左右權衡。想著這賀家現在只是一空殼,雖說張家兒子張瑤喜歡他,但也沒太把張家放在心上。張家家世比不得自家,料定了張瑤不至于為了一個男人鬧的兩家不好看。所以賀臨也沒什么敢動不敢動、能惹不能惹的。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