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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聰伸手來拿,胡老保卻把個哨子翻來覆去看個不停,周聰看他這樣,知道這里面說不定有事兒,就問:“怎么?老倌兒見過這哨子?”
胡老保把哨子還給周聰,卻什么也不說,只是打哈哈:“大人說的哪里的事兒,小老兒不過是覺得這哨子好看精巧,哪里見過?”周聰常年跟著周慎提審犯人,一看就知道胡老保瞞了什么事情,也不跟他廢話,一把抓住他的領子拎著上了馬就往周慎處去了。
蟬娘和那少女被周慎從湖邊帶回來之后,就安置在哨衛的院子里,周慎手下有一批人是會醫的,給蟬娘把脈上藥,喂了補血滋養的藥丸,又熬了藥送進房間,蟬娘被凍了半天,又遭了大罪,早就動不得了,她疲累至極,只是眼睛還盯著外面看,不一會兒卻看見周慎轉過屏風走了進來。
蟬娘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周慎見她床邊放著碗藥,就找了個凳子在她床邊坐下來,把那碗藥遞給她:“把藥喝了。”蟬娘盯著那碗藥不接,周慎把藥湊到她臉前:“沒毒,你只管放心喝。”
蟬娘還是不接,眼睛盯著外面問:“她怎么樣了?”
周慎又遞了一次碗:“喝了就讓你見她。”
蟬娘接過碗一口氣喝了下去,周慎敲敲桌子,就有兩個哨衛送那少女進來。那少女一進來見到蟬娘眼睛一紅,就趴到蟬娘懷里去把臉藏起來。蟬娘一邊摸著她的頭發一邊拍著她的背,嘴里哼著一支歌,周慎聽著不像是中寧的曲調,偶爾唱出的幾個詞他也沒聽過。
少女似乎很習慣蟬娘這樣的行為,不一會兒就睡著了,蟬娘往里面讓了讓,讓她睡得舒服些,又抬頭望著周慎:“在我說之前,我請你答應我一件事。”
周慎不置可否,看了她一眼:“你是在跟我談條件?”
蟬娘苦笑:“不,我是求你。”蟬娘手在少女臉上輕輕撫過,少女有一張昳麗明艷的臉孔,頭發雖然梳成了中寧的式樣,但還是看得出泛著隱隱的紅色,天生帶著卷曲。
“我們都是薩爾曼部族的公主,她叫阿木雅,我是她的姐姐。”蟬娘摸著阿木雅的頭發說:“我已經不配做薩爾曼的公主了,名字也就不用提了。不瞞大人,我如今難逃一死,我認命了,但是還請你把阿木雅帶走。”周慎看了一眼那少女,又看向蟬娘:“接著說,我帶不帶她,看你。”
蟬娘摸著自己的臉,眼里落下兩滴淚來:“你們那位瓊崖公主,不,現在應該叫瓊崖大北了。”大北是北昌安對皇太后的叫法,周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