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北極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后她沒半點猶豫,直接選定了這所學校,理由直白又任性:“放學能隨時吃中華街的美食,比什么都強!”
旁人聽了都忍不住感嘆:“真是任性的理由啊。”
連村瀨都無奈調侃:“不看師資,不看升學率,只看學校附近有沒有好吃的就決定了,也就你能這么選。”
塞拉菲娜卻滿不在乎地晃了晃書包:“讀書已經夠累了,要是連放學的‘美食期待’都沒有,多沒意思啊!”
橫濱山手中華學校的初一教室里,大家大多是黑色頭發,塞拉菲娜那頭亮眼的粉棕色長發一進教室,就像自帶聚光燈,很快成了全校的小焦點——課間總有人悄悄回頭看她的頭發,還有膽大的同學會湊過來問:“你的頭發顏色是天生的嗎?也太好看了吧!”
不過塞拉菲娜沒覺得不自在,反倒憑著爽朗的性子快速融入了集體。有人不長眼挑刺的,她也略通一點拳腳。開學一個月就連學校的小混混,都叫她大姐頭。這樣他很惱怒,她可是要當警察的人,這群混蛋。總之她這一個校園大姐頭,排場比中也所謂的首領還要大。
“好了,按照約定,我跟村瀨說我在學校的事,跟我說一下警察工作的事情。”
村瀨剛把手里的文件整理好,聽塞拉菲娜這么說,便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語氣比平時柔和了些:“行啊,那你先說說,今天在學校有沒有發生好玩的事?比如中華街又出了什么新零食,或者你那粉棕色頭發又被誰夸了?”
等塞拉菲娜嘰嘰喳喳講完學校的瑣事,村瀨才挑了些輕松的工作內容說:“我們平時大多是處理些日常瑣事啦——比如幫迷路的老人找家,或者調解下鄰里間的小矛盾。偶爾會去街上巡邏,看看有沒有異常情況,要是遇到有人需要幫忙,就及時搭把手。不像電視里演的那樣總忙著抓壞人,更多時候是幫大家解決點小麻煩,讓周圍能安安穩穩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忙起來的時候也會顧不上吃飯,比如遇上惡劣天氣,得去提醒商戶關好門窗,或者幫被困的人脫困。但每次幫完別人,聽他們說聲‘謝謝’,又覺得挺值的。”
塞拉菲娜沒有那么好的覺悟,她只想要一份穩定的工作。
每天早上,她總提前十分鐘到學校——不是為了早讀,是特意繞去中華街買剛出鍋的肉包,揣在書包側袋里,課間分給同桌和前桌;中文課上,她跟著老師練書法,雖然寫得歪歪扭扭,卻敢舉著宣紙跟同學比誰的“福”字更有勁兒;體育課跑完八百米,她會拉著累得喘氣的女生去小賣部,用零花錢買冰鎮的波子汽水,看著氣泡在杯子里冒上來,笑得比太陽還亮。
午休時最熱鬧,男生們圍過來問她粉棕色頭發是不是天生的,女生們則分享著小發卡,她一邊把自己的草莓發繩借給同學,一邊聽大家聊周末去中華街吃什么——有人說要去試新出的麻辣豆腐,有人惦記著甜豆花,她就拍著胸脯說:“我知道哪家最正宗,周末我帶你們去!”
同學送的小熊貓掛件晃來晃去,連腳步都帶著輕快的節奏——對塞拉菲娜來說,這樣滿是美食和朋友的校園生活,比她當初想象的還要有意思。
但是與他陽光開朗的校園,中也在擂缽街街的生活就像是世界的黑夜,與謝野的病房,通常陽光只照射了一半,一半光明一半黑暗。
塞拉菲娜一踏進療養院的病房,下午在課堂上笑出的暖意就悄悄沉了下去。她握著與謝野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
明明她們一樣大上戰場的時候都是11歲,與謝野卻精神崩潰了,一直陷入自責中無法自拔。而她還能非常心大的去討薪。
“我們明明干著同樣的活吧。”塞拉菲娜的聲音很輕,卻像細針輕輕扎在空氣里,“你在怪自己的時候,有沒有怪過我呢?因為我的異能,他們甚至輕傷不下火線——是不是也有很多人恨我?”
她沒等與謝野回答,只是更緊地握著那只冰涼的手,眼神亮得有些執拗:“我都進學校念書了,要開始新的生活,你呢?我們今年才12歲,如果我們一起上學的話,說不定還可以是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