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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的家庭茶話會,村瀨收拾著茶杯,隨口提起的一句話,瞬間拽走了她所有注意力。
“今天聽同事說,最近有個沒成年人被卷進了殺人案,還在等審判呢。”村瀨擦著杯子,語氣帶著點惋惜,“聽說人看著挺老實的,就是運氣不好,剛好在案發現場附近被撞見,現在還沒法完全洗清嫌疑。”
“嗯?”塞拉菲娜握著茶杯的手頓了頓,隨口問,“村瀨為什么突然對某個人這么關注?橫濱的未成年涉案還少嗎?還是那人有什么不同?”
村瀨愣了愣,放下手里剛擦到一半的杯子,仔細回想了下才說:“主要是年紀太小了,才14歲。要說不同,紅色頭發確實扎眼,一眼就能記住。更特別的是性格——對于這個年紀的男孩來說,他太冷漠了,被問訊的時候也沒什么情緒,不像別的孩子會慌會辯解。”
矮桌旁的氣氛靜了半秒,塞拉菲娜的心跳驟然加快,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杯沿,連杯里晃蕩的抹茶濺到虎口都沒察覺,聲音壓得比剛才低了些:“他……他叫什么名字?”
第19章 寒假+原漏掉的20章
19章
“織田作之助。”村瀨隨口報出名字,伸手去拿茶壺添水,沒注意到塞拉菲娜瞬間僵住的動作——她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眼神直直地盯著桌面,腦子里只剩“織田作之助”這五個字反復打轉。
怎么會是他?雖然那日之后他們沒有再聯系。但是也僅僅半個月而已啊。怎么就突然落網了呢?
怎么就突然落網了呢?
一旁的中也早就放下了漫畫,看著塞拉菲娜沉思的臉,打破了沉默:“你認識他?”
塞拉菲娜終于回過神,攥緊的手指慢慢松開,卻沒直接回答,只是眼神漸漸沉下來——不管怎么回事,她得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
接下來的幾天,塞拉菲娜沒再像之前那樣一頭扎進劍道訓練,每天趁村瀨回家時追問案件進展,連中也都打趣她“比關心自己的劍還上心”。
直到周五傍晚,村瀨剛進門就笑著說:“之前跟你提的那個紅發少年,案子有結果了——有人給他做了證詞,說是對方先動的手,屬于正當防衛,就是防衛過當了點,最后判了九個月。”
塞拉菲娜懸了好幾天的心終于落了下來,連聲音都輕快了些:“真的?那他什么時候能出來?”
“我特意幫你問了同事,按判決日期算,10月29日就能出來了。”村瀨一邊換鞋一邊說,“你這么關心他,以前認識啊?”
塞拉菲娜含糊著應了句:“以前流浪的時候,他幫過我一次。”說完就轉身往客廳走,嘴角卻忍不住悄悄上揚——九個月不算長。
中也有些疑惑,他們流浪的時候大部分的時間都在一起,什么時候見過紅色的少年?他怎么不知道?
什么時候見過紅色的少年?他怎么不知道?
原來織田作之助剛被帶走時,因證據指向被暫定為殺人犯,直接關在了重刑監獄,按規定任何人都不得探望。那段時間。
直到有人提交了關鍵證詞,證明是對方先挑釁動手,織田作之助的行為被認定為防衛過當,才從重刑監獄轉到了普通監獄,探視限制也終于放寬。
塞拉菲娜得知消息的當天,就拉著村瀨幫自己走流程——村瀨通過警局的同事提前溝通,又幫她準備了探視需要的材料。當拿到探視許可單時,塞拉菲娜的心終于落了一半。
“?”織田作之助,看到她的時候還是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塞拉菲娜笑了笑,“我當然有我的渠道,知道你沒事,能正常探視,我還挺開心的。對了,判決說你要待九個月,10月底就可以出來了。”
織田作之助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沉默幾秒后,才緩緩開口:“你沒必要特意跑一趟。”語氣里依舊沒什么情緒,但依然有一些小雀躍。那一次見面之后她沒有再聯系過自己,加了電話的手機也沒有收到過聯系郵件。他以為那只是少女的一時興起罷了。沒有想到對方是真的想和自己當朋友。
“別說這種喪氣話嘛~~我來這里當然是因為我想見你呀。不過話說回來,我覺得自己沒有什么朋友緣。”塞拉菲娜捂臉,自顧自地的哀嘆,“我有一個朋友被關在軍方的療養院,現在你又被關進了監獄。而且我感覺中也遲早也要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