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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出乎意料地合身。

“蕭昱，我就照你說的試試。你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別著急，慢慢來，要我幫手就吱聲。”蕭昱識趣兒地點點頭，又給唐艾鼓搗出面鏡子來，隨后退到車輿外。

唐艾當然不能讓蕭昱幫手。

她三下五除二就把衣衫換了個兒，綁了個最簡單的女子發髻，舉著釵往髻上插。可還沒觸到頭發，她又把釵給扔了。

她是“男人”，普通男子又怎么會曉得這么多只有女孩家才懂的門道呢！她絕對不能露餡，那些黛粉胭脂也隨即被她推到了一邊。

換裝完畢后，她故意大喇喇地邁起垮步，整一混不吝。

蕭昱就靠在車旁邊，注視著唐艾下車的整個過程，目不轉睛。

唐艾瞅見他眼睛里閃光，賊光。

“姓蕭的，你那是什么眼神？！”

“唐艾，你真乃神人也，”蕭昱兩片嘴唇一碰，看得更是光明正大，“就是……似乎少了點什么。”

“少什么了？！”

“嘖，就是那個呀！女子胸前……那兩個——”

“停！”

唐艾知道蕭昱指的是什么了。

她雖換了衣服，束胸卻還戴著，胸前當然是一馬平川。

“那是真女子才有的東西，我可沒轍！”她好不容易理直氣壯了一回。

“這可不行，沒有那兩樣東西不就穿幫了么？等我再去尋摸尋摸。”蕭昱從車里拉出來另一口大箱子，箱子上還擺著金釵脂粉。

他把水粉胭脂撥弄到一邊，取出箱子里兩個密封的小圓罐子，在手上掂量了掂量，又擱唐艾胸前比劃了比劃：“就這個了，湊活使使吧。”

“使……就使！”唐艾忍著沒爆發，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右手左手慢動作重播，拿這倆罐子當了胸前的填充物。

蕭昱挑開胭脂盒，趁著唐艾低頭整理衣襟的空兒，手指蘸了紅粉就照唐艾臉上糊。

唐艾一個沒躲開，臉頰一下被戳中。

蕭昱站得離唐艾撐死一拳，看起來很是聚精會神。他的指尖清清冷冷的的，勁兒也不大，觸在唐艾臉上，只留下一片淡淡的涼薄。

唐艾心里邊卻已激起千層浪，一層胭脂涂出了七八層的效果。

“做戲就得做全套，”蕭昱放下胭脂又捻起黛粉，開始著手在唐艾臉上施工，“側個臉兒，對，就這么呆著別亂動。”

胭脂水粉涂抹完畢，他又將金叉送進唐艾的發髻，末了，像模像樣地撣撣手：“得嘞，齊活兒！”

唐艾簡直被他當成了一件藝術品來欣賞。

此時，唐艾的內心是崩潰的。

她奪路而逃，火速把臉塞進鏡子里。

“……”畫面太美她不敢看。

她已改名叫翠花，家住溝幫子鎮的靠山屯，今天剛剛找村口的王師傅燙了頭。

“唐小姐，請。”蕭昱畢恭畢敬地邀請唐艾上車。

唐艾不睬他。實際上，她連想殺人的心都有！

返回小旅店的路上，唐艾坐在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