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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爸爸秒懂:“你也看出來了?小和這小子從小到大就只圍著小婉轉。小婉背井離鄉三年,就他還天天幫著打理那陽臺。要不然風吹雨打的早不成樣了。”
女人天生就對這些事情敏感,安媽幾乎是眼里泛光:“那你說讓小婉和小和在一起多好,從小在咱們家長大也知根知底。再說了,我這心里總是很不安,總是怕季云旗再搞出什么事啦。如果他們在一起了,說不定…”
“行了,你就別自說自話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的事兒啊,就由著他們自己。季云旗呢,你也別擔心了,他們去了瑞士,任由他們季家有天大的本事,總不能去瑞士抓人吧。”
季云旗收到季云旗和安清和一起要去瑞士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隔天凌晨了。
雖然腹部的刀口漸漸愈合了,可因為心臟的關系,他開始有些咳血。
已是半夜三點,別墅里卻還是亮入白日。季家的家庭醫生明湘正在幫季云旗進行輸液。
“最近咳血很厲害嗎?”
季云旗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喉嚨里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樣,讓他根本發不出聲來。
他輕搖了搖頭,因為不知道怎么算多,怎么算少。如今就連咳血仿佛都成了他的人生常態。
或許人都會這樣,開始咳血,季云旗的心里莫名就覺得自己早晚有一天會死去的。
他只是很不甘,還沒有和清婉相處夠呢,他怎么能,怎么能死去。所以他拼命想要活下去,季家的家庭醫生如今仿佛成了季云旗的專屬醫生。
嚴明來的時候,天已經微微擦亮,季云旗深受疾病困苦有苦于思念,已經一晚上沒有安穩的睡過了。
“季總”嚴明有些不忍心,因為季云旗就那樣靜靜的躺在床上,蒼白著一張臉,靜脈輸液的聲音在靜謐的時空里很是清晰。他擔心如果把這個消息告訴他,他還能撐得住嗎?
會不會,就此閉過氣去?
本就睡不安穩,聽見嚴明的聲音就醒了過來。他啞著聲音問他:“有消息了?”
因為紹子衿的話,他不敢擅自去打擾清婉,可自己又想的不行,季云旗就派人盯著清婉,每天就靠著那幾張模糊到不行的照片,想著不論怎么說自己也算是參與了清婉的生活。
“嗯”嚴明感受的到他的無助,他知道如果清婉再一次消失在他的視線里,那么季云旗一定會在這個世界上消失的。
“清婉小姐要回瑞士了,和…她弟弟一起。”嚴明都不敢大聲說話,季云旗的模樣太脆弱了。他怕這樣的自己太殘忍。
季云旗聽到這話,卻沒有嚴明想象中的歇斯底里。他很安靜的閉了眼,仿佛回到三年前,車禍之后知道清婉真的消失了的季云旗,安靜的,固執的不說一句話。
他閉著眼,眼淚卻緩緩流了下來,指尖不住的在被單上輕輕拍打著,帶著毫無規律的狂亂。
“什么時候”他問的很輕,原本低沉的聲音帶上了隱忍的哭腔。
“今天上午九點整。”
季云旗睜開眼看了下墻上的鬧鐘,凌晨五點,距離清婉離開還有四小時。
扯下還在輸液的針頭,血珠便涌了出來。他直起身來,往左邊的墻壁探了好幾下卻都沒有觸碰到。
嚴明知道他發病時,不希望有人看見。所以只是靜靜地站在一側,想著等到合適的時機在下樓叫醫生。
“嚴明,幫幫…我吧。”喘著粗氣季云旗說道。
因為自己的大動作,季云旗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狂亂的跳動的,跳動之間的疼痛感讓他呼不過氣來。他只好收回了手,按壓著自己的心臟,第一次出口尋求幫助。
嚴明依著他的話按響了警報。不到三十秒,明湘和常叔便出現在了房間里。
“明湘,給我打止疼劑吧。”明湘原本是季家資助的一個小孩,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