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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豐城笑的意味深長，沒有再接話。

江凱給自己倒上酒，欠身，“我敬商總一杯，謝謝商總不計前嫌讓我進(jìn)來。”

江凱柔軟的頭發(fā)落在白皙的額頭上，一雙眼黑白分明。商豐城看著，跟他碰了下，仰頭一飲而盡，放下杯子，“給你五分鐘時間談?wù)拢購U話一句就滾蛋。”

“我也沒有——”江凱想再聊聊感情。

商豐城指著門口，眼神示意讓江凱滾。

江凱看著他，商豐城抬起手，“還有四分鐘。”

又來這一套，江凱都心理陰影了。“確實有正事。”

商豐城不言語，黑眸注視著他。

江凱說，“還是上次那件事，您考慮的怎么樣？”

“不怎么樣，不考慮。”

“我們兩家聯(lián)動，絕對能推得起小華山。”只要商豐城能落到小華山，江凱的地成倍翻，貸款就容易的多。他現(xiàn)在等不起董琦那邊了，董琦那邊杳無音訊。

“我買那塊地，都能賺，我為什么要捧你的地皮？”

江凱默了幾秒，說道，“事成之后，我給您抽百分之五純利潤。”

“我不缺錢。”商豐城修長手指敲擊著沙發(fā)靠背，黑眸落在江凱身上。“這條件打動不了我。”

“百分之十。”

“走。”商豐城指了指門口，“不送。”

“商總？”

“我明天下午三點的飛機(jī)，我離開之前你還沒想明白。回s市把江氏收拾收拾，宣布破產(chǎn)吧，你沒機(jī)會了。”

江凱怔住，看著商豐城。

“別說你找董琦，就算你找到徐安那里，江氏也翻不了身。”商豐城道。

“商總？”

“走吧。”

商豐城話說到這個份上，江凱站在走廊看著關(guān)上的門。如鯁在喉，忽然就明白了整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在h市處處碰壁，不只是顧瑜的關(guān)系，商豐城這意思他也摻和了？操，他想干什么？

江凱下樓回房間，把自己扔到床上看著天花板。他那里得罪商豐城了？他追商豐城的侄女沒追上，也就沒有再騷擾。難不成商豐城對他侄女……操，不是吧？亂倫這個詞太驚世駭俗，江凱立刻就把這個念頭給壓下去。但江凱翻來覆去想不明白，不明白商豐城為難他的理由是什么。

“江總？”司機(jī)說，“晚上還要出去嗎？”

“不了，你睡吧。”江凱抬手蓋在臉上，有些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的發(fā)現(xiàn)自己無能，特別無力。

但商豐城沒把話說死，他留了分寸，他要什么？

“劉飛。”

劉飛嚇一跳，睜開眼，“江總？”

“你看商豐城像亂倫的人么？”不然為什么要搞他？

劉飛這回魂都嚇飛了，“你覺得商豐城愛他哥？他哥不是死了。”

江凱瞪著劉飛，“你瘋了吧？他哥是男的，我的意思，他——”

“商豐城是gay。”

江凱的手一頓，轉(zhuǎn)頭盯著司機(jī)。“什么？”

“啊？我說錯了么？”

江凱不是真傻子，一瞬間全明白了，他怔怔看著天花板。以前沒落魄的時候，身邊的人都正常。江氏要倒了，江海進(jìn)了重癥病房，他落于人下。身邊忽然冒出來很多gay，個個露出尖利的爪牙，都要撕吃他。

“江總，你沒事吧？”

江凱抬手蓋在臉上，深吸氣，“沒事，你睡吧。”

江凱緩了一會兒，起身去露臺點燃一支煙，打開手機(jī)刷新聞。商豐城是gay，那他很明顯了，他想搞江凱的屁股，

江凱一想到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他想殺人。他咬著煙靠在墻上，財經(jīng)新聞都刷爛了，轉(zhuǎn)到娛樂版塊。首頁巨大的一張海報，簡修。

簡修是娛樂圈當(dāng)紅小生，準(zhǔn)gay。

江凱有些犯惡心，上次在顧瑜的會所遇到的就是簡修。江凱狠狠揉了一把臉，當(dāng)時簡修在干什么？簡修跪在商豐城面前。操，這兩個人什么關(guān)系？

江凱一口氣沒緩過來，扔了煙頭回身一腳踹在門上。

司機(jī)嚇了一跳，立刻坐起來，“江總？”

江凱揉了把臉，剛剛還和商豐城喝酒，一想到他就渾身難受，打了個哆嗦，“沒事，睡覺。”

江凱睡不著，他喘不過氣的壓抑。凌晨一點，江凱拿了車鑰匙出門。

他回過神的時候人已經(jīng)到了高速上，車在黑暗里行駛，江凱握著方向盤，看著前方的路。燈光照射的方寸，公路在急速后退。

四點，江凱到了醫(yī)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