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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心里的歡喜，畢竟是在一個規矩森嚴的環境下長大，山上的師兄們從沒這么夸過她。

柳小妖又道：“靜虛子道長在外游歷，我有緣得見，蒙他不棄，傳授了幾招。”

“那你算是我師兄？”宋青畢竟單純。

柳小妖幾乎要笑出聲來，她勉強忍住，點了點頭，道：“不過他不許我進昆侖派，不認我是他弟子。”

“那是自然！”宋青揚起頭來，眼中帶著驕傲：“師父說過，我是他關門弟子。再要收你，豈不是壞了師門規矩。”

“你本該是我師姐的。”柳小妖故作失落：“聽說昆侖派的藏書閣里收藏了天下異書，無緣得見，真是人生的一大憾事。”

“其實你不拜我師父為師，也大可拜其他道長為師啊。想進昆侖派，應該不是一件難事。”宋青看著這個山洞，不僅有床，還有書架，中間搭起的柴上放了一口鍋，一副時常有人來住的樣子。

“你不問我么？”柳小妖動了動上眼瞼，滿是挑逗的意思。

宋青側過頭看著柳小妖：“你想我問你什么？”

“問我為什么要擄你出來。”

宋青抿緊了嘴唇，微低下頭。

“我聽道長說，他的關門弟子從小到大沒下過山，卻生了一顆愛玩兒的心。一來怕你自己下山會被騙。”宋青的臉即刻沉了下來，柳小妖又道：“二來，我這個做‘師弟’的，如果能帶著師姐好好玩兒一玩兒，師姐能不能再多教我兩招，或者講藏書閣里古書中寫的故事給我聽？”

“你要帶我游歷天下？”剛下山的小姑娘心里裝滿了好奇。柳小妖點了點頭，扔給宋青一柄劍，她自己手里也握了一柄：“道長傳授的招數，師姐指教指教？”

的確是師門中的劍法，宋青對柳小妖說出口的話不疑有他，打算和這位沒有名分的師弟一起闖蕩江湖。

柳小妖卻從宋青的眼中了解到了昆侖派中與她接觸過的所有人。看守藏書閣的，是個又矮又胖的道人，名曰釋然。

宋青在山洞中睡熟之后，柳小妖給這山洞布下結界，點上一爐迷魂香，保這位‘小師姐’能睡上個三天兩夜。夜色正深，她又來到昆侖山腳下。

“青兒回來了！”

“小師妹回來了！”

柳小妖變幻成宋青的樣子爬上昆侖山巔，走進昆侖派山門。她那幫師兄們忙不迭地奔走相告。

一個身穿青衫，頭發束起的青年當先走了出來，臉上透著嚴肅：“誰讓你私自跑下山的？”

柳小妖吐了吐舌頭：“我想去找師父。”

青年哼了一聲：“師父下山之前是不是交代過，一眾弟子在山中閉關修煉，不許走出山門一步！”

柳小妖低下頭：“幾位師長不在，大師兄就是師長。該怎么罰，大師兄說了算。”

“小師妹是第一次，師兄你就算了吧。”即刻有人幫宋青求情，柳小妖心里想，這宋青在山上的人緣還真是不錯。

大師兄冷哼了一聲：“去藏書閣幫釋然整理竹簡，幾時師父回山，再由師父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