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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手背擦了擦嘴角的酒漬,碗口朝向周泗,那樣子豪邁極了。
周泗原想憋住笑,奈何沒憋住,竟是大拍桌子眼淚都給笑了出來。
“喝呀,你快喝呀。”葉燃晃晃腦袋,又指使周泗給自己倒滿一碗酒。
周泗眼睜睜瞧著葉燃原本潤白的臉蛋變得通紅,臉頰燒起了紅暈,心下明了這人是個“一杯倒”,米酒都能把自個灌醉。
“快給我滿上——”葉燃趴在桌子上,喃喃道。
周泗哭笑不得,這下真是醉的不省人事了。他嘗了口這“十月白”,頓覺清冽甘醇,別有一番滋味。他又是個酒量深厚的,當下便小酌起來。過了會兒,原本還嘰嘰咕咕說上幾句醉話的葉燃,也趴在那乖順地睡了過去。
周泗端起碗,抿了一口,見葉燃沉沉睡去,覺得有趣,也沒什么消遣,目光便不住地開始打量起昏睡中的葉燃。
東方人的臉總是過于扁平,顯得有些乏味,葉燃的下頜線卻極富線條感,卻又比西方人柔和沖淡,有如精致的藝術品一般,和優美頎長的頸項組成美妙的畫面。周泗想起前年寒假跟著母親去地中海一帶探訪友人,在那不勒斯一家私人畫廊瞧見了一個陶罐。其實陶罐本身倒沒有引起周泗特別的興趣,倒是旁邊墻上貼著一段絕美的話:
“Frozen
in
time
on
the
surface
of
such
a
vase,
the
fair
youths
will
never
grow
old,
the
music
of
the
pipes
and
lyres
will
ne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