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袍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著我打開門,我才看清幾個太子侍衛(wèi)模樣的人已被他的手下制住。
蕭欻示意手下放開他們,簡短含糊說道:“太子被這女人誤傷,你們快去找大夫來。這罪婦亦受傷昏迷,本王先將她帶離此處,待太子醒轉(zhuǎn),自會有交待。”
未等侍衛(wèi)們開口,他便大步走開。剩下幾個太子侍衛(wèi)面面相覷,一時無力阻攔,急急沖進(jìn)去屋去看太子。
早有人牽了馬來,蕭欻徑自將我扔在馬背上,自己翻身上馬,揚(yáng)長而去。
我待要出聲叫喊,他已利索地翻出之前那塊沾了迷藥的手帕,又捂在我臉上。
我悶悶咒罵一聲:“你大爺?shù)模挌H你這個卑鄙……”,便無奈陷入昏迷。
*****
頭痛欲裂,神智慢慢恢復(fù)過來,只覺周圍晃得厲害。
我并不急著睜開眼睛,只感知著四周動靜,明白自己正身處行駛的馬車之中。馬車顛簸,路上不聞人聲,顯然不是在城市之中。
正想著,就聽旁邊一聲嗤笑:“醒都醒了還不睜眼,又在想著玩什么花樣?”
我索性睜眼一看,蕭欻一身尋常布衣,坐在旁邊,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我顧不得疼痛,一骨碌爬起來,扒在車窗向外看去:天色已近黃昏,馬車正行在一條窄窄土路上,路邊幾顆稀疏白楊,除此之外便是一片荒野,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地方。
蕭欻并不攔我,自顧自坐著,似是根本不怕我趁機(jī)翻出車窗。我心知他不是疏忽之人,便老實(shí)地放下車簾坐了回去。
這一動,果然發(fā)現(xiàn)雙腳之間綁了根粗繩,只有尺把長的間距,若不解開,跑不出兩步就得被追上。
我暗罵一句,眼珠一轉(zhuǎn),便理直氣壯道:“停車,我要下車解手去。”
蕭欻搖頭嘆氣,口中嘖嘖:“你到底是貴為公主,怎么跟個山野村婦一樣,口出如此粗俗之語?真是大煞風(fēng)景。”
我臉都不紅一下:“人有三急,公主也是人啊,快快停車。”
蕭欻似笑非笑,解開我腳上繩索,便吩咐停車,拿了一身男裝命我換上,自己跳下車活動筋骨。
我才換好衣衫,他便招呼也不打就進(jìn)來,重新將繩索系上。我忍著氣,下了車朝遠(yuǎn)處走去,正想著果真這么容易逃掉,回頭就見身后還跟了一個駕車的人。
我惱道:“這算什么?你難道要看著我解手不成?!”
那人恭敬行禮,一開口便知也是女扮男裝:“屬下燕舞,跟著您是為了保護(hù)您的安全,絕不會窺視的。”說著一出手,手中那駕車的長鞭呼地一聲從我身邊掠過,不等我反應(yīng),她已在地上卷了個什么東西到手中。
我定睛一瞧,是一只螞蚱。這一鞭看似迅猛,那螞蚱竟仍是全須全尾,纖毫無損。她五指一乍,螞蚱便撲翅一跳,遁入草叢。
燕舞壞笑道:“這骯臟小蟲差點(diǎn)爬到您身上,真是大不敬。”
好吧,仆隨主相,蕭欻手下的也都是臉皮夠厚的,恐嚇我起來理直氣壯。
我不再打什么主意,老老實(shí)實(shí)回到車上。
*****
兩匹瘦弱老馬,兩個駕車之人,車內(nèi)悶坐著心懷鬼胎的蕭欻和我,在僻靜的羊腸小道上不緊不慢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