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袍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欻沉著臉,只催我快走。
走出了幾步,聽他輕嘆道:“都是本王無能所致……”
秋山軍營的守將畢恭畢敬地迎接蕭欻,并未對他的突然到來多置一詞,看來蕭欻果真可以自由出入北境軍營。
我隨著蕭欻一路走去他專屬的軍帳,沿路有各色品級的軍士向蕭欻問安,語氣甚是親密隨意,甚至還有人笑道:“他娘的,王爺你此番還未參戰,怎么后背就多了個窟窿?”
蕭欻并不見惱,坦然道:“都是本王大意,被城中北燕細作擺了一道。”
眾人便哄笑:“原來是陰溝里翻船了!”
蕭欻便笑罵幾句,進了軍帳。
軍醫過來,似習以為常,并不特別在意,只道并未傷著內臟,休養一陣便好,幫著清理了傷口,敷上傷藥包好傷口,叮囑幾句便離去了。
我本避在一旁,此刻一回頭,見蕭欻裸著上身,面色發白,坐在小榻上。
我不由睜大了眼睛:他雖身形健碩,但身上傷痕遍布,新傷舊傷、大傷小傷的痕跡如蚯蚓一樣爬滿皮膚,幾乎沒有一塊好地方。
這幅模樣,與首陽城中的風流王爺判若兩人。
蕭欻見我震驚,順手拿起一旁的袍子披在身上,蓋住那些可怖傷痕,手指朝我撩撥地勾一勾,忍痛笑道:“怎么?看見本王不著衣衫便把持不住了?盡可過來,任君采擷。”
我好奇道:“你不是皇子么?怎么會受了這么多傷?”
蕭欻熟練地抖開被褥鋪好,反問:“你不是公主么?怎么也中過箭?”
過了一會,他收起了調笑顏色:“你是什么公主也罷,是小兄弟也罷,總歸昨晚救我一命,咱們說話便盡可痛快些,告訴你也無妨。”
“我的母親本是青樓中打雜的奴婢,老爺子年輕時微服在外,一朝偶遇,她居然便懷有身孕,這才進了宮中。雖然她并不是賣身的娼妓,可是身份也本是極為低賤,受人歧視,連尋常宮娥們也不把她放在眼里。”
他說起從前,仿佛是在說別人的往事:“我雖是皇子,自小便受盡冷眼,時常有人質疑我母親從前身處青樓難免穢亂,我或許并非皇家血脈;還好老爺子心里清楚,且我長大后面容與他酷似,這才平息了議論。”
“別的皇子有母親娘家幫襯,我與老八無勢可仗,我十三歲便獨自來到北境歷練征戰,老八年幼時便去了楚國為質。如今十二載過去,經過多少大小戰事,我身上雖留下些傷痕,卻還好好活著,憑著戰功也在朝中有了一席之地,已屬幸運了。”
我正聽得入神,想象著他年少來到北境戰場是怎么樣一番辛苦艱難,他將兩床棉被扔在我腳下:“這里沒有多余軍帳,你若去別的帳中并不方便,被人發現了身份更是麻煩,就拿些稻草,在這打個地鋪睡下吧。昨晚那樣折騰,我乏的很。”
我不由微微腹誹,然而見蕭欻已倒頭大睡不再理我;我也確實疲乏,便在帳內另一邊鋪好地鋪躺下。
賬內溫暖,我想著很快就能見到蕭朔,不一會就沉沉入睡。
一覺醒來已是傍晚。
蕭欻靠坐在榻上,松松地披著外衣,翻看著軍報。
見我醒來,他搖頭笑嘆:“公主殿下,您作為金枝玉葉,居然睡覺打呼嚕?我還以為帳中進了只小野貓。”
我毫不知羞:“打呼嚕才是睡的香啊!再說了,哪有讓金枝玉葉打地鋪的?”
“你是我的隨從,自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