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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齊到的時候辦公室里已經恢復了安靜,他頂著兩個黑眼圈,佝僂著腰,一沖進辦公室就直奔沙發而去,躺在上面哼哼唧唧的。
"又連軸忙了幾天啊?"楚黎一臉早已習慣的表情,默默的遞給他一杯咖啡。
"我都三天沒合眼了…"小齊有氣無力的仰躺著,鼻子用力嗅了兩下,然后一躍而起,蜷縮在角落,面帶驚恐,身體抽搐,手腳痙攣,哆嗦著嘴唇大喊,"不要給我咖啡,把它從我身邊拿走!!!"
喬言驚訝的看著他,"小齊這是喝了多少咖啡才能有現在這樣驚悚的像是和貞子結婚了一樣的表情啊?"
楚黎悠然的聳聳肩,"看來小齊的咖啡恐懼癥還沒有消失,不就是看了眼蘇薊的咖啡罐嗎,你瞧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喬言也看過不是該吃吃該喝喝嘛,嘖嘖嘖。"然后在小齊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嚎叫聲中,把咖啡端走。
喬言投以小齊萬分同情的目光。
"說正事吧,又來個什么案子?"靳天麟把小齊從角落無情的拎出來。
小齊揉了揉發脹的頭,嘆了口氣,"你們知道在老城區的那個建于民國的水塔嗎?"
"不是早荒廢了嗎,被當成歷史建筑留著。不過前幾年好像看到報紙說有個富豪把那一片地買下,在水塔旁邊建了個別墅。"老吳甩甩尾巴,目光深邃,"唉,不管是什么時代,有錢的人總是會讓人心生厭惡。"
"是嫉妒吧?"喬言毫不留情的拆穿。
"就是厭惡,不要把我跟老大那個錢竄子相提并論,不為五斗米折腰這是老吳我一輩子的做狗標準!!!"老吳仰脖。
楚黎笑了笑,拿出從樓下食堂打的盒飯,用筷子夾起里面的排骨,對老吳晃了晃,"老吳,你剛剛說什么,我有些沒聽清。"
"我說…"老吳死死盯著排骨,吸溜著口水,"我剛剛說什么了嗎?我怎么不記得呢?"
彌莎遠遠的翻了個白眼。
"這次的案子和一個故事有關,那個水塔剛被建立的時候,旁邊也有一戶大宅子。宅子主人姓季,祖上是做絲綢生意發家的。在民國混亂之際,季家子孫有人從軍,后來成了軍官,所以在戰亂的日子中家里也算是有庇護,安穩平靜。這樣的日子一直到季家的遠房表小姐,在戰亂中來到這里投奔他們為止。有傳言稱那位表小姐明眸皓齒,美得不可方物。也有傳言說那位表小姐長相一般,但是有才的很,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有傳言說表小姐性情溫柔,善解人意。總之,那位表小姐來到了季家,和當時的小少爺相愛了。"
小齊頓了頓,眼神里透著些無奈,"說起來表小姐的出身并不好,她父親和季家只沾上那么一點點親,而母親則是從風塵之地中出來的小妾。季家看不上表小姐,于是給兩個人分別定下了同別人的親事。表小姐出嫁當天,兩人決定私奔,只是事情敗露,沒過多久兩人被抓了回來。季家人認為表小姐丟了他們的臉,有失貞潔,要將她浸豬籠。可小少爺以死相逼,季家只好尋了個借口,把表小姐說成是狐妖附體,怕她死了后會回來報復,于是將她毒啞了嗓子,關進水塔之中,說要以水來鎮狐妖。"
"之后小少爺娶妻,妻子很快就懷了孕。少奶奶八個月左右突然腹部劇痛,似要早產,在少奶奶臨盆那天晚上,季家宅子里的人們聽到水塔里傳來了嬰兒尖銳的哭聲。幾個大膽的仆人去水塔,看到表小姐肚子被自己剖開,大睜著眼睛已經咽了氣,一個渾身是血臍帶都還沒剪掉的嬰兒在她身旁哭。原來那表小姐同小少爺私奔的時候兩人同房,她懷了小少爺的孩子。有人把嬰兒抱起來,卻發現那孩子臉上根本就沒有眼睛,那孩子哭了一會兒也就再也沒了聲息,當晚少奶奶那邊難產,大人和孩子都沒能保住。從那以后季家的人一個個死于非命,別人都說是表小姐和孩子的冤魂索命,季家后來舉家搬遷。"
"一尸兩命,這也…唉…"喬言搖了搖頭。
"表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