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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行駛在馬路上,白揚舔了舔唇,覺得有點渴, 夏天就是渴的快, 看車上有瓶礦泉水便拿來喝,旁邊容熹看過來一眼, 又一眼,那意思再遲鈍的人都看的出來。
白揚眼里閃過狡黠的光,“你渴了?”
“嗯, ”然后看了下握著方向盤的手,“開車不方便。”找了個借口。
“等一下啊,”白揚將他上次放在車上的一盒未開封純牛奶的吸管拿下來,用手扶著插進礦泉水瓶,放到容熹嘴邊,“喝水吧。”
容熹:“……”早知道就把那盒純牛奶仍了!
白揚一直看著窗外面,見前方一家雞排店門口排了很長的隊,就知道這家店食物味道應該不錯,車窗打開一條縫,順著熱風飄來濃郁的雞肉香味,便讓容熹靠邊停,他要下車買個雞排。
過了一會兒,白揚裹著滿身誘人食物香味回來了,汽車重新行駛。
專心開車的容熹,突然被塞進一口雞排,側頭,就見白揚用竹簽重新插了一塊雞排,送進自己嘴里。
邊嚼邊對他說:“味道怎么樣?我覺著挺不錯,炸的酥酥脆脆的。”撒了點辣椒粉,還有點辣辣的。
“嗯,是不錯。”容熹細細品味,本來白揚說要吃雞排的時候,容熹想阻止的,對他來說,雞排就是垃圾食品,現在看來,偶爾吃一下垃圾食品感覺也不錯。
“再來一塊。”
白揚乖乖送上。
“味道不錯,下次再來吃。”
“好啊。”
你一口,我一口,“把地址再給我看下。”
白揚拿出手機打開短信給容熹看。
“快到小區附近了,不過具體樓號得問人才知道怎么走,導航上沒顯示。”
“咦,這里好像是我學校附近。”
“嗯,這棟小區離你學校不遠,”短信上ps:“如果實在找不到地方,在小區里找個人問問陳東家在哪里就知道了”,容熹現在才注意到這個ps,眸光透著凝思,“你知道這個陳東是誰嗎?”
“霍老的朋友,之前不認識,怎么了?你認識?”
“不認識,倒是聽說過他,他是你們東大的名譽教授。”
名譽教授可是在學界有凸出貢獻的人才有可能獲得,白揚感興趣了,“那他是在哪方面做出過很大貢獻?”
“他是書法大家。”
“……東大倒是有書法專業,可是你怎么會知道一個書法名譽教授?”據他所知,容熹沒有關于書法方面的愛好。
“不只我,帝都上流,或者某一方佼佼者這些足夠優秀的人都知道陳東,并不是因為他名譽教授的身份,當然東大這個國內頂尖名校也為陳東錦上添花,而是因為他是八卦協會的會長。”
“八卦協會?名字好奇怪。”
“陳東是書法大家,所以很多人猜測八卦協會是一個關于書法研究的協會,里面的成員都是書法大家,不過,這個只是猜測,沒有任何證據證明。
10年前,東大的第一名被吸收進了這個協會,所以很多人又猜測八卦協會可能只吸收天之驕子入會。
不過很多自負的天之驕子去找陳東入會,陳東卻一口回絕,說什么也不答應。
關于八卦協會的傳聞還有很多,人們不知道八卦協會有什么入會標準,也不知道他有多少成員,更不知道八卦協會是干什么的,唯一知道的就是八卦協會至少成立一甲子了,所以八卦協會又被稱為最神秘的組織。”
白揚唏噓,“是夠神秘的。”霍老的朋友究竟是什么人?
兩人下車,問了人,報了陳東的名字,對方就把他們領到陳東家門口了,敲門,來開門的是一位跟白揚差不多大的年輕男人,頭發染成紅色,發質很硬,皮膚蒼白,他定定打量白揚幾眼,然后把著門,回頭朝里面喊,“霍老,你怎么找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過來,你還不如教我制符呢,我天分高,保管一學就會,今天教我,明天就能配合你制出還陽符了。”他眼饞霍老制符的本事很久了。
白·乳臭未干小毛孩·揚:“……。”
霍老從房間里走出來氣急敗壞的道:“你以為制符那么容易的!我學了幾十年也只能制一些低級的符而已,像還陽符這種高級符一點把握都沒有,所以才要請白揚幫忙,你給我去里面倒茶,要是把白揚氣走了,耽誤楠楠的救治,看你師傅不打斷你的腿。
哼,把尋龍點穴的本事學足了,再來跟我講學制符吧,小小年紀不要好高騖遠。”
說著對白揚道,“白揚小友,你別跟北城一般見識,他這個人說話直,又年輕氣盛,心眼倒是還不錯。”
白揚點點頭,“我是成年人了,不會跟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一般見識。”成年人會控制情緒了,他才不會生氣呢。
江北城鼻子都要氣歪了,但霍老在旁邊盯著,他又不敢跟白揚吵嘴,只好氣呼呼去泡茶。
白揚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一個了不得的秘密,霍老是玄學師,跟陳東是朋友,剛剛說江北城跟他師父也就是陳東學尋龍點穴,那么可以得出陳東也是玄學師。
再聯想到八卦協會取自“五行八卦”的八卦,八卦協會很可能是個玄學師的協會!
白揚坐在沙發上,跟容熹耳語,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了他。
容熹摸摸白揚頭,給他豎個大拇指,表示真厲害。
白揚擺擺手,一般一般啦。
這時,房間里又出來個跟霍老年紀差不多大的老人,同樣一身極講究的唐裝,只是氣色萎靡,眉頭深鎖。
江北城擔心的過去扶住老人,師徒倆站在一塊,白揚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
白揚看不出兩人的面相,而只有玄學師才會掩蓋自己的面相。
陳東坐下,看向白揚,見白揚這么年輕,眼里閃過失望,不過還是道:“多謝你能來,書房已備好朱砂符紙,事不宜遲,麻煩你跟霍老一起制符吧,不管成沒成功,我都有重謝。”說完閉上眼睛,白揚太年輕了,從陳東最后一句話就可以聽出,他對白揚是不抱希望的,唯一的女兒正在生死關頭,脫去種種身份,往常那么高傲的老人,此刻不過只是一個蒼老心寄女兒的慈父。
白揚道:“恕我冒昧問一句,既然您對我不抱希望,為什么不請協會其他大師出手幫忙呢?”知道陳東身份時他就想這么問了。
陳東撩了撩眼皮,并不意外白揚這么問,如果聽說過八卦協會的傳聞,又知道他是玄學師,那么其實是很容易猜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