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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磊點頭。
白揚回答容熹:“桃花位是一個人桃花運的根源,斬斷桃花位,這個人就再也不會走桃花運了,”白揚拍拍潘磊肩膀,潘磊一臉苦逼絕望之情,白揚接著道:“每個生肖都有對應的桃花位,像屬豬的,桃花位就在北方,不過具體在哪兒,就要推衍才能得出了。”
白揚走著走著,突然看向處于房間北方的紅酒架,潘森跟容熹一起站在門邊呢,他之前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生怕影響了白揚的判斷,現在見白揚好像有了頭緒了,立刻問道:“白大師,潘磊的桃花位在……。”
白揚緩緩走到酒架前,酒架共分六層,每一層都擺滿了一瓶瓶未開封的紅酒,不得不說,這個紅酒架是潘磊房間里最好的裝飾了,手指由上而下從酒架上劃過,最后,白揚指著酒架第二層靠左邊的位置道:“這里就是潘磊的桃花位。”
潘森忙追問:“那要借助什么外物?”潘森記得白揚在酒店里說過的話,他確實是一個好哥哥,比潘磊本人看起來還要上心。
“桃花斬,斬斷桃花運么,”沒等潘森問,白揚就解釋了,“桃花斬其實就是桃花劍,用處不同,在我們風水行中對它的稱呼也不一樣。
你找個木匠用桃木打造一把桃木劍,供奉在我剛剛指的位置,想個法子固定一下最好。”
潘森點頭表示知道了,又問白揚要了電話,說如果有不懂的再請教他。
白揚已經走到房間門口了,潘磊突然戰戰兢兢的問他,“那、那、那桃木劍有什么用處?捉、捉鬼嗎?”
白揚回頭朝他神秘的笑笑,滿意的看到潘磊臉漸漸發白,轉過頭,就看到容羽也是一臉發白,受驚不小的樣子。
“白、白揚,真的嗎?”容羽揪著白揚的袖子問。
白揚無語了,過了一會兒才道:“現在的人都這么好騙嗎?”
下樓梯的時候,白揚見潘母站在樓梯下等著,一臉殷切期盼的樣子,就對她說了一些事情已經解決了,讓她放心之類的話,后面潘森追上來,準備送幾人到門口,因為三人來的時候是開潘森的車來的,沒有自己開車,潘森就把灰色小轎車的鑰匙給了容熹,讓容熹先開回去,有空的時候他再去開回來,又抱歉的說今天家里事多,不能送送三人了,三人也都覺得理解,本來三人都打算走了,從沙發的方向卻突然傳來一聲冷哼。
白揚回頭看,沙發上坐著一個看起來很有派頭的中年男人,是潘磊的父親,白揚幾人上樓之前他還沒回來,應該是白揚幾人上樓后他才回來的。
潘父見白揚回頭,又冷哼一聲,“我當是什么仙風道骨道行高深的大師呢?原來是這么個年輕人,年輕人,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都多,我告訴你一個真理,這世上不是什么錢都能賺的。”
又對潘森道:“你不是說小磊失蹤了嗎?我匆匆忙忙趕回來,你媽說他好好的在樓上。
失蹤了能這么快就找到?你開玩笑能不能有個限度,你要找個大師來演戲能不能找個像樣的?”
白揚眨了眨眼,聽明白了。
原來眾人開車趕到王藝家救出潘磊,途中去酒樓吃了一個多小時的飯,再開車到潘家,這么長時間之后,潘父才回來,叫做“匆匆忙忙趕回來”,那確實是挺匆忙的。
眾人在樓上的時候,潘母應該跟潘父說了事情的全部經過,當然也說了白揚是風水師,所以才能這么快找到潘磊。
但潘父見了白揚之后,卻壓根不相信白揚是風水師,原因么,自然是白揚一張年輕的過分的面孔。
于是,潘父陰謀論了,認為這一切都是潘森策劃的,潘磊沒有失蹤,白揚是他找來的給了報酬配合演戲的演員……
白揚幫了潘森潘磊這么多,卻被潘父這么誤會甚至是侮辱,他生氣嗎?
不生氣,白揚一點兒都不生氣,只覺得潘磊潘森有這么個父親,也真是…醉了!
當然,如果被人這樣說了,一句話都不懟回去,就這樣走的話,不符合白揚的作風。
于是,白揚誠懇的對潘父道:“那你這么多年一定吃的很咸。”
容熹摟著白揚的肩膀,對著潘父挑挑眉,“你覺得我缺錢嗎?”
容羽也跳起來放話,“你覺得我們容家人缺錢嗎?”
然后,瀟灑的跟著容熹和白揚往外面走。
潘父很郁悶,問:“這跟容家人有什么關系!”
潘森看了潘父一眼,已經懶的多作解釋了,只是道,“你說,一切都是我策劃的,那么,我的目的是什么?繞了這么大一圈,只是為了讓你回來一趟?”
白揚幾人剛坐到車上,潘森追出來了,容熹將車窗玻璃放下,他趴在窗口,代他父親對三人尤其是白揚表達了歉意。
白揚真覺得潘森挺可憐的,父親惹的禍,還要兒子來擦屁股,關鍵是這個父親……
想了想,白揚對潘森道:“我有一件事想告訴你。”
潘森看著白揚,示意白揚說,他聽著呢。
“呃,你父親最近走子嗣運。”還是告訴他吧,免得一直被蒙在鼓里。
說完,容熹將車開走,三人實在不想看到潘森此時的表情。
車行駛了一會兒,容羽托著下巴嘆息:“別人家都是孩子坑爹,他們家是老子坑兒子。”
“其實潘森家公司是家族企業來的,他爸爸什么都不會,只知道吃喝玩樂,所以公司是他爺爺越過潘森爸爸,直接傳給他的。”
“難怪潘森對潘磊這么好呢,對他的責任感也很重。”白揚道。一般來說,父親靠不上,做大哥的會壓力很大,但對弟妹責任感也會更重。
容熹也說:“潘森人不錯。”
三人都不想繼續說別人家的糟心事了,有志一同的轉移話題。
容羽討好的扒著白揚椅背道:“過幾天我就要到東大上學了,你那里離東大那么近,也有空房間,我去你那住唄?”
“我倒是無所謂,不過大一學校規定要住校的。”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那就這么說定啦!”
“……。”
說起住宿,開學后白揚是不會再住校了,至于宿舍另外三個人,白揚電話問過了,梁景家就在帝都,他開學也不打算住宿舍了,直接住家里,周文和趙和川兩人家都是外地的,不過他們倆人說白揚和梁景不住宿,宿舍肯定會有新人入住,也不知道新人脾氣秉性如何,他倆都不想跟新人磨合,兩人索性湊在一起,在外面合租一套房好了。
這樣看來,四人不住在一塊兒,上課時間也都不一樣,要再聚齊在一起,也不是容易的事。
好在開學前一天還能在白揚家聚一次,大家都非常珍惜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