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讓你再說一遍?!”
那小警員抬頭看了眼林周言,
被他眼里的溢出的怒氣給嚇到,
瑟縮了一下肩膀,小聲嘀咕:“什么人吶,還要打人。”
“周言,
你沒聽錯,他們說的是我。”寒青突然插話,聲音遙遠而悲涼。
不只是林周言大腦當機,
在座的警員們也一臉驚訝,
剛才還拒不認罪的寒青猛然之間承認自己所做的事情。
那小警員得意地講:“都認罪了,
還拽什么拽,
松手。”
小警員猛力打掉摁住他衣領的手,
摸著自己剛剛幾乎被勒得喘不過氣的脖子,
給了林周言一記白眼。
林周言摸著寒露肚子上不多的贅肉,
軟乎乎的觸感很舒服。
他嘆了口氣,
略微嚴肅地說:“那時候的就覺得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可是后來找青叔問過很多次,
青叔都避而不談,
除了那一次。”
寒露聽得手心里除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也不想去擦,身體一直維持一個姿勢也麻了,不想再去動彈,
她只想聽林周言說。
“哪一次?”
“青叔前兩年的時候在獄中病得很厲害,估計人身體上病了,心理防線也就特別脆弱,我去那邊給青叔送藥,青叔心里一軟,大概說了些。”
寒露心里一緊,抓緊了他的手指,“什么?”
林周言瞥著她,搖搖頭,“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以及一句真相并沒有什么意義,只要你過好現在就好。”
現在想想,不無道理,只要她過得好,她那時候走了也挺好,真的留下來,他能怎么辦?他什么都沒有,什么也做不了,不如就老死不相往來,假裝是仇人多好,再見面了也不會尷尬。可是人總喜歡念舊情,長情這種東西生根,就非她不可了。
寒露嚯地一下從林周言懷里爬起來,眼睛瞪得特別圓,“孫建國可能是兇手?”
林周言好笑,搖了搖頭,抬手摸到她的耳朵,輕輕揪了一下,“不是,你忘了剛才何忠說了什么?”
“孫斌?我都不認識這號人,他有什么殺人動機?”
林周言沉默,身旁的西瓜皮已經堆得很高了,引來許多蚊蠅縈繞。他抬頭看了眼今晚的月亮,月亮被云頭蓋住了半邊容顏,露出的半邊也毛躁躁的。
“沒有。”良久,他才吐出一句。
寒露望著他,他已經點燃了一根煙,夾在手里抖著煙灰,眼眸微瞇望向遠處,像是在回憶前程往事又像是不愿記起那些糟糕的回憶。
寒露搗了搗他的胳膊,重復:“沒有?”
“沒有才是最大的有可能。”林周言搓了口煙,嗓音暗沉,“孫斌是天生的嗜血者,少年的時候就犯過不少事,打架、殺人、越獄已經無數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