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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85931866
字數:40347
一
「剛才發生什么了?」郎北尋從地上爬起來,疑惑的看了看周圍,房間里寂
靜的可怕,無線電臺還開著,耳機掛著插線懸在桌下。他想起來不久前正在無線
電中和什么人聯絡。
他走到舷窗前向外看,月色悠然的灑在漆黑的海面上,反射出粼粼的白色波
浪,陰冷的色調即使在夏季也令人不禁寒意上身。郎北尋想起來,自己現在身在
一艘名為「IEQEEN」的豪華游輪上擔任二副,方才在無線電中正與岸
上的氣象部門聯絡,得知附近洋面并沒有惡劣氣候。他拿過耳機喊了兩聲,對面
只是嘶嘶的盲音,那么說通話早就結束了吧。
郎北尋摸摸額頭:「也許是太累了,不小心睡著了。」他走出房間到了走廊
上,一開門樓下大廳的音樂聲就轟然涌入。他無奈的皺皺眉,某個財大氣粗的國
際文化公司正在這艘十萬噸級的豪華游輪的大廳里舉行公司成立周年慶祝活
動,許多模特與演員和達官貴人一起到場,與其他在船上舉行過的宴會一樣喧鬧
不已,只是這次的美女貌似比哪次都多。
「現在的人的追求實在是令人無語,這樣一場無聊的慶祝會要花掉多少錢,
把這些錢用去干一些更有意義的事豈不更好。」郎北尋如是想到。「嘛,不過這
也不歸我管,我甚至不想記起那個公司的名字。去外側甲板透透氣好了。」
他站在狹窄的側甲板上,手扶欄桿看向大海。溫暖的海風輕柔的撫摸著他裸
露在外的皮膚。夏天的大海在夜間會放出白天陽光積蓄下的熱量,再加上帶著海
鹽腥咸味的風緩緩吹過,郎北尋全身都放松下來,張開口自由的連續數次深呼吸,
仿佛要把這暖濕的風全部留在肺中。
船舷下的水面映出金色的光輝,隨著浪花的起伏,船上倒映的燈火仿佛在隨
著船身流動。IEQEEN號豪華游輪與世界上大多數豪華游輪外形一致,
尖銳寬闊的船首劈開波浪,甲板上的艦橋呈梯田狀規則的一層一層向上延伸,白
色艦橋頂部是數百米長的甲板,從游泳池到露天酒吧再到網球場,各種服務設施
星羅棋布。艦橋頂部的一頭一尾還各有一座向后仰傾的塔,前一坐是通訊天線,
后一座則是名義上的煙囪。船身側面是像賓館一樣平整的一列列舷窗和半開放的
走廊,許多走廊上還擺放有躺椅和咖啡桌。郎北尋目前就是在這個位置,整艘船
燈火通明的航行在海上,就如同一座奢華的海上城堡。
郎北尋拿出一支煙叼在嘴上,掏出打火機企圖點燃,結果那個小金屬盒只是
迸濺出幾點火花就沒了動靜。「操。」郎北尋把打火機直接扔進大海。「沒用的
東西。」他把煙卷也吐出去,看著那家伙翻滾著落向海中直到看不見。「今天怎
么這么不順啊。」
他返身回到船艙,忽而敏銳的注意到一點問題:音樂聲中居然沒有賓客的交
談聲,這可實在是詭異,平日他受夠了權貴們的互相吹捧和長舌婦們的東拉西扯,
今天這樣可實在是安靜的可怕。他走向大廳,想了解一下為什么今天的賓客素質
這么高——在那幫家伙上船的時候他可沒看出來。等到他推開門的時候,看到了
這一生絕對無法忘記的場面——整個大廳里,沒有一個人站著,或者說看起來,
沒有一個人活著。
大廳里的所有人都倒在地上,只有郎北尋一個人還站在原地。賓客們躺得到
處都是,很多人手中的水晶高腳杯摔碎在地。服務生們的托盤邊上更是滿地玻璃
碎片,酒水灑了一地。身穿西裝的男賓與包裹著晚禮服的女賓們在地上橫七豎八
的躺著,看上去所有人的靈魂都在同一時刻被抽離了。
鋪著紅色桌布的長桌上的豐盛食物還散發出香氣,與酒氣混合之后揮發在這
個到處躺著人的大廳里,這個屋子里唯一還有動感的就是擴音器放出的音樂,有
著一種奇妙的后現代之感。
郎北尋震驚的久久說不出話。「這是怎么了?演出來的惡作劇?……不不,
酒杯都摔碎了絕對不可能。那么難道是……化學武器攻擊?」他連忙掩住口鼻,
之后想想,如果真的是化學武器襲擊,那么中央通風裝置早就把毒氣送到了船只
的各個角落,自己也絕無道理活下來,遂放下了手臂。
他一低頭看到身穿女仆裝的一個女服務生倒在腳下,手中的盤子里的幾杯香
檳酒早就隨著碎裂的杯子傾倒在地,液體中還隱約能看到二氧化碳氣泡。這說明
災難發生的時間并不長。
他蹲下去扶起那個女孩一頓搖晃:「小夏!小夏!」這里的女服務生的穿著
都是國外女仆的標準,頭扎巾帶,身披黑色的蓬蓬連衣裙,外套白色圍裙,腳蹬
長靴。扮相很是優美,尤其是敞開的胸口的線條特別誘人。
女仆的頭顱隨著身體的幅度變化被甩的前仰后合。于是乎郎北尋伸手用力拍
打女孩的臉蛋:「小夏!快醒醒!」這丫頭還不到二十歲,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
可是還不希望看到她就這么離開。「小夏!小……」看到女孩一直沒有反應,臉
頰被拍打的地方也沒有發紅,這說明心臟已經停止泵血了。
他放下女仆的尸體,又去測試其他人。郎北扶起到一個男人,搖晃他半天,
可是同樣沒有反應。他又抓起一個身穿晚禮服的模特一通搖撼,就看到女孩的頭
像人偶似的前仰后合,卻沒有任何回應。他又趴到女孩胸口聆聽她的心跳,耳朵
隔著薄薄一層綢布貼在模特的乳房上,甚至能感覺到奶子的彈性,還有淡淡的乳
香飄入鼻腔。不一會兒他就感覺到貼在胸口的耳朵發起熱來,他趕忙起來。「這
可不應該,我怎么突然有亢奮之感呢……」
他注意到現場外圍有不少身穿黑色作戰服的保安公司成員,都掛著沖鋒槍。
因為在恐怖主義盛行的今天,已經沒有哪個地方是絕對安全的,這么多人非
富則貴的,如果被恐怖分子劫船勒索贖金那就大麻煩了。他檢查了幾個保安員,
發現他們的頭盔與防彈衣并沒能保住命。
又搜查了至少十個人,發現都是尸體。他無語的說問道:「還有活著的嗎…
…還有活著的嗎?」只有流淌的音樂聲。郎北尋走到前臺關掉音樂,整個大
廳立刻變得靜悄悄的,就像這里從來沒有過人。靜得可怕。
郎北尋又問了一遍:「還有活的嗎?」大廳里回蕩著他的嗓音,除此之外再
無動靜。看了看臺下衣著華麗的無數尸體,他沉重的嘆息了一口。
他又沖到其他艙室檢查,廚房的人也全部斃命。整個廚房全都彌漫開焦糊味。
郎北尋立刻關閉了煤氣和電力,以防引起火災。他稍事檢查,確實沒有活人
了。
他隨即到了游輪駕駛室,發現里面的同事也一個個東倒西歪。檢查了一番之
后他懊惱的趴在駕駛臺上,拿起望遠鏡憤怒的擲向擋風玻璃,砸出一片蜘蛛般的
裂紋。「該死,到底發生什么了?」他檢查一下海圖,發現舵手死的時候扭歪了
舵輪,船只已經偏航。他設定了自動駕駛,船只很快就會回歸航線,按照預定航
線駛向香港。這樣一來直到后天早上,船只都不會再需要什么操縱了。除非有其
他船只擋在路上。一般夜間航行都要有人掌舵以方法突發情況,但是郎北尋可沒
時間在這里操舵。他還有事要做。
此人在駕駛艙的廣播裝置上向整艘船發出呼叫:「請所有乘客與船員迅速到
5樓大廳集合!重復一遍,請所有乘客與船員迅速到5樓大廳集合!」
之后他又回到了通訊室,試圖聯系上其他船只或者航運局報告情況,可是發
現無論怎樣都聯系不上。這是怎么回事?通訊故障?還是全球都發生了這樣的突
然死亡?他不敢再多想了,決定繼續去尋找幸存者。
又繞了不少地方,甚至于去了頂層甲板,看到原先在游泳池里游夜場的乘客
全都變成了浮尸飄在游泳池里。燈光照耀下的網球場上也只剩下扎著馬尾辮身穿
運動短裙和運動襪旅游鞋的女人尸體。
郎北尋心灰意冷的回到大廳,看到能站著的還是自己一個人,大概整艘船只
有自己一個活著的。空蕩蕩卻又布滿尸體的大廳寧靜如前。他嘩嚓嘩嚓的踩著酒
杯碎片走到大廳中央。蹲在模特們的尸體旁邊。
身材姣好的女孩們的線條被晚禮服勾勒的淋漓盡致,讓人心里癢癢的。模特
的臉上有人略施脂粉,有人濃妝艷抹,通常這都是根據自身氣質畫的妝,不過現
在已經沒有任何意義。都只是一具具被衣服包裝過的死肉而已。
郎北尋捏起一個模特精巧的下巴,打量她的臉。一張年輕的臉龐,擦著一點
點淡藍色眼影,清湯掛面的樸素長發上扎著發簪,稍微撅起的嘴唇涂著淡粉色的
唇膏。捧起她的臉能看出來皮膚不是特別好,頰霜擦得比較厚用來掩蓋。沒辦法,
藝人們用化妝品太多,損傷皮膚也是常事吧。
看看這個還不到2歲的孩子,乳房就鼓鼓的撐起晚禮服,細長的大腿襯出
美好的腰身,大概有米76以上吧。這個身材真的是沒話說,五官也出落得特
別精致,自己似乎在一些服裝展示會上見過她的樣子。如果再過幾年,很可能成
為獨當一面的名模吧,不過現在是絕不可能了呢。看看這個皮膚就說明營養很好,
皮膚護理也很到位,不知要花掉多少錢。
郎北尋鬼使神差的低下頭吻住了年輕女尸的櫻唇,舌頭撬開女孩柔嫩的唇片
和松松咬住的牙關,探入她的口腔,里面干燥而溫涼,舌上還殘留有一點紅酒的
味道。接吻這個事,如果得不到對方的回應就很沒意思了,自己根本玩不起來,
聞到的都還是女孩頭發上的橘子味洗發水。
雖然沒能在女孩口中探尋到什么,不過這卻使他身體中某一部分興奮起來。
他忽而萌生想法:好久沒有碰女人了,現在就是個絕妙的機會,現場的女人,
這么多美女全都是我的。雖然是死的,可是也沒有多少人能有這樣的機會吧。
想到這里,他也就釋然了。來吧,我們玩玩吧。你們這些平日里趾高氣昂
的「淑女」們,壓根就不會抬眼看我們這些平常人一眼的家伙,這次以我為中心
我們開個裸體派對,你們沒有權利拒絕!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家伙,我要讓你們
死后也不得安生,丟人現眼!
他粗暴的撕扯掉面前女尸的衣服,扯開胸口的時候兩團水球般的乳房忽的跳
了出來,不停地搖晃著,胸口上那兩點粉紅差點閃到他的眼睛。他也沒去多想,
直接把晚禮服撕成幾片扔到一邊,把女孩的白色內褲也扯了下來,最后是腳上的
高跟細帶涼鞋,女孩還涂著淡藍色的趾甲油。郎北尋把女模特剝了個精光之后饒
有興趣的拿起尸體的腳丫聞了聞腳底,除了一點香水味之外幾乎什么都沒有。
他又到其他女尸旁邊如法炮制,先脫掉鞋子而后撕下衣服,把她們剝成一具
具曲線玲瓏的光豬。遇到男性尸體時直接把死尸扔到一旁無視。他還會抱怨:
「真他媽沉。」
郎北尋忽然遇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這是個剛出道不久卻頗有名氣的女演員,
演過言情電影也出演過動作片,還記得某部電影中這個女孩身穿緊身皮衣和長筒
皮靴,和一幫大漢過招,用兇猛的踢腿把對方收拾的落花流水。他還記得靴子映
襯出女孩的優美腿部線條。可惜這次她穿的是一雙不露趾的高跟鞋,沒有以前那
種干練之感了。郎北尋脫下這家伙的鞋子,看到兩只保養良好的腳丫,盡管拍攝
了動作片可是腳掌上一個繭子都沒有,腳趾甲修剪的光滑可愛,顯然做保養的時
候連腳丫都沒忘。拿起她的腳聞了聞,有些微的汗味。「我靠,美女的腳丫都不
臭是嗎?」
這里面還有不少外國面孔,金發的西方美女,歲數也不算大。高高的鼻梁搭
配上白皙的皮膚看上去特別順眼,不過皮膚沒有東方人細膩,毛孔比較重。
不一會兒這一邊的三十多個模特和演員就都被剝的一絲不掛隨意的躺在地上。
發育良好的少女們挺著肚子,兩腳大開的到處都是,和旁邊穿著整齊的女仆
尸體形成鮮明對比。同樣都是二十歲出頭,模特們都已經出人頭地,衣著暴露的
在鎂光燈前搔首弄姿,女服務生們卻穿著厚重的女仆裝和悶熱的靴子,任勞任怨
的在宴會場跑東跑西。這個社會還真不公平。
他把美女們的尸體拉到沒有碎玻璃的地方一層一層的堆疊起來,堆成一座尸
山。由于女孩們普遍個頭在米7以上,那幾個白人少女的個頭更是接近米,
體重幾乎都在百斤以上,已經沒有人再像當年得了厭食癥的模特那樣盲目追求苗
條了,都知道身體健康才是資本,因而一個個身體飽滿,也就增加了搬運難度。
拖動這幫死豬可費了大勁,原本想一次可以拖動好幾具女尸,后來發現一次
拖動兩具就已經幾乎是極限了。于是郎北尋一趟一趟往返于尸堆和人群之間,每
次都抓住兩只腳丫來拖動兩具尸體。最后往返了十幾趟總算是把女尸都搬過來了。
她們的衣物散落四周。他滿足的梭巡著自己的這個杰作。除了鋪在頂上的幾
個人以外,下面的人只能露出一雙雙的腳丫。
郎北尋看著這些腳丫來了興趣,他方才仔細觀察了每一個女尸的長相與貴賓
胸花上的名字,還有她們的雙腳。他現在就要靠查驗她們的腳丫來分辨她們的身
份了。郎北尋一笑:「挺有挑戰性的哈。」
先捧起尸堆第二層的一雙腳,這雙腳的大腳趾是草莓形的,這一下身份就只
剩下三分之一的人選因為大部分模特腳丫的拇趾都是扁圓形的。腳跟處有明顯的
老繭,因為模特穿高跟鞋的機會比普通人多因此腳跟磨損比較嚴重,如果不細心
養護的話這個痕跡就會很明顯。又縮小了一些范圍。
扳過腳背來,腳趾上涂著紅色趾甲油,這一下子就排除了五分之四的人選,
他低下頭去又聞了聞,有一股淡淡的腳臭,這也就說明很可能是穿著全包式鞋子
而不是涼鞋的。而且這群模特里面有腳臭的沒幾個人,于是猜測:「是何薇。」
拽住這雙腳把尸體拖出來一看果然就是這家伙。此人以不修邊幅著稱,因為
臉蛋很漂亮,所以小節問題她并不重視,一樣受人歡迎。
又找到第三層的一雙腳,腳丫的尺碼可不小,足足能有39以上。腳掌相對
比較寬,涂著黑色趾甲油。這是個……外國模特吧?拉出來一看果然就是,不過
這次還捎帶上把以上兩層相同位置的尸體一起拉了出來。郎北尋有點詫異,無論
是白種人還是黃種人,腳背與腳掌的皮膚顏色都不因人種而差別很大。這個洋人
少女的腳丫也沒什么味道。
「得了,無所謂了。」郎北尋直接解開褲子拉鏈掏出那活兒。拖過一具全身
赤裸的女尸放在眼前,把她的雙腿分開,握著她的腳踝同時把老二擠進女尸的陰
道。
有點緊啊,這家伙,難道性經驗并不多?老二進入陰道的過程異常困難,陰
道壁夾著龜頭,每挺進一寸都要從陰道壁上用力擦過,就這個過程郎北尋就差點
給射了。因為這個刺激實在是太強烈了。他慢慢的把雞巴捅的更深,然而越靠里
就越困難,到后來幾乎動彈不得。這時候龜頭上傳來的就不是爽快而是疼痛了。
死人的陰道對于進入者完全沒有反應,沒有絲毫的擴大,再想進入實在是勢
必登天。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弄傷自己的寶貝。那么全要靠企圖插入的人自己D
IY了。
郎北尋把小弟小心翼翼的退出來,而后捉起女尸的腳丫放到老二上,把龜頭
塞進女孩腳丫子的大拇趾與食趾之間的縫隙,而后捏著女人的腳板一前一后的晃
動,還有著余溫的細密腳趾縫對龜頭的刮蹭立刻讓紅得發黑的老二一陣痙攣連續
射出數股白色液體,噴濺到女尸的大腿上,并且順著圓滑的腿根慢慢流下。在燈
光下反射出妖異的光。郎北尋扔開腳丫用手指蘸上精液,而后伸到女尸的陰道里
緩緩涂抹。相信這下再進去就容易多了。
總算準備好了,他重新準備好之后上馬,跪在地上把女尸的屁股坐到自己的
大腿面上,雞巴再次挺入女孩的陰戶。這次感覺陰道壁上的的潤滑液使得一切都
容易多了,雖然擠壓感并無變化,可是那種磨得生疼的感覺沒有了,反而是這種
濕滑的觸感就像手淫一樣更加令人興奮。
郎北尋正沉浸在奸淫美麗女尸的快感中時,忽然門口傳來聽到一聲清亮的女
性尖叫。他的小弟似乎驟然抽動了一下就變軟了,郎北尋顧不上這么多連忙轉過
頭去看,在門口有個身穿女仆裝的女孩一轉身跑掉了。
盡管只是驚鴻一瞥,郎北尋也可以立刻判斷出這是船上新來不久的服務生羅
嘉玉。他趕忙把女尸掀翻到一邊,一邊把黏了吧唧的老二塞回褲襠,一邊叫著:
「嘉玉!嘉玉!等一下……」同時追過去。那姑娘一定是看到了自己正在和女尸
做愛的場面,因而逃走了的。壞了,這可怎么和她解釋?她可能是船上除了自己
以外的唯一幸存者了……
嘉玉剛來不久,而且工作辦事有點迷糊,剛一來兩個人就認識了,平日關系
也還不錯,不知怎么向她解釋她才可以原諒自己。啊!頭疼啊!但是先追上她再
說,不然這丫頭躲到船艙里,這里面幾千個房間要怎么找啊。
「嘉玉!嘉玉!你等等!聽我解釋!」
「不要過來!變態!不要過來!」女孩尖叫著繼續奔跑。也虧她體力好,穿
著這么臃腫的衣服還能跑得那么快。
女仆的倩影一閃進入前面的一個艙門。郎北尋剛要跟進去就聽到里面一陣驚
叫和碰撞之聲。郎北尋忽然想起來這里有一段階梯通往輪機艙,難道是那笨丫頭
摔下去了?
他趕到階梯上方果然看到女孩躺在階梯底部,兩眼緊閉的蜷曲著身體,不知
死活。
郎北尋匆忙跑過去扶起昏迷的女仆,看到她的額頭出血,白色的頭帶都被血
泅濕了一片,在墨黑短發的反襯下顯得那么觸目驚心。壞了,不會也死了吧。
這丫頭從來都是這么莽撞,連下個樓梯都能摔著……他拍拍女孩的臉蛋:
「嘉玉!嘉玉!」女人沒有明顯的回應,可是還有呼吸。這女孩穿的女仆裝和大
多數人不一樣,胸口以上部分被齊齊削去,能看到藕白的肩頭和美麗的鎖骨。
郎北尋顧不得多想,打橫把女孩抱起來就往醫務室跑。嘉玉這丫頭才2多
歲,從名牌大學畢業就直接來做服務生,據她自己聲稱是為了增加社會經驗。這
個想法還真有個性。還記得她說過她菜做得很好可是完全不會燒飯,整個一個天
然呆。
干工作也笨手笨腳經常出婁子,是很可愛的女孩,她不應當就這樣死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