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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才走到北鎮撫司門口,剛巧見一個身著飛魚服的年輕男子迎面從里頭出來。
飛魚服不是什么人都能穿得起的,蕭長寧情不自禁停住了腳步,打量著迎面走來的年輕錦衣衛,心想:身高腿長,似乎長得挺不錯。
只是這名錦衣衛似乎有些失神,直到走到蕭長寧身前了才回神,側身退到一旁,抱拳行禮道:“臣錦衣衛指揮使溫陵音,見過長公主殿下。”
哦,原來這就是溫陵音。
的確生得不錯。蕭長寧饒有興趣地打量他,已在心中做出了評論:可就是太冷了,她還是更喜歡沈玹的模樣。
不過,這種冰山美人般的男子,倒和越瑤那跳脫的性子十分般配。
思及此,蕭長寧的臉上已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溫指揮使認得本宮?”
溫陵音飛快地抬起一雙清冷美麗的眼睛來,掃視她身后寸步不離的番子,用公事公辦的口吻道:“殿下一身華服,自然身份不凡,且能讓東廠番子如此重視,稍加推測便能明了。”
蕭長寧點了點頭:也夠聰明。
“這還未到交班的時辰,溫指揮使便禮賢下士,獨自親臨越撫使的北鎮撫司,如此兢兢業業,倒是世間少有。”蕭長寧瞇著眼睛笑,話題一拐,拖長語調道,“指揮使大人對越姐姐,可還滿意?”
溫陵音疑惑地看她。
蕭長寧卻是笑著指了指他的衣裳,別有深意道:“你身上有股好聞的松炭香,越姐姐最喜歡用它來熨燙衣裳。”說罷,她笑著與溫陵音擦身而過。
溫陵音仍站在原地,恍如定格。良久,他才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衣襟,仿佛連指尖也染上了那淡淡的馨香。
蕭長寧與越瑤自小交好,她進北鎮撫司是無人敢攔的,故而一路暢通無阻地走到了中庭,喚道:“越姐姐?”
越瑤剛換好官服武袍,正將帽子往頭上戴,從廊下匆匆奔來道:“哎呀我的小祖宗,您來怎么也不提前通傳一聲?”
“怎么,怕本宮打攪你和溫指揮使的好事?”蕭長寧湊上前去,神神秘秘地對越瑤道,“你們昨晚怎么回事?好像有故事呢。”
越瑤哈哈哈地直擺手,不以為意道:“臣和他能有什么故事?殿下又胡說了。”
“還想瞞著本宮?既然沒有故事,那為何他一宿未歸,清晨才從你這離去,身上還帶著你最喜歡的松香?”
“殿下怎知他一宿未歸!?”
越瑤是個直腸子,一詐便詐出來了。蕭長寧頓覺好笑,伸手點著她的額頭道:“詐你的,誰知你竟承認了。”
越瑤登時無言。
半晌,她解釋道:“不是這樣,臣昨夜與他賞月,痛飲了一夜的酒?”
蕭長寧佯裝驚訝的樣子,抬袖掩著嘴道:“孤男寡女,上司下級,賞月飲酒?”
“哎,也不是那樣!”越瑤這樣那樣了半天,倒把自己給繞糊涂了,索性破罐子破摔道,“他喝醉了酒,賴著不肯回家,臣便讓他睡這兒了……殿下這樣看著臣作甚?他睡房中,臣睡的書房,真的什么也沒發生。”
蕭長寧反而嘆了口氣,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