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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更加猛烈的抱著我,道:“你走了,我怎么辦?你難道不知道我已經再也離不開你了嗎?”
即使是鐵石心腸的人,也可以感受到眼前的女人對我毫無保留的愛戀。一瞬間,我也心情顫動,忍不住也抱緊了她。
良久,冰清影抬起頭來,看著我的眼睛,堅定地道:“我決不允許任何人來傷害你,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心中狂喜,有了這句話,封陽就等于人頭落了地,我心中再一次被野心和欲望占滿,剛剛涌起的對眼前女人的憐愛,早已蕩然無存。師母用她的舌頭,溫柔的舔過我的傷口,心疼地道:“還痛嗎?”
我搖搖頭,手掌又在師母赤裸的背上游移起來,在我高超的挑情手段下,懷中的美婦不一會兒又嬌喘連連了。我看著懷中的美婦,在我掌心下動作著,心中劃過一絲得意之情。
江湖上有名的冰心玉女,不僅玉體像個婊子一樣任我褻玩著,在我忽冷忽熱的手段下,那顆冰心,也被我恣意玩弄著。看著眼前的女人被情欲占滿的美麗臉龐,我又想起了另一個與她有著極似面容的美女,心中又開始灼熱起來……
第三章
我一掌猛力擊在他胸膛上,師父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往懸崖下墜去,他吃驚的看著我,彷彿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但突然間,他臉上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隨著向下墜落的身子,消失在云端……
我猛然從噩夢中一驚而起,劇烈的動作,帶起了身邊被吵醒的女人的抗議。
好久沒有想起師父了,想起剛才那個詭異的夢,我心中隱隱有不祥的預感。背后一個綿軟的身體貼了過來,讓我充分的感受到她兩團酥胸驚人的彈力。
女人咬著我的耳朵,媚聲道:“干嗎這么急,再睡一會兒嘛!”一邊在我耳背呵了口氣,一邊用她充滿彈性的雙峰摩擦著我赤裸的背。
但經過剛才的夢,我心中已沒了心情。我站了起來,背對著她穿上衣服。然后回過頭去,卻觸見她深深的乳溝,忍不住心中又是一跳。我猛力吸了口氣(這女人真他媽是個尤物),一邊扔給她昨天沾滿了我精液的白色衣服。
“這么臟叫我怎么穿嘛!”女人撒嬌的擺動著她的身體,雪白的屁股有如母狗般聳動著,在陽光的照射下,我甚至能看到,昨晚撒在上面的精液還發著淫靡的光芒。
我冷冷道:“快穿好衣服出去,我可不想讓人看到你光著身子的風騷樣。”
說完,不理她的表情,轉身出門。冰清影這婊子,胃口越來越大了,我暗暗道。
剛出房門沒幾步,就被人截住。
“師兄”,我轉回頭一看,是我的師弟楊松,“師叔叫我們一起去云霄殿議事。”
我答應一聲,尾隨著楊松,往云霄殿走去。
進門一看,滿殿都已坐滿了人,一個個面色嚴肅,顯然都是在等我,我心中那種不舒服的感覺越發強烈。環顧四周,老一輩的人都對我不理不睬,這并不讓我驚奇。但年輕一輩中,大多數人視我為偶像,看到我竟然也一個個垂下頭去,立時讓我明白事情不妙。
我盯視著封陽莫無表情的臉,揣測著事情究竟壞到什么程度。莫非我和師娘偷情一事竟然讓人知道了?但我自信這件事進行的很隱秘,不該有什么破綻的。
封陽此時忽然開口問道:“凌風,去年掌門失蹤的那個早晨,你在哪里?!”
我心中巨震,表面則不動聲色地問道:“師叔,這話是什么意思?”腦中電轉,沒料到封陽值此關頭,提起的居然是這件事。首先我猜測這件事的發起者是誰?以封陽的性格,決不可能在隱忍一年之后再發動這件事,而且選擇了我最沒有防備的時候,召集了點蒼所有弟子,想一擊將我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其算度之準,計劃之周詳,手段之毒辣,絕對不是封陽所能辦到的。而本派似乎也沒有如此心智的人,那么就只能是外來的力量了。想通了這一點,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我在這幾年來,確實鋒芒過露,眼看最近師父又不明不白的死去,作為他最出色的弟子,掌門之位很有可能要落到我的頭上,這是其他門派所不能接受的。
相比于我來說,讓沒有野心的封陽來做點蒼的掌門要比我安全的多,于是將我無聲無息的消滅在點蒼的內斗中,實在是最好的選擇。不僅鏟除了點蒼神劍,還能令點蒼在內斗中元氣大傷,互相猜忌,最后必然是個四分五裂的結局。
借我之機,如此兵不血刃的瓦解了一個門派,我不禁暗暗佩服這位幕后隱藏者的心智。我很快又想到,對方既然有這種心智,所使的手段,必然也是不發則以,一發致命。
也就是說,他必然掌握了一個可以將我置于死地的證據。我感到背后的衣衫已被冷汗沾滿,但我心中卻依然能保持平靜,我知道我還有一線生機,因為對方的計劃并非完美無缺,還有一個可以供我利用的破綻。
假如封陽知道我從他的一句話里可以猜知這么多,必然會后悔自己如此開門見山。現下,他還是自信滿滿地道:“因為我們懷疑你與師父的死亡有關。”如此石破天驚之事由他口中道來,周圍的人卻毫無反應,顯然他們早已獲悉此事。
我傲立殿中緩緩說道:“凌風七歲蒙恩師青睞收為弟子,八歲練氣、九歲練拳、十歲得蒙恩師受以點蒼神劍。十四歲出道殺淫賊孟香于甘南,十五歲時生擒妙手空空余空兒,十六歲時華山周岳辱我點蒼,我只身上華山,百招內擊敗他,逼他親上點蒼致歉……”
我將我為點蒼所作之事,一一數來,每說一句大殿上眾人臉色就羞愧一分,雖然我年紀尚輕,但為點蒼所立之功,卻是在場任何一人都比不上的。這也是我聰明之處,不去正面否定此事,而是從側面述說我的實績,讓他們在潛意識里感到,懷疑我這個功臣本身就是一個錯誤。
封陽打斷我得話道:“我是來問你話的,不是來讓你自吹自擂的。”我心下暗笑,正是要誘他說出這句話,來騙取大家對我的同情。
果然,此話一出,連一向站在他那邊的年紀較大的點蒼派元老,也忍不住微微皺了皺眉,蓋因我為點蒼所作之功績乃是事實,不容抹煞。這也是我所說的一線生機,計劃本身并沒有問題,只是策劃者沒有考慮到人的因素,試問一向耿直的師叔口齒上怎么會是我的對手。
我淡淡道:“師叔說是我殺了師父,可有什么根據?”
封陽指了指身側一個年輕弟子,道:“青兒,你說給大家聽。”
我認得那年輕弟子名叫柳青,平素負責打掃師父門前的落葉,。只見柳青抖了抖站出來,看了我一眼,我對著他笑了笑,他嚇的說不出話來。旁邊另一名老者,也是我的另一個師叔葛通明大聲道:“青兒,你盡管說,有師叔幾個在此,那個狗賊再膽大,也不敢對你如何。”
說完,還看了我一眼。我懶得理他,索性歪過頭去,讓他自個在那里吠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