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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陽隱隱感到師兄死后,又要有大事情發生在點蒼。他恨自己察覺得太晚,點蒼這一年,表面上看去一切如舊,實際上早已暗流涌動,似乎每個人都有了變化。而唯一沒有察覺的,好像就只有他和他的那個傻師弟葛通明了。
有時候,他也能察覺到一些蛛絲馬跡,但當他想調查時,卻又不知該如何著手,每一條線索到了最后,都被一張看似很和氣的笑臉無聲的阻斷了。而岳凌風正是擁有那張笑臉的人,平時隱在暗中,而每在關鍵時,卻能恰到好處的出現。
縱使是知道岳凌風在暗處遙控著一切,但憑他的才智,卻是無力把他揪出來的。他有時候還會自欺欺人的想,不會的,師兄所收的弟子,是不會這樣子的。
一直這樣的話,也許連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吧?封陽苦笑了一下。
昨天,在一個不知名的高人指點下,他本有機會把他當眾揪出來的,但他沒料到岳凌風竟然如此狡猾,更沒料到的是,最后他一向疼愛的侄女竟然也站出來為他說話,令他頓生回天乏力之感。
他搖了搖頭,苦笑一聲,現在只能等找到更確鑿的證據了。想到這里,他抬頭一看,已經到了他師兄住處的門口,如今是冰清影寡居的地方。封陽整了整衣冠,走了進去,觸目的情景不由令他一呆。
只見他的嫂子冰清影只穿了一件薄紗,下面是一個大紅的肚兜。裹不住的聳挺乳房,將肚兜高高頂起,最凸出的兩點在燭光下隱隱可見。她的身子嬌弱的斜躺在竹制的長椅上、粉臉若霞,竟是無限風情。
封陽早知其嫂子美艷,但許久未見,其容貌卻好像更勝以前了,連身子也變的更豐滿了。封陽雖是剛直不阿,一瞬間卻也被冰清影艷色所迷,連忙深吸一口氣,平靜下心情,問道:“嫂子,您叫我來有什么事嗎?”
冰清影拿起桌邊的茶,緩緩站起,步步靠近封陽,那薄紗隨著她的步伐而微微敞開,更是令冰肌玉膚若隱若現。冰清影轉眼已至坐著的封陽面前,語氣幽怨地道:“怎么,沒事請師弟喝杯茶都不行嗎?”說完,俯下身去,便把一杯茶放在幾上。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冰清影那肚兜竟似系的不緊,隨著她這一俯身,那肚兜也往下一蕩,竟讓封陽把內中景色給窺了個分明。
縱是鐵漢如封陽,也一陣心動神馳,急忙拿起茶喝了一口,以作掩飾。冰清影眉頭微皺,哀聲道:“其實這次請師弟來,是因為奴家身體不適,久聞師弟已將本門的玉陽功練至登峰造極的地步,便想請師弟為奴家推拿一下。”
封陽道:“哪里不適?嫂子盡管明言。”
冰清影口中道:“這里嘛……”邊讓玉手在身體上游移,牽動著封陽的眼神也隨之而上。只見冰清影手指輕輕佻開一點薄紗,逆流而上,露出雪白的香肩,封陽定神一看,卻是一點傷痕也無。
但冰清影并未停手,手指又順流而下。當來到那高挺的雙峰時,居然隔著衣服,用指頭戳了戳,道:“這里。”封陽看著眼前的女人戳弄著自己的乳房,在上面留下一道道凹痕,只感口干舌躁,面紅耳赤,道:“嫂子,說笑了,那里怎會有何不適。”
冰清影媚笑道:“沒有看過,又怎知奴家是否沒事?”話音剛落,竟將那通紅的肚兜撕下一個角來,頓時呈現出半邊圓滾滾的乳房來。這轉變太過突然,封陽還沒等反應過來,眼前的女人突然退后了幾步,尖叫道:“快來人那,封陽瘋了。”在這靜寂的夜里,這一聲呼喊,竟是如此刺耳。
封陽又氣又急,可對著眼前的這個半裸女人,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要去點了那女人穴道,讓她不能開口。他身形剛剛才靠近冰清影,廳外已傳來一聲大喝:“師兄,你干什么?”
封陽渾身一震,那聲音再熟悉不過,正是與其情如兄弟的葛通明。封陽轉過頭去,片刻間,這室外竟然已亮滿了火把。點蒼眾人已圍成一個半圓,中間正站著一臉怒意的葛通明,旁邊是目無表情的岳凌風。
廳外遍布的火把,將這大廳照得纖毫畢現,封陽剛才做勢欲撲的景象,點蒼眾人大都看在眼里。看到自己素來尊重的師叔竟然作出這種事,無不心中震撼。
一時間,廳里廳外,俱無人言。
寧靜的夜空下,只聽得見火把的“辟啪”聲和廳中女子哀哀的啜泣聲。封陽看了看外面的大隊人馬,心喪若死,自己明顯已落入人家的套中,更兼那耿直的師弟也已看得一清二楚,此事便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良久,葛通明才忍不住叫道:“師兄,你怎么那么糊涂啊!”封陽心中一股冤屈無處可散,道了三個字:“我不是……”便再也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來。
眼看著封陽氣得吐出血來,我心頭不由一喜,而前方的葛通明突然回過頭來向我低頭道:“凌風師侄,封陽為人一向正直,今次之事,可能是一時糊涂。念在他為點蒼多年之功,我們可否……”我故作為難地道:“可是……”
封陽見一向心高氣傲的師弟,竟然為了他而向我求情,忍不住又噴出一口血來,大聲道:“不要求他。”然后,大聲對我說道:“岳凌風,今日我封陽既然落入你的套中,也無話可說,只求最后與你公平一戰。”
我緩緩抽出劍來,道:“師叔,昨日你布局殺我,我不怪你。你想得到點蒼掌門,我可以拱手相讓。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在殺了師父之后,還想淫辱她的妻子,就憑這一點,我岳凌風縱使技不如你,今日也要與你決一死戰。”
我的話再次引起軒然大波,眾人直感到匪夷所思。先是一向正直的師叔,演出污人妻子的丑劇來,現在他又變成了殺害掌門的兇手。小師妹朱若蘭更是激動不已,急忙問我:“師兄,你是說爹他,也是封陽殺的?”她心中已不認他這個師叔,所以直呼其名。
封陽狀若瘋狂的大笑道:“岳凌風,我承認你奸毒狡詐,但你想把所有的罪名栽給我,卻也休想。”
我冷冷道:“去年師父死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