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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影,不,師母,你真是個婊子,一個最下賤的婊子,卻是個一個一流的婊子。”
婊子好像在聽別人的事一般,不為所動,在我的胯下尋找著她的幸福。
我手伸入她的薄紗里,恣意玩弄著她豐滿的乳房,道:“師母,知道嗎?我很早以前就想玩你了,每次白天看到你以后,晚上我都要想著你這一對寶貝和下面的小騷穴睡不著覺。你為什么不早點給我呢?”
我見師母毫無反應,又笑道:“師傅怎么不早點死呢?害得你都饑渴了那么久。”
我將手伸向她下體,沾了滿手淫液,不由嘖嘖道:“看,都饑渴成這個樣子了,不過現在也不錯,他死了之后頭頂上還能綠油油的。”
我猛力地揉著眼前女人的奶子,心中的興奮之情難以抑制,下身精關一啟,精液狂噴入女人嘴中。
我看著師母毫不猶豫的把精液吞入口中,忍不住皺了皺眉,一只手撫摸著她渾圓的屁股,一只手幫她把衣服穿起,喃喃道:“這樣可不行啊,師母。你可是武林上赫赫有名的‘冰心玉女’啊!怎么能這么淫賤呢?”
說完,我猛的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立刻留下五條紅印。
“啊……”師母一聲嬌呼,不知是痛苦,還是享受。
我柔聲道:“‘冰心玉女’是江湖上有名的冷美人兒,假如失身,一定也是被強迫的,對不對?”
師母當然不會回答,我自顧自說道:“可是我是你的好徒弟啊!是點蒼的掌門人啊!怎么能強奸我們尊貴可愛的師母呢?”
我頓了頓,笑道:“當然,除非師母自動要求。”
我一邊說著,兩只手絲毫不停,一只手不斷刺激她的陰蒂,另一只手在她全身游移,開啟她每一個敏感穴位。冰清影意識喪失后,身體更加敏感,哪能受得了我如此挑逗,全身都被情欲蒸成了粉紅色,大聲地呻吟著,嘴角邊一絲唾液便順著身體流淌下來。
我湊到她耳邊低聲道:“想要嗎?想要就叫我強奸你啊?”
冰清影在我的挑逗下早已欲火焚身,隨著我魔異般的語聲尖叫道:“強奸我吧!”
我心中暢快已極,手中用力,將她的薄紗從中撕裂。拉開她的雙腿,讓她的陰戶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我猛力插入,冰清影感受到下身的充實,長長的歡嘆一聲。
我欲火狂涌,叫道:“叫啊!要我強奸你嗎?再叫啊!”
冰清影瘋狂地叫道:“強奸我吧……強奸我吧……”
我隨著她的叫聲,盡情奸淫著師母,瘋狂的在她體內抽插著。
平日里良好的警覺性,卻并沒有令我耳目完全失聰,就在我即將登上快樂巔峰的時刻,我突然聽到一陣敲門聲。我微微一笑,預定要來探望師母的還有一個人沒來,而此時會來的就只有……
我一把將師母提了起來,一邊令下身仍然保持著抽插,一邊過去開門。
“吱呀”一聲,門緩慢的打開。
師妹穿著一身翠綠的衣裙,俏立在門外,看到自己的母親兩腿大張,神秘的陰戶完全嶄露,里面還插了根不斷挺動的男人陽具。她完全的呆了,愣愣的不知該如何反應。我伸出一只手來,點了師妹的穴道,將她提進屋來,放到椅子上。
我停止了奸淫師母的過程,將她放到床上,凝神注視著師妹的反應。
良久,師妹毫無反應,只是呆呆的看著前方。我心道不好,上前一記耳光刮在師妹臉上。“啪”的一聲脆響,兩行淚水無聲無息的從她臉上流下。
我暗自松了口氣,剛才師妹受到了極大的震驚,已經超過了她感情所能承受的范圍,若不是我剛才給她一巴掌,她可能已經瘋了。
師妹喃喃道:“這不是真的,對嗎?師哥,你說……這不是真的……對嗎?你說話呀……你為什么不說話!”我避過她的眼神,道:“若蘭,讓我們面對現實吧!”
師妹“砰”的一聲從椅子上跌坐下來。我連忙去扶她,師妹猛的抬起頭來,打了我一個耳光。
我心中狂怒,強壓下扇這女人的沖動,冷冷的看著她。
師妹似乎也未曾料到自己會打我一掌,想伸出手來撫摸我被打的臉頰,我一閃避開。
師妹的手伸在半空中,卻不能抓到什么,只能顫抖著收回,掩面痛泣:“為什么……為什么……會是我的娘親和師哥……為什么……”
我這時已恢復冷靜,但心下的惱怒卻絲毫沒有降低,沒有人可以扇我,特別是女人。今天你給我的恥辱,我會千百倍的在你身體上索回。
我走上前去,輕輕的撫摸著師妹的柔發,我柔聲道:“師妹,難道你希望你娘親永遠痛苦下去嗎?她已經神智失常了,難道我們連這一點點幸福都不能給予她嗎?”
師妹泣道:“幸福?你所謂的幸福就是性欲嗎?你這是亂倫!亂倫,你明白嗎?”
我使了個眼色,冰清影立刻乖乖的爬了過來,舔弄起我的肉棒來。我口中故作痛苦地道:“看到了嗎?師母已經離不開性欲了,難道你愿意看到娘親每天生活在痛苦之中嗎?”
我心頭暗笑,居然能讓一個女人邊為我口交,邊大義凜然的說教。
師妹痛苦地道:“但是……為什么……為什么偏偏是你……”
我反問道:“那么,你難道可以接受別人嗎?難道你可以接受一個陌生男人嗎?”
師妹愣了一愣,隨后便只能無語低泣。
我知道師妹已經被我說服了,這一點也是在我意料中的,師妹的性格中有一種無可救藥的妥協性,這一點在她所愛的人面前,表現的尤為強烈,所以我有把握她最后一定會被我說服的。
我開始試探著,在她眼前玩弄起師母的乳房來,師母的呻吟聲在我有意識的挑逗下愈來愈響。師妹則仿佛認命似的低垂著頭,不發一語。
我心中冷笑,過一會兒,必然要你求我來干你。我將師母的身體背轉過來,讓她正面對著自己的女兒,我冷冷一笑,粗長的陽具直貫入師母的體內,師母本來低垂著的頭高高揚起,嘶叫一聲。
我毫不憐惜,全力的抽插著眼前的女人,迫得她一次次把頭抬起來看著她女兒,仿佛在哀求著什么。
“住手,”師妹終于忍不住泣道,“娘已經不行了,你放過她吧!”
我推開身前的女人,拔出猶沾著淫液的陽具,湊到她眼前抖動了一下,那骯臟的精液就灑到她臉上,我淡淡道:“可是我還沒消火呢!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