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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日女人嗎?雖然是個破鞋,但也是個漂亮的破鞋,更何況自己都要了海鳳凰,日她一次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去把門鎖上就好了。”等徐源鎖上門回頭,姜春麗已經脫了外套,里面是件長T恤,徐源清楚的記得,上次姜春麗和傅玉明來這里的時候就是穿著這件衣服,因為姜春麗穿這件T恤,看上去特別漂亮。
哈哈,趙梅,我也在日徐源了!姜春麗笑著解開了徐源的皮帶。“阿源,你的小弟弟可比你誠實多了!”姜春麗看著徐源的肉棒笑了起來。
爽!徐源在心里叫了起來。剛才姜春麗用手摸他的肉棒的時候,徐源就感覺很爽,姜春麗的手上皮嫩肉多,摸著比海鳳凰還舒服。令徐源沒想到的是,姜春麗竟然主動含住了他的肉棒。連她的小嘴也是肉肉的,軟軟的。徐源忍不住按住了姜春麗的頭,將肉棒深深插了進去。騷貨,不是要日嗎,先日你的小嘴巴!
“喀……喀……”姜春麗用力扒開徐源的手,把肉棒吐了出來。“你想插死我啊,告訴你,我還沒幫人含過這東西,又臭又腥的,你還想插死我。”姜春麗說著叉開雙腿坐到了徐源的腿上,“幫我把衣服脫了。”
徐源一把掀起了姜春麗的T恤,動作粗魯狂野。姜春麗咯咯笑了起來:“剛才還說不要,現在又這么粗魯。”
“我又不是太監、柳下惠。你這樣子,是男人都想日你了。”徐源一邊說著一邊解姜春麗的腰帶,而姜春麗主動配合著,還解開了徐源襯衣上的扣子。不到一分鐘,兩個赤裸的身體就在沙發上翻滾起來。
姜春麗抓著徐源的手壓到她的陰蒂上說道:“阿源,你知道嗎,以前我常想著你做這種事情,就像現在你這樣。阿源,用力揉我。”
媽的!這算是勾引我,還是對我表白?這姜春麗長的也算漂亮了,個子只比周慕雪高一點,但身材比周慕雪火辣多了,要是個清純玉女,老子也就收了,就算當個情人也不錯。但徐源心里明白,姜春麗要自己日她,多半是心里變態了,自己就這樣日她算不算趁人之危呢?
姜春麗一手捋著徐源的肉棒,一手撐在沙發背上扭動著身體,自己將徐源的手指吃進了肉穴里。又滑又爽!徐源拇指壓著女人的陰蒂,兩根手指在她的陰道里摳弄起來。想不到連屄洞都這么肥美,日起來一定很爽!連古人都知道中看的女人不能肥,中用的女人不能瘦。這姜春麗可算得上是中看又中用了。
男人的欲火被女人給燒到了頂峰,再不找個水簾洞降降火,男人都要被脹死了。
徐源用力扒開了女人的大腿,將緊貼著的陰唇扯開一道縫來,雙手扣住女人的豐臀往肉棒上套去。
“先舔我。”姜春麗伸手擋住了自己的陰戶。
徐源紅著眼瞪著姜春麗。“誰叫你那天就走了,我恨你!我發過誓,等你要日我的時候,一定要你先舔我的屄!”
“騷屄,你別逼人太甚了!我日死你!”徐源大吼一聲,抱著姜春麗就站了起來,把姜春麗壓到了閃著紅色亮點的茶桌上。桌上涼涼的,姜春麗的身體一壓上去,便忍不住顫抖了下。
還沒等她叫出來,徐源就大聲叫道:“不是要我日你嗎,現在就日死你!”男人粗大的肉棒頂著濕潤的洞口,“茲”一聲,就挺到了底。
爽!果然夠肥夠嫩,比海鳳凰的蜜穴更舒服。徐源架著姜春麗的雙腿猛肏起來。
“啊……啊……”姜春麗發出一聲痛呼,又發出一聲呻吟,連著眉頭也皺了起來。姜春麗沒經歷過幾個男人,次碰上徐源這么大的傢伙,一下子被頂到底,疼得她直叫出來。徐源那管這些,又不是處女,能疼到哪里去。
啊!想不到阿源的肉棒比假雞巴還硬,趙梅帶著假東西插的時候都沒這么疼過!不是徐源的龜頭比假陽具更硬,一個女人的沖擊力哪能和一個男人相比!這些姜春麗都沒有想到。
姜春麗躺在半米高的茶桌上,身子一點點的往后移,直到腦袋移出桌外,她才驚叫出來,努力抬著頭說道:“掉……掉下去了……”
“放心好了,摔不死人的!”徐源說著抱著姜春麗的屁股往身邊拉了下,姜春麗白了男人一眼說道:“你的雞巴那么大,撞得我痛死了,你輕點,要是我不高興,就不跟你說事了。”
“哈哈,只怕輕了你這騷貨又不高興了。”徐源說著又重重撞了幾下。
“啊!啊!啊!”姜春麗發出陣陣的浪叫,勾起雙腿夾住了男人的屁股,桌子太矮了,即便徐源俯著身,姜春麗也還要騰空了屁股,才能讓男人肏到。
女人的乳房在男人的沖擊下在胸口亂顫,搖拽的乳頭漲的通紅,刺激著男人空洞的雙眼,這時候徐源眼睛里只有那跳動的乳球。他低下頭一口咬住了艷紅的乳頭,一邊猛吸一邊用舌頭在乳頭上打圈。
啊!飛了!乳房是姜春麗的敏感帶,每當趙梅抽打她的服房的時候,姜春麗的陰戶就會一片泥濘。當徐源咬上她的乳頭,姜春麗便發出尖喘似的浪叫,玉蔥般纖長的手指死死的抓住徐源的脖子,白玉般光滑細膩的手背上,幾根青色的血管因為過度的用力而顯露出來。女人的陰道里流出的淫水越來越多,徐源抽插起來更加的滑爽,沾滿淫水的屁股和男人的大腿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來。
那酥麻的快感從小腹間升起,很快就擴散到姜春麗全身。原本雪白晶瑩的胴體上呈現出一種誘人的酡紅,散發著女人的汗香味。連著乳房都變得濕潤起來,就像剛被溢出的乳汁澆灌過。徐源輪流吮吸著姜春麗那兩個高聳堅挺的乳房,直到那艷紅的乳頭完全充血變硬突起。
“要死了……要死了……”姜春麗被男人吮得靈魂出竅,仿佛能看到男人肏她的整個畫面,就像她一直幻想的那樣。
姜春麗嬌喘著,神情妖冶淫靡,紅唇間呼出的熱氣中混合著女人的體香和淡淡的酒香,徐源聞了忍不住猛頂狂送起來。那間就讓姜春麗變得語無倫次起來,那勾人的呻吟只在姜春麗微啟的紅唇間徘徊。徐源知道姜春麗要飛了,咬住她的小香舌死命地抽插著,包廂里沒了女人的呻吟聲,只有那持續不斷的肉棒抽插充滿淫水陰戶的茲聲和肉體撞擊發出的啪啪聲。
“嗯……嗯……”姜春麗覺得自己快窒息了,從鼻間發出幾聲哼哼,抬起屁股迎合著男人的抽送。要出來了!要出來了!姜春麗想要放聲大叫,但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嗚……”姜春麗的小腹一陣急顫,兩條雪白的大腿緊夾著徐源的腰部不動了。
“?”的一聲,徐源抱著姜春麗一下子把肉棒送到了底。陰道內柔嫩的肉圈突然變硬變緊,像夾子一個鎖住了男人的龜頭。女人收縮的子宮像嬰兒一樣吮吸著徐源的龜頭。一股熱流從女人身體無盡的深處噴涌而出,如同炙熱的巖漿吞沒了男人敏感的龜頭。
太爽了!徐源松開姜春麗的小舌頭,挺直胸膛大叫了聲。
姜春麗躺在茶桌上動也不動,原本涼爽的桌面都被她磨的發燙。
過了幾秒鐘,姜春麗才說道:“換個地方……熱死了……”
“熱嗎?給你降降溫!”徐源拿起邊上的半瓶紅酒倒在姜春麗的身上。
“啊……髒死了……”姜春麗又叫了起來,惱怒中帶著爽快,紅酒倒在她身上的瞬間,就像洗了個芬蘭浴。
“有什么髒的,酒你都喝了,就當給你洗個紅酒浴!”
“呸,這么冷,也叫紅酒浴?你喝掉!”姜春麗挺起胸部對著徐源說道,那乳溝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