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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恥丘再往下就是一道肉縫,猶如熟透飽裂的花房,蕊邊突起一顆紅珍珠般的肉芽,便是婦人的陰蒂,也不知是不是剛才被徐源捏的,婦人的小肉芽勃起了,便如男人的陰莖一般。
肉芽底下兩瓣蚌肉似的小肉褶,通體酥潤,剔透晶瑩,呈現(xiàn)出鮮亮的粉紅色澤,宛如四月盛開的櫻花。
與修長的身子相比,梁紅鈺的私處可說是異常的窄小,看上去就很精緻。雖說徐源見過好多回了,可都是在鏡頭里,上次在C市,徐源只顧著佔(zhàn)有美婦人的身體,并未仔細(xì)觀賞她的陰戶,如今這個機(jī)會自然不會放過。
梁紅鈺感到徐源放慢了動作,便透過指縫偷看。
看到徐源正盯著自己的陰戶,心里忍不住地嬌嗔,小色鬼,你都看不知多少回了,玩都玩過了,還像初見女人的小鬼一樣。還不快些上來,也好早些結(jié)束,萬一他下來找我,你真以為好玩嗎?
這些話梁紅鈺自然說不出口,但她會用行動暗示。誰知道她身體動作的意思呢,反正她沒同意,是徐源強(qiáng)來的,不是嗎?
徐源見美婦人輕扭雙腿,不是抗絕,便是招喚,心里便明白了幾分。他卷著美婦人的褲襪連同黑色的內(nèi)褲一起脫了下去,徐源沿著美婦人修長得美腿,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往小腹上親。梁紅鈺早忘了起先不能讓徐源在這里肏他的信念,看到徐源的頭越來越低,心里叫道,他不會要親我那里吧?想著想著,美婦人就覺得密穴里有東西不聽使喚地溢了出來,那感覺又來了,又來了!
自從C市回來之后,梁紅鈺也曾獨(dú)自手淫過幾次,只是再也沒那種興奮的感覺,之后就乾脆不手淫了。其間有一次興奮的,還是過年的時后“偷聽”女兒和徐源做愛才有的,沒想到現(xiàn)在被徐源親著大腿,親著小腹,就有那種感覺,很想做愛,很想有東西塞滿她的陰道。
難道他就是我命里的男人?為什么我一碰到他就有那種欲望呢?可他是女兒的男朋友,雖然無恥了些,可他對女兒是很好的。梁紅鈺糾結(jié)著,興奮著,難過著。
徐源雙手伸進(jìn)了美婦人的連衣裙里,記得次遇見梁紅鈺的時后,她就穿著黑色的連衣裙,那豐滿的胸部想起來至今仍讓徐源情緒興奮。徐源雙手在裙子里摸著美婦人的乳房,嘴巴隔著裙子和乳房罩咬著被他雙手?jǐn)D得突起的乳肉。梁紅鈺的腦子里還再進(jìn)行著一場對抗,順從還是抵抗?沒有結(jié)果的結(jié)果就是徐源已經(jīng)佔(zhàn)領(lǐng)了她的大半個身子。
“哦……”梁紅鈺發(fā)出一聲帶著痛苦得呻吟,徐源用力捏著她的乳房,嘴巴已經(jīng)親到她的臉上,她發(fā)出的呻吟聲又被男人吞沒了。不知什么時候,男人已經(jīng)拉開了褲子的拉煉,堅硬的龜頭正頂在她的蜜穴上,梁紅鈺拍打著徐源后背的手掌停了下來,緊緊抓住了他的衣服,陰道深處的酥癢之意讓她無可忍耐,彎起雙腿勾住了徐源的后腰。那豐滿柔嫩的玉乳在男人的撫摸揉捏之下變得有些僵硬,兩個乳頭更是挺立起來,徐源摸著便如成熟的白棗,似軟非軟,似硬非硬。
徐源松開美婦人的紅唇,美婦人也不在呻吟,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喘息聲。徐源微微松開了美婦人,挺了挺屁股,那碩大的龜頭在婦人的陰唇上刮了幾下,沾著淫水頂開了婦人的陰唇。
然后便是用力一挺,快速地插到了婦人的陰道深處。
空虛的身體突然被填滿,梁紅鈺忍不住又呻吟起來。
徐源的雞巴一插到底,便覺美婦人的陰道柔軟而緊致,滑膩而火熱。徐源抱著美婦人的身體停頓了幾秒鐘,才開始緩緩抽送起來。那雞巴才抽動了幾下,徐源便覺得美婦人的陰道似張著嘴在咬他的肉棒,好不爽快。“紅鈺,舒服嗎?我可爽死了,你的屄在咬我的雞巴呢,我想你一定想我很久了。”
梁紅鈺也不知到徐源一插進(jìn)去,她就有高潮的感覺,可能就如徐源所說的,她壓抑的太久了吧。但男人的話太露骨,把她說得好似淫婦蕩娃一樣,教她如何肯接受,大罵徐源無恥,還說被強(qiáng)奸了會舒服嗎。
徐源嘿嘿笑了笑,知道梁紅鈺不會主動跟他求歡,但若這個樣子了,她也不會拼命反抗,說穿了就是心里想但不會說出來。
“對,都是我的錯,是我強(qiáng)奸你了,你不是自愿的,以后你就多讓我強(qiáng)奸幾次好不好?”梁紅鈺又羞又氣,想去掐徐源,可被徐源一沖,哪還使得出力來。
“來這里的,哪個不是來尋歡找刺激的,難道還到這里來當(dāng)衛(wèi)道士不成?”徐源真不知道梁紅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會所里,雖然知道梁紅鈺不可能是到這里來找男人,但徐源卻可以拿這個當(dāng)藉口,反正在會所里,她故意誤會梁紅鈺也拿她沒辦法。
“誰要來了,我是被他騙來的。”梁紅鈺瞪了徐源一眼,其實(shí)她也知道徐源是故意這么說的,本不想跟徐源說話,但又怕自己不說,徐源真會這么認(rèn)為。
這話倒讓徐源很感意外,問梁紅鈺她以前來過幾回。梁紅鈺說她只知道有這個會所,她以前沒來過。
“你以前沒來過?那今晚上他叫你過來干什么?”徐源這就想不明白了,梁紅鈺說他又何必一定要知道呢。徐源又問梁紅鈺,三樓的貴賓都有些誰,梁紅鈺說她都沒上去過,又怎么會知道。不過梁紅鈺告訴徐源,三樓的貴賓除了那個周公子之外,都是省城的重要人物。開這個會所還是那周公子的意思,S省是周某人的發(fā)達(dá)之地,他在省里的關(guān)系錯綜複雜,馬國運(yùn)幫姓周的看這個會所,一來可以滿足他的淫欲,二來可以拍那周公子的馬屁,那周公子每回來S省,他都會找個人去陪那周公子。
而開會所最重要的就是幫姓馬得攏絡(luò)官員。那些官員里,有幾個不貪財好色的,馬國運(yùn)就給他們提供一個安全的縱欲場所,有些有前途的官員,本來不是周的人,到了這里也會被拉進(jìn)周某人的派系。
徐源恍然大悟,原來這神秘的會所還有這么多功能,怪不得二樓的貴賓看著都有副官腔,原來他們都是當(dāng)官的。徐源問梁紅鈺,她次來會所,怎么會知道這么多事情,梁紅鈺說馬國運(yùn)以前跟她說過一些。
也許兩人說了些話,氣氛不再像開始那么沉悶,徐源見梁紅鈺臉上有了興奮之色,便低頭在女人臉上親了起來,一邊親還一邊問梁紅鈺,她喜歡坐哪個。包廂里有兩個性愛器具,一個是秋千,一個是木馬樣子的座椅。梁紅鈺聽到徐源的問話,心里自然害羞得緊,哪敢回答徐源的問題,只用眼睛的余光看著那秋千和座椅。
要是坐到那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