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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新型流感被發現不到一個月,感染了此類病毒一開始只是像普通感冒一樣頭昏腦脹流鼻涕打噴嚏咳嗽什么的,但用普通的感冒藥基本沒用,一周左右就會加重病情,肺部感染、呼吸道感染還是小事,國外已經發生過死亡的病例。
大約一周前,全國各地陸陸續續發現了這種病例。
一開始只是東部沿海城市,今天居然連首都都有了。
丁朗仔細看了看發現病例的地方,離y市不遠的s市已經發現了一例病例,他頗有些擔心,打了電話回家問爸爸媽媽的情況。掛了電話之后他又聯系了奶奶和黃子卿。
得知家里人都好,他總算放下了心。
然后他就對著那則新聞蹙眉了。
現在來看,這種新型流感的治療主要還是靠病患自己的意志力和免疫力,醫療方面還真沒什么突破。
但丁朗的印象中,似乎是有過這種類似病例的——這來自他傳承自系統抽獎出來的醫術里的病例。
病癥和今天看到的差不多,先是普通感冒,到后來就愈發嚴重,在某鄉開始發作之后蔓延到縣城,那個縣城死了不少人,最后是一位名不見經傳的鄉間赤腳醫生給開了個方子,治好了這些人,也因此這流感沒往其他地方流傳開去,算是行了一項大功德。那赤腳醫生為人豁達,藥方免費,自己也沒得名利,治好了一批人之后直接就云游四方去了。
丁朗對這個病例也只是迷迷糊糊有點印象,此時仔細看了病情描述倒是有點懷疑是不是這個病了。
得接觸到病人才能診斷。
但這些病人都已經被隔離了,以他現在的身份肯定是近不了他們的身的。
他可是現在被捧在手心里的下金蛋的寶貝,要傳染上了新型流感,跟誰哭去?
丁朗絞盡腦汁還是沒能想出可以直接接觸病患的方法,而且說實話,因為那病例已經過去數百年,不少方子里的中藥材都沒了,真要配藥也比較困難。
知道了他的擔心之后,黃子卿并不同意他進入隔離區直面病人,他不會讓丁朗冒這個險。
“你也知道我懂點醫術,也許我真能琢磨出救治的辦法呢?”丁朗低聲勸說,現下他也就只剩黃子卿這么條路能讓他直接接觸病患了。
但很顯然,大黃同志不肯。
“我是不可能讓你去冒這個險的!”他這么說。
不是說他不相信丁朗,只是全世界那么多專家都一起參與了新型流感的研究,仍舊沒研究出什么東西了,憑借丁朗一個人,想想都不可能,而且丁朗自己萬一被傳染了怎么辦?他不能冒這個險。
丁朗并不是圣父,犧牲自己成全別人什么的,只是這種流感如果真的是他記憶中那種的話,那是相當可怕的。現在他有可能救了那些人的命自然就要去救。
只是沒人會同意他親自去接近那些病患的。
黃子卿見他這樣不開心也不忍心了,托關系拿到了那些病患病例簿的復印件,其中除了各項儀器檢查結果之外還有中醫的診脈結果。
拿到這個可是花了他大力氣了。
而有了這個,丁朗也有了進一步的判斷。
應該就是當年爆發的那場流感沒錯,那年一個小小的縣城幾乎死光了,當地百姓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