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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時間從晚七點持續(xù)到凌晨一點,交班后,陸雪今換好衣服走到門口,一輛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他面前。
車窗緩緩搖下,男人深邃的眉目暴露在燈光下——是卡座里盯了他一整晚的人。
“你好。聽說你現在需要一份賺錢的工作。我叫程策,或許能幫到你。”
……
寬敞的車內沒有令人頭暈的異味,淡淡清香縈繞鼻尖。轎車平穩(wěn)行駛,窗外的繁華夜景飛速后退。
陸雪今被安全帶裹在副駕駛座上,雙手無意識地攥緊帶子,視線緊盯窗景,顯得有些不安。
腦海里,洞幺苦口婆心:【寶寶,這個男人一看就不懷好意,你怎么能跟他走呢!而、而且他說的工作……太怪了,寶寶你不要誤入歧途啊tt】
方才談到工作,名為程策的男人開出誘人的條件:按次計薪,一次兩萬,具體薪酬視完成度而定。
又堂而皇之地說出工作內容——
“我需要你,鞭打我。”
就在人來人往的街道旁,不遠處還有逗留的行人,這男的平靜自若,開口卻是如此聳人聽聞的內容。
洞幺登時警鈴大作,奈何陸雪今一意孤行上了車,現在想跑也晚了。
洞幺只能悔恨地滾動播放哭泣顏文字。
陸雪今有點委屈:“不這樣做,哪兒有錢養(yǎng)弟弟?”
又溫聲安撫:“這樣你不用冒險作弊,我也能賺更多貢獻值,是好事,別擔心。”
【更多貢獻值?】洞幺不明白這兩者有什么關聯。
轎車駛入高檔小區(qū),程策的家是一套大平層,明亮寬敞卻很冷清,除了必備的家具外看不出其余生活痕跡,像是剛入住不久。
程策給陸雪今倒了杯熱水,關切地問是否用過晚餐,才引著他走向次臥。
這里被改造成儲藏展示區(qū),放眼望去,展示燈下項圈和長鞭閃閃發(fā)亮。
洞幺試圖伸出機械臂捂住陸雪今的眼睛:【好孩子不要看!】
“放心,我不是那種圈子的人,對跌破底線的事情也不感興趣。”程策背對陸雪今,轉過身來時,手中多了一柄精致的長鞭,“我只是對疼痛不敏感,于是嘗試用這種方式刺激痛覺,避免感官越來越遲鈍,影響日常生活。”
又苦惱地笑道:“但或許是自我保護的本能,我無法下手,希望你能幫助我。”
編造的借口冠冕堂皇,但既然上了車來到這里,難道還能轉身離開嗎?
“用這個……?”
注視著強忍恐懼的青年,程策冷峻的面容忽然柔和。他輕輕執(zhí)起陸雪今的右手,將長鞭放入他掌心:“先從……背部開始吧。”
陸雪今攥緊冰涼的鞭身。
一切結束后,程策看了眼時間:“太晚了,你就在這里住一晚,明早我送你回去。”
他滿面潮紅地保證:“放心,這就是全部工作內容了。”
陸雪今點頭應下后,他還好心詢問:“你有個小孩是嗎?家里有人照顧嗎?”
他似乎誤以為駱明川是陸雪今的親生孩子。
陸雪今沒有解釋,只輕聲道:“有人照顧的。”
程策去浴室洗漱了,陸雪今坐在沙發(fā)上編輯了一條短信。
……
空茫茫的夜晚,街道上人流越來越少。
怎么還不回來?
那個撕開一切闖入他世界的人,已經遲到了一個多小時。
手指捏住刀柄,銳利刀鋒懸垂在手腕正上方徘徊,幾度想要落下。淡淡的藥香喚回理智,駱明川扔開利器,在客廳里焦躁地來回踱步。
他上身赤裸,筋肉隨快步擰動,陰沉沉的戾氣盤旋在眉宇間。
駱明川想像往常一樣砸東西發(fā)泄,然而一想到陸雪今,那股躁動的情緒終究被束縛在胸腔。
“怎么還不回來?!”他低聲斥問,仿佛軟弱的青年就在眼前。
手機屏幕亮起。
駱明川趕緊拿起來,看到陸雪今發(fā)來的簡短信息:
今晚不回來。早點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