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兩星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股東笑了笑,戰戰兢兢地喝下茶,明白了召他此次前來的目的,“小蕭總還年輕……”
蕭經義會心地笑了笑,“不知道他身邊可有什么人?”
股東:“蕭總,這你就放心,他又不跟蕭少一樣,反正我是沒看見小蕭總身邊跟過什么陌生女子,八十八樓清靜得很呢。”
蕭經義頓時不笑了。
股東剎那明白,蕭少這句話可是戳了老蕭總的痛處,他急忙找補道:“蕭少最近還來的公司兩趟呢,說不定想回頭了呢,畢竟回頭是岸啊……”
蕭經義臉色又一黑。
股東摸不著頭腦,不明白這句話又怎么了,等他摸自己頭發時,才想起,老蕭總兒子早就出家了!
股東顫顫巍巍,烏紗帽不保……
蕭經義喝了口茶將面色壓下去,“哦?他來公司干什么?”
股東:“這我倒是不知道了,只知道去了八十八樓。”
他的咖啡都是助理送到辦公室,下屬也自然不會跟他說些什么八卦,他并不了解公司下面的傳言。
蕭經義反倒笑了笑,“這一個個的,他們年輕氣盛,倒是想把我這個老的拍在沙灘上了……”
股東:“您怎么會老呢……”
后面的談話自然而然地展開……
……
蕭衍承站在雙子樓的八十八層落地窗前,冬日的云霧尚且還未消退,望著底下渺小的如雨點般的車輛來往。
他清楚地知道,站得愈高,摔得愈重,剛上任那幾年,他常常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危險的深底,突然有種飛機突然跌落下去,不安的失重感。
他能站在這里,并非他有多么聰明多厲害,而是因為他姓蕭。
時代日新月異演化得多快,不追著前行就要被甩在身后,對面的寫字樓盤不知道換過多少公司了,他見過圈子里的一名老總前一天還在酒局奢靡,第二天公司破產,第三天就跳了樓。
若將來某一天昆已倒臺,他也會是一個普通人……
他常常站在落地窗前警醒自己,內心傳來驟然下落的空拍和不安。
哪怕厲害如蕭衍承,也有害怕的事物。
他害怕下墜,他時常看著落地窗的風景,告訴自己要居安思危。
他和烏柒的拉鋸戰持續了將近三個月,這個冬天格外的冷,卻一場雪都沒下,春節都過去了,但誰也沒把誰說服。
還有蕭衍遠竟真的一口氣追到了村里,指著灶臺問這是何物,但嬌生慣養的少爺還真的住下了。
蕭衍承微微呼了口氣,他或許可以給烏柒一筆豐厚的財產,但即便是再嚴密的協議,對于他們來說也不過有操作的空間。
一筆昂貴的律師費和一點關系的打通,瞬間就能把財產奪回。
更別說用不正當的手段。
能幫住烏柒的只有他自己。
蕭衍承已經打算好了,送烏柒出去讀個排名前百的大學,比起知識更多的是個身份,之后他會教他建立自己的資產,哪怕他不在了,昆已倒臺,也對他毫無任何影響。
然而,卻怎么也過不了烏柒這關。
初春就來了,候鳥時候要啟程了。
他也……是時候放手了……
然而比烏柒的留學之路更早到來的,是蕭衍承的工作調度報告。
kata是股東大會開始五分鐘前,才得知老蕭總竟然召開了股東大會,她急忙飛奔前去告知蕭衍承。
等蕭衍承打開會議室大門時,所有股東都已到齊,蕭經義勝券在握坐在首位,看著蕭衍承。
蕭衍承比他想象得更冷靜,他沉穩地坐在旁邊的位置上,股東大會正式開始。
蕭經義這幾個月的心血沒白費,他成功獲得了除蕭衍承之外所有的股東投票。
他像重新贏得狼群頭狼之位一樣,高傲地說道:“衍承,不會生爺爺氣吧?”
蕭衍承:“不敢。”
蕭經義滿意地笑了,“近幾年海外可是大市場,那邊沒有人我不放心,你去怎么樣?”
“是。”
所有人都以為蕭衍承只是暫時蟄伏,沒想到他真的去了。
因為他了解蕭經義,這個把他培養出來的血脈相連的親人,他知道對方的血性,哪怕半截身子都入土了,還想要將權力牢牢拿在自己手里,不想讓旁人一點沾染。
正是因為如此,昆已的下一任接班人,也只會姓蕭。
他甚至將自己的孫子作為敵手,來展現自己的斗志,但這種行為如同一座荒謬的散沙堡壘。
蕭衍承不屑與他斗。
反正這個世界沒有長生不老藥,蕭經義死了,公司位置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