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兩星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蕭衍承頓時眼珠向下看向烏柒,烏柒呆了一瞬,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
明明對方在認真工作,他怎么就忽然親了上去。
這下可真就是在鬧了。
烏柒撇頭就要走,卻被蕭衍承圈住腰不得動彈。
蕭衍承放下文件,低沉笑道:“跑什么?”
他自不是圣人,怎么可能坐懷不亂,火燒起來只能引火的人降,看來這工作是進行不下去了,他呼吸火熱地噴在烏柒頸間。
烏柒手中還拿著鋼筆,蕭衍承從他手心接過,眼神深暗,問道:“想吃嗎?”
“什么?”
冰涼堅硬的黑色鋼筆尾部圓滑,沒有一絲縫隙,像一條靈活的小魚。烏柒雙手緊抓著蕭衍承的手臂。
瞳孔微微顫抖著……
“!”
“這怎么可以!”
上一秒,被蕭衍承拿在手中,本用來簽文件的鋼筆,此刻他竟握著它……
二人衣裳穿的幾乎完好,身體貼著身子,蕭衍承腿架著烏柒的腿。
從桌子的前面看,無人能發現端倪,唯有烏柒的臉蒙了霞。
蕭衍承抱著烏柒,含笑地說道:“怎么辦?沒筆簽字了。”
桌面上的文件字眼變的模糊,是眼淚盛滿了眼眶,眼淚像放大鏡一樣,放大了感觸,模糊了邊界,只剩下魚兒在水中游的越來越歡快。
烏柒緊緊抓著蕭衍承的肩,忍不住喊了他的名字:
“蕭……衍……承。”
握著鋼筆的手臂青筋凸顯,蕭衍承笑著說道:“怎么不喊我主子了?”
烏柒突然一下子惡狠狠地咬在蕭衍承側頸上。
“壞,主,子……”
蕭衍承胸膛發出振動的笑聲,他按住烏柒的頭,遲遲不放。
咬深些,咬得再深些。
最好能留下疤,刻成肌膚的記憶。
桌子底下,沾滿了水漬的鋼筆七零八落地滾落在地上,無人再顧及它們。
蕭衍承卻沒讓烏柒離開。
之后他隨意撿起一支鋼筆,擦了擦,繼續翻開了文件,面色平常的辦起公來。
烏柒與他相對而坐,一起抱著,頭埋在他肩上,此刻卻是一動都不敢動了。
他終于消停了,而蕭衍承卻不。
隨著蕭衍承,肩膀上的烏柒就會發出細微的哼哼唧唧叫。
像極了熟睡的小貓被鬧醒的奶叫。
但只要蕭衍承一笑,后面不管怎么鬧,烏柒都咬著他肩,一聲不吭。
直到很久后,烏柒忘記了這一回事,又重新忍不住,開始隨著而哼叫。
辦公時停時行,薄薄的一沓文件直直看到了天黑。
……
第二天,蕭衍承在開視頻會議的時候,烏柒從門外經過,眼珠斜斜地瞥見蕭衍承在辦公桌前坐著,嗖的一下拐彎走了。
蕭衍承看著手中拿的鋼筆,搖頭笑了。
視頻會議中,看見老板突然一笑,紛紛摸不著頭腦,蕭衍承淡淡收回了視線。
“繼續……”
國內,昆已。
蕭經義悠閑地喝著茶,對面坐著公司的項總,年歲也已不小,想當初是跟蕭經義一起拼搏出來的。
項總給蕭經義斟滿茶,看著窗外的街景,“小蕭總這都去國外快兩年了啊……不過那邊也沒什么動靜。”
蕭經義嘴角上翹了一下,“那邊事情難做,耗時長點是應該的。至于動靜,他敢有什么動靜。”
他派的人牢牢地跟著蕭衍承,倒是比當初林霜對蕭衍遠有用得多。
項總見蕭經義一副不心急的模樣,看來是有法子盯著那邊的動靜,想當初,他和公司的人都以為,蕭衍承不久就會回來,跟蕭經義爭幾個回合,沒想到現在卻沒聲息了。
蕭經義看著對方,忽然說道:“老項,你孫子是不是和孫家女兒……”
項總主動說道:“是,我們兩家結親了,那段時間,您在養病,便不好意思叨擾。”他面露喜色地說道:“現在,怕是快要抱重孫子了,一轉眼,你我都到了這個年紀了……”
蕭經義要說也有六十多歲快七十的人了,人一閑,就容易起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