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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劃版圖中間居然是一個根本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城中村,那里交通封閉,人流量少,甚至從他的角度看,版圖大半都是完美避過了清河城人流量最多的街道。
不論是誰過來看這份企劃案,都會得出這樣一個結論從企劃案做成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這個方案絕對會賠的血本無歸。
如果對面的人不是溫舒意,齊總敢相信這樣的計劃案,根本就不會通過自家公司的審核,遞到自己面前來,誰知道這居然是他主動上前去要求加盟的呢?
包廂的一邊是一個臨江的落地窗,今天無疑是一個好天氣。
因為場合很正式,溫舒意脫下了大衣,穿了一套剪裁合身的深色西裝,襯衫一如既往扣到最上一顆,領帶打得一絲不茍,金絲邊眼鏡上垂下來的鏡鏈在湖光秋色中更顯出幾分矜貴從容。
是。溫舒意回答得沒有一絲猶豫。
齊總苦笑道,溫總這是在考驗我啊。
現在這狀況就像是他送上門要接那燙手山芋。
溫舒意抬手,示意老張把那份合同拿出來。
我知道齊總是一個比較追求穩定的人,所以我準備了另一個合同如果這個項目賠了,齊總的所有注入資金我都會如數奉還。
溫舒意遞出一支筆,金絲邊眼鏡上的反光遮住了那雙漂亮的丹鳳眼,整個過程沉穩的根本不像是正在談一個大項目,就像只是出來喝個下午茶一般。
不過,由此對應的是齊氏分成降低一成,齊總意下如何?
投資全退?
齊總壓下心中的詫異,這樣的事他這些年可是第一次遇見,畢竟不是誰都有這個自信穩賺不賠的,換言之,敢這樣承諾的必然是有把握賺的。
這份合同正好解了他的顧慮,一成分成不多不少,正好在他能接受的度里面。
但是齊總總覺得有點奇怪,隱隱有著上了賊船的詭異的感覺。
不過齊總也是多年的老狐貍了,面上仍佁然不動,溫總這是要下一盤大棋啊。
說到底還是溫舒意的經驗不足,他從上任到現在滿打滿算不過三年,雖然也做出了幾個大項目,但仍然不夠完全打動齊總這個老油條。
齊總沉吟片刻,最終選擇了注資兩成,如果賺了自然是好事,如果虧了他也能全身而退。
老張順勢拿出準備好的另一份合同放在齊總面前,齊總看著他這過于流暢的動作,覺得自己就像一步一步被引導著走進一個早已為他設好的圈套一樣,而他偏偏沒有理由跳出去。
溫舒意仍舊溫和地微笑著,臉上看不出任何的異樣;
齊總又一次仔細看了看合同,沒看出什么毛病來,他謹慎地試探道,我作為世叔也不好這么占你一個小輩的便宜,如果到時候真的時運不濟,小溫總退我一半投資就行,分成增加一成變回原來的,你覺得怎么樣?
當然可以。
溫舒意答應得很快,從始至終斯文沉穩,臉上一絲破綻也看不出來,讓齊總分不清他這個提議是不是又進了什么新的圈套。
是選全退還是半退?
這個小侄兒似乎比他爹更難對付。
齊總嘆了一口氣承認敗下陣來,拿過老張遞來的第二張合同,行云流水地簽下了名字。
如銅墻鐵壁般的臉皮是商場上的必修課,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注資全退,分成降低一成,非常符合他謹慎的性格。
溫舒意拿起手上的高腳酒杯,從容地朝著起走的方向舉了舉,然后一飲而盡。
齊總的反應全都在他意料之中,拿到兩成注資實在是意外之喜,他原先以為以齊總這么謹慎的性格只會投資一份呢。
齊總眼皮直跳,總覺得這份投資他還是虧了。
齊總走后,老張上前遞了一份資料給溫舒意。
先生,昨天這群人就是偷獵阿萊的那群人,他們之前逃去了隔壁省,今年才回來。
這倒是巧了。
溫舒意抿了一口酒,把他們送去給尤局長。
清河城的人都知道,警察局的尤局對于偷獵向來是零容忍,斗獸場本身也是灰暗地帶的,再加上試圖拐賣未成年,可以說他們這次進去下半輩子,基本都只能待在里面了。
西言是不是有一個媽媽?
是的,老張猶豫了一會兒道,就是她把小同學賣給了斗獸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