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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樂一路都在小聲跟李蹊說話,不停對他道:“會沒事的。”
睡夢中的李蹊沒有再回應他,但是眉間的痕跡卻舒緩了很多,好似聽到了夏樂的聲音。
這一夜好似所有人都沒有休息好,連醫院那邊也出了事情。
丹尼爾又昏過去了。
蘇醒之后丹尼爾再一次的感覺到聽力的退去,他崩潰的縮在床上,拒絕所有人的靠近,醫生沒有辦法,只能將常總重新請來。
常總的到來稍微穩定了丹尼爾的情緒,又讓醫生開了一點鎮定用的藥劑,丹尼爾才滿臉疲色的睡去。
常總在丹尼爾的床邊守了他一夜,一整夜也不敢闔眼。
清晨天空漸亮,空氣中都帶著冷意,秘書小心的在門口探頭來看,常總別過目光,放輕腳步的走出。
常總面色冷硬:“什么事?”
秘書道:“常總,有人找您,是夏總那邊安排的醫生。”
常總微微詫異的點頭,道:“好的,我知道了,你替我和夏總道謝,我這邊已經有安排了。”
秘書道:“可是夏總說這個當年治療過李蹊的父親,是個非常有經驗的醫生,而且比起當年,現在的技術有了進步,或許能聽到一點。”他謹慎道,“對方說只有一點可能性,但是看看總是好的。”
常總沉默了一下,道:“你帶我去見他。”
數天后。
演唱會就要開始了。
樸宇在后臺閉著眼睛讓化妝師給他上妝,一臉視死如歸,讓化妝師妹子一臉黑線的問:“我這是給你化妝,不是給你上刑,你放松一點。”
樸宇茫然睜開眼睛,注意到化妝師無奈的目光之后,他突的反映過神,舉起手快速的晃動說道:“不是不是,我不是因為這個。”
他的模樣太好玩了,面紅耳赤還慌張失措的生怕化妝師誤會,手忙腳亂的解釋讓對方憋不住正經的表情,開口笑道:“好了,我又不是在指責你。”
化妝師讓樸宇冷靜一點,在他臉上爆紅的紅暈褪下了一些之后才說道:“你是不是很緊張啊?”
樸宇點點頭,深吸了口氣道:“是有一點。”
畢竟這可是他們的出道演唱會,場館中的票都不貴,有不少大牌的粉絲也跟著過來,但是真正的chame的粉絲也來了不少。
樸宇跟著李蹊他們一起過來的時候,甚至看到外面有不少粉絲妹子做了漂亮的應援牌,還有幾個人圍在一起和旁邊的人推薦那首《野蠻生長》。
這種感覺是十分新奇的,世界上有這么一群人,單純的喜歡著他們,甚至會花很多的時間,為他們花心思花功夫的做應援,會為了單純的喜歡,而和別的人去推薦他們。
想讓更多的人聽到他們的歌聲。
這讓整個chame樂隊的人都忍不住有了更多的動力,甚至因為這一絲的喜悅和滿足,負擔起更多的壓力。
可是這種壓力也因此變得甘甜起來。
婁清風風火火的推門進來,看到他們幾個人之后朗聲喊道:“衣服換好了嗎?造型呢?妝容都怎么樣了?”
造型師擺弄著李蹊身上的鉚釘皮帶和肩上的細鏈流蘇,顯然是對這種忙的人仰馬翻的情況很是熟涅,他冷靜的道:“很快,還有五分鐘就可以了。”
婁清還是不放心,再三叮囑的道:“一定要提前,演唱會還有20分鐘開始,他們提前得到底下的升降梯等候著,李蹊你那架鋼琴最后調音了嗎?”
李蹊冷靜的點頭,“已經完全可以了。”
婁清這才又保持著風風火火的架勢離去。
化妝師在樸宇臉上噴上最后的定妝噴霧,滿意的點點頭說道:“可以了。”
在升降梯的旁邊,夏樂臉上畫著夸張的妝容,陽光俊朗的臉龐都因此感覺到了幾分妖異,但是又別樣的和諧,他帶著戒指和可以修剪的破碎的手套的手搭在李蹊的肩膀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李蹊,準備好了嗎?”
那里就是他們的舞臺了。
李蹊看著他笑,兩個人默契的碰了一下拳頭。
這是他們曾經的習慣,是一個不用言語的約定,和對方許諾的動作。
樸宇眼巴巴的看著,小聲的問道:“我也可以碰一下嗎?”
李蹊笑了,伸出拳頭道:“來。”
樸宇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對著的李蹊的拳頭用力的撞了一下,立即就被對方手套上突出的鉚釘給砸的齜牙咧嘴。
夏樂納悶的道:“你這么用力干嘛?”
樸宇悶痛的吸氣,“我這不想著多用點力氣,就多一點勇氣嗎?”
李蹊挑眉,他的手倒是不痛,“你這么緊張?”
他面前的樸宇很不好意思,面色發紅的露出一個笑來,然后誠實的道:“腿都軟了。”
夏樂道:“真沒出息,繃直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