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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伊瑟的嘴角極輕微地勾起,扯出一個滿是邪氣的、近乎挑釁的微笑。
這個張揚狷狂、容貌昳麗的紅發青年,竟然對著塞爾斯,慢條斯理地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
他左耳那顆鴿血紅寶石耳釘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在燈光下折射出妖異而曖昧的閃光。
做完這個動作,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宴會廳。
幾乎就在伊瑟轉身的瞬間,亞歷克斯也注意到了樓梯上的塞爾斯。
他抬起頭,那雙深邃如海的藍色眼眸靜靜地望過來。
他沒有說話,但那眼神中傳遞的意思卻清晰得不容錯認。
那眼神在說:下來,到我身邊來。
宴會的氣氛已經被毀了,現在需要一個完美的雄主,來配合他這位完美的主人一起收拾殘局,好讓這場宴會能夠體面地結束。
塞爾斯在心里無聲地嘆了口氣,終究還是理了理衣襟,走了下去。
他熟練地掛上溫和無害的微笑,像一件完美的裝飾品,陪著亞歷克斯安撫賓客,收拾殘局,直到晚宴終于在一種虛偽的和諧中結束。
深夜,臥室里。
塞爾斯疲憊地卸下華服與珠寶,那些冰冷的金屬和寶石仿佛吸走了他所有的力氣。
他換上睡袍,坐在鏡子前,慢慢梳理著自己微濕的長發。鏡中的雄蟲面容溫和柔美,神情卻是一片漠然。
洗漱完畢的亞歷克斯只穿著一件絲質睡袍,悄無聲息地從后面抱住了他。
溫熱的唇貼上塞爾斯白皙修長的后頸,細細啃噬,一路向上,試圖吻上他的臉頰。同時,一只手已經不甚安分地撩開他的睡袍,探了進去。
“我累了,”塞爾斯開口,聲音沒什么起伏,伸手擋開了那只作亂的手,“今晚沒興趣。”
亞歷克斯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溫熱的氣息噴在塞爾斯耳廓。“累了才更需要放松一下,不是嗎?”
他的手再次覆上來,這次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塞爾斯依舊興趣缺缺,甚至懶得再推開他。
“你不高興?”亞歷克斯的吻停在了他的耳垂上,聲音壓低了些。
“沒有。”
“那就是有了。”亞歷克斯笑了,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他轉過塞爾斯的椅子,讓他正對自己,那雙深邃的藍眼睛牢牢鎖住他,柔聲道:“是因為布蘭特那個蠢貨,還是因為我弟弟?”
塞爾斯眼睫微動,沒有回答。
“他看你的眼神,讓你不舒服了?”亞歷克斯的手指輕輕撫過塞爾斯的嘴唇,語氣聽不出喜怒。
“伊瑟從小就被慣壞了,看見喜歡的東西就想搶。不過你放心,”他俯身,在塞爾斯唇上落下極輕的一吻,帶著某種宣示主權的冰冷,“你是我的,只屬于我。”
話音剛落,這位在外人面前永遠優雅完美的蘭開斯特家長子,竟在塞爾斯面前緩緩跪了下去。
他雙手背在身后,兩膝分開,跪下去的時候,大腿與臀部的肌肉繃緊,隨著他的動作擠壓出誘人的飽滿弧度。
亞歷克斯現在雖然從政,但他也曾在軍中服役多年,s級軍雌的底子依然在。
養尊處優的生活未曾讓肌肉松弛,反而將其打磨得愈發勻稱流暢,每一寸都透著結實修長的流暢美感,仿佛一把優雅的長劍,美麗中帶著不可忽視的危險。
他就這么跪著,挺胸抬頭,仿佛在議會上做公開演講般。大敞開的睡袍中,飽滿的胸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亞歷克斯仰起頭,藍眼睛在燈光下漾開一片水色,仿佛無邊無際的大海,迷蒙中帶著誘惑,姿態是全然的臣服,足以勾起任何一個雄蟲的征服欲。
塞爾斯看著,眼里卻沒有半點波瀾。
亞歷克斯見他神色淡淡,也不惱,反而將姿態放得更低。他拉過塞爾斯搭在扶手上的手,不是親吻手背,而是將每一根指節都細細地吻過,最后虔誠地吻了吻他的指尖。
然后他微微一笑,埋下頭,用唇舌解開了塞爾斯睡袍的系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