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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回答認識，慕哥肯定會繼續問下去。

洛修羽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想清楚了再回答。”

不知何時，那道能唬人的目光已經不見了，洛修羽左耳邊傳來沒有波瀾的這么一句話，看似輕描淡寫，實則暗含壓迫。

洛修羽恨不得捂住臉遁走。

“小羽，殷總說的是，有些事是該好好想清楚，以免日后麻煩。”

慕司此刻也已回到座位上，他含笑是雙眼溫和的看著洛修羽，又對著殷離樞說:“殷總，你說是不是”

殷離樞對上慕司的視線，兩人之間有無形的電流在匯聚，就等各自的主人一聲令下釋放出去。

如果說殷離樞是黑夜的帝王，那么慕司就是光明的神君，一黑一白，一冷漠一溫潤。

而洛修羽夾在這黑白之間，就像渺小的一片羽毛，飄忽不定。

他腦子里一團漿糊，一溜的殷離樞慕司大冰山霸王龍慕哥攪和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停——”

“都別說了！”

殷離樞:“……”

慕司:“……”

包廂里安靜的不像話，洛修羽雙手拍在餐桌上喊出聲后，才發現不對勁。

他往左右各看了一眼，好不容易站起的小身板又歇菜了。

“那個，我不是在說你們……我是在自言自語，呵呵，呵呵。”

這話說的他自己都不信，更何況是殷離樞和慕司。

“那個，我想去洗手間。”洛修羽弱弱的舉起手，跟個小學生似的，生怕老師不同意。

“那我陪你去吧，正好我湯喝多了。”

慕司這話在洛修羽聽來猶如天籟，他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好的。”

“殷總，那我們就先失陪了。”慕司特意將我們兩個字放慢。

“不用了，正巧我也想去。”殷離樞松了松領帶:“慕先生應該不會介意吧。”

洛修羽:我介意啊！你怎么不問我！慕哥快拒絕他！

“既然這樣，那殷總就請便。”

洛修羽:“那個，我突然覺得又不想去了，殷總和慕哥你們去吧，我在這給你們看著包間。”

說時遲那時快，他端正的坐在椅子上，后背挺的筆直，一副我是乖寶寶，你們趕緊去別管我的樣子。

“那就麻煩小羽你了。”慕司雙手插兜先走了出去，臉上依舊是溫和的笑意。

洛修羽正想說什么，卻被一只大掌固定住肩膀。

“安分點，別想著跑。”

洛修羽汗毛都立了起來，渾身起雞皮疙瘩。

這個人怎么每次都是在別人毫無防備的時候出其不意的來一下，跟鬼魅一樣，不知道很嚇人嗎？！

不過想歸想，他還是得向惡勢力低頭。

“殷總您放心。”他就是想走也沒有這個膽。

“嗯。”

看著兩人一前一后出了包間，洛修羽懸著的心終于落下了。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給自己倒了杯冰水壓壓驚。

*

男士洗手間里的洗手臺邊，殷離樞和慕司各自伸出手去接水。

“慕先生似乎對我們集團下的藝人很感興趣。”

“殷總見笑了，我只是單純的覺得小羽很討人喜歡而已。”

“他確實有這個資本。”

“殷總這么說，難道也喜歡小羽”

“慕先生想多了。”

“哦難道是我看錯了？”

殷離樞伸回手，自動水龍頭立刻停止出水。

“今晚有個拍賣會，聽說慕先生作為壓軸的嘉賓也會去。”

另一邊的水聲也停了下來。

“殷總不愧是年紀輕輕就執掌了殷氏集團，什么事都瞞不過殷總。”

“不過，今晚的拍賣會我會帶小羽一起去，聽說他剛出第一張專輯時莫名被人黑了一把，殷總的妹妹到現在都沒有查到幕后之人，不知殷總可有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