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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江非晚昨晚上大戰三百回合了嗎,一副吸干了精氣的樣子,有事別來找我,我也打不過他呀。”
沈九敘盯著他好一會兒,總覺得他跟自己想象中的模樣有差距,江逾應該不會喜歡這樣不著調的人吧!
“盯著我干嘛?難不成你喜歡上我了?我跟你說,這可不行,我一向守身如玉的。”
連雀生看著往日最是規矩的好友現在跟個木頭一樣,為了江逾強忍著心里的不適在這里聽他忽悠,別提多爽了!
“你們昨天晚上做什么去了?他受傷了。”
沈九敘推開門,徑直走了進去,連雀生郁悶的跟在他身后,主動掩上門,“他沒跟你說,那我就更不能說了!”
這話聽著像是在火上澆油!
“他手腕上的傷很重,要好好養著,昨晚上他是不是又用劍了?”沈九敘追問道,他說不出來自己為什么如此關心一個人,但他就是不想讓人再受傷。
他不想看著江非晚疼!
“你跟我說有什么用?我又攔不住他,而且我也打不過他,江非晚不把我一巴掌拍飛就算好的了,我去攔他,我是錢多,但我又不傻。”
“你這簡直是在無理取鬧。”
連雀生越想越氣,他們這兩口子簡直不把他當人看,之前做錯了事讓他背鍋也就算了,現在居然異想天開讓他去阻止江逾動手!
你不想活,我還想呢!
“好了好了,他不想讓你知道,你問誰也沒用。我要睡了,你就別來打擾我了。”連雀生說著直接往床上一跳,拉起被褥蒙住頭,左一翻身,右一翻身,直接把自己卷成了麻花,“出去記得把門帶上!”
沈九敘忍了好一會兒,最終直接把被褥掀開,“你起來。”
連雀生沒受過這種折磨,開始懷疑自己那個溫柔規矩的好友不是失憶了,而是被某個強詞奪理的惡人給奪舍了!這真的不合理呀,這強取豪奪的惡人行徑明明是江逾的作風。
“他……喜歡什么?”
“誰呀?”連雀生困得眼角翻出淚花,寧可現在沈九敘把他打昏過去,也不要跟個瘋子一樣抓住他問一些他根本就不知道答案的問題。
“哦……你說江非晚呀!我怎么知道,你怎么總找我問他呀,我和他又不是一家子。”連雀生實在太困,說到最后已經昏睡過去了。
沈九敘沒聽見他最后一句話究竟是什么,可也不能再把人揪起來,跟逼供一樣,這實在太有損他的形象了。萬一連雀生醒了,跑去跟江非晚告狀,那就得不償失了。
折騰了好一陣子,外面天已大亮,幾個星辰闕的弟子終于起來晨練。這還是他們離開星辰闕以后第一次早起練習,要不是連雀生在這里,幾個人壓根裝也不想裝。
葉子山慢悠悠地拔出腰間的星棍,揮了幾下,眼睛便撇到一旁去看沈九敘,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西窗師兄,我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什么?”西窗剛要發問,就看見葉子山眼睛一歪一歪的示意他往右邊看,沈九敘一個人站在樹下,看著很是孤獨。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咬緊了嘴唇,還是不說話的好。
靈力揮動,樹上的枝葉飄轉了幾下,落到地面,沈九敘沉思了片刻,拿劍走過來,嚇得葉子山以為他受的刺激太重,要干出什么人命關天的事情,連忙躲到西窗身后。
沈九敘徑直從他們身旁走過,連余光都沒有分給幾人,銀白色的劍身閃過,葉子山只看見衣袂翻飛,人已不見了蹤影。
云水城自解了禁制,大街小巷都熱鬧非凡,到處都是熙熙攘攘的攤販,叫賣聲此起彼伏。
彭山是家里的老二,自從他爹去世,和老大分了家,平日里就待在自家的書攤旁,時不時能賣出幾本。偶爾遇上什么明月樓的大客戶來買些情情愛愛的話本和曲譜,還能再多掙上幾兩銀子。
這不剛給幾位姑娘找了新出的話本子,坐下來歇一會兒,攤子前就來了個書生打扮的男子,看著有十七八歲,鬼鬼祟祟地帶著個青色的面巾,露出來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望向他。
“這不老馮家那小伙嗎?你今天不在私塾,來這兒干嘛?不怕你爹娘知道一頓好打?”
彭山打趣道,他們鄰里鄰居的,相處得好,沒事的時候去對方家蹲著碗蹲在墻角一起說個話什么的。
再加上那條巷子就老馮家出了個讀書人,誰不認識,只不過這孩子生性調皮愛玩,總是偷摸著到處跑,被他爹娘抓到以后,隔壁院子里就會傳來一陣竹板子打人的哀嚎聲。
彭山早就習慣了,瞧見他就知道準又是逃課了,“我估摸著你爹娘還有半個時辰就找來了,還是趕緊回去念書吧。”
“哎哎哎,彭叔,你行行好,別跟我爹娘說。我就拿兩本書馬上走。”馮聲才雙手合十,連做作了好幾個揖,“我……我這不是喜歡上一個女子嗎?又不知道該怎么辦,他們都說,書里面寫了招數,你就給我推薦兩本,我好回去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