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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逾看著被抬到深無客的兩具尸體,才和他們見過面的自己察覺到了一絲恐怖,他不相信什么意外身亡,何況是在現(xiàn)在這個時候。
明天的頭七,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有人坐不住了。
“江公子,外面不知道怎么了,都在傳最近頻繁出事是因為沈宗主的棺槨遲遲不下葬,鬼魂得不到安息出來作祟,這才害了大家。”
“簡直荒謬無理,什么事都能扯到死人身上了?”連雀生也在一旁,聽見這話氣得當場就要出去,恨不得把他們的嘴巴用針線縫上,這才停靈六日,怎么就稱得上遲了?
何況沈九敘根本就沒死,又是什么誰編出來這騙人的東西。
“江公子,連長老派人過來說,之前還有幾家出事死了的,他去處理了便一直沒跟您說,現(xiàn)在那些人鬧起來,他才跟您傳個信,說是沈宗主之前去過那些人家,這事還要您處理才妥當?!?
點星臉色也不好看,之前江逾沒回來,連峰擅自攔下那些人他根本不知道,現(xiàn)在反而引火燒到了江公子和宗主身上,時間一長,甚至連言論也由他們隨意散播。
“他是個什么玩意兒?我現(xiàn)在就去打死這個狗東西,江逾不好動手,我還不能動手嗎?”
屋外的雨連綿不絕,沒見到要停的跡象,連雀生抓了把傘就跑,被江逾抓住了衣領(lǐng),用力拉了回來,“我親自去?!?
“你真要跟他撕破臉???萬一明天他為難你怎么辦?”連雀生忙阻止,“那一群宗門長老肯定跟他有勾結(jié),這太冒險了。”
點星頹靡地站在最后面,西窗和葉子山也守在外面,連雀生讓他們把門關(guān)上,硬是不讓江逾出去。
“沈九敘呢,要不別瞞了,直接讓他露面,一切不都迎刃而解了?”
江逾抬眸看了他一眼,“在扶搖殿待著,殺雞焉用牛刀,明天留著他我還有用呢,今晚上先讓連峰他們閉嘴就夠了?!?
“怎么閉嘴,要不我去給他們下點藥?”連雀生開始思考這件事的可能性,他們連家確實有很多無色無味作用也千奇百怪的藥,雖然不道德,但也是他們不仁義在前。
這只能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用?!苯饫湫σ宦?,“那些人鬧就鬧,點星,你再去加把火,就說沈宗主無惡不作,害死了那么多人,總之,越亂越好,把臟水都潑到我們身上?!?
“江公子,你這是?”
“去吧,明天你就知道了?!苯馀牧伺乃募绨颍拔鞔?,你和子山再叫上幾個弟子,去把那些死了的人全部都搬到這里,守在這兒等明天我過來。”
“那連峰他們呢?”連雀生追問道,“氣死我了,忍不到明天了?!?
“那就不忍了,換身衣裳跟我走。”江逾利落轉(zhuǎn)身,不忘帶上沈九敘特意尋來的安神香,“快點,清規(guī)失憶了,這種不守規(guī)矩的事只能我們倆干了。”
“來了?!?
連雀生一臉興奮地追上,跟著江逾從不受氣,兩人輕手輕腳到了連峰殿內(nèi),趴在屋頂上,黑色的衣裳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安神香效果極好,連峰殿中又不設(shè)防,他們輕而易舉就找到了連峰主的房間,里面?zhèn)鞒隼坐Q般的鼾聲,江逾和連雀生對視一眼,“一人一個?!?
連峰連谷兩兄弟睡得正安穩(wěn),突然被疼醒,拳頭如雨般砸到了面部,四肢,胸膛,各個沉重又利落干脆。
兩個人被打的直冒金星,想要看清眼前的人,卻被麻葛袋子套住了頭,里面裝過麥子余下的灰塵沙土撲簌簌落下來,睜眼不是不睜眼也不是。剛喊了一聲就被土塞了滿嘴,想動手又被連雀生帶來的定身符沾了一身,最后只能咬著牙跟個木偶一樣等著挨打。
江逾和連雀生打累了,最后又往兩人身上踹了一腳,這才解氣揚長而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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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早期的沈九敘知道了今晚江逾和連雀生把人蒙著頭打一頓的事情,因為沒帶自己,大半夜發(fā)了條朋友圈:
不以規(guī)矩,不能成方圓?!睹献印?
辰出街頭,酉歸堂內(nèi),切須規(guī)矩隨身?!稘M庭芳》
結(jié)果第二天喜提“規(guī)矩哥”的稱呼,哈哈哈。
江逾:他好裝??!規(guī)矩哥。
連雀生:他確實好裝??!規(guī)矩哥。
連雀生歡天喜地要和江逾結(jié)為盟友,結(jié)果江逾一把拉住沈九敘的手,“吧唧”一口,“下次帶著你嘛!”
連雀生:你也好裝?。。ㄐ〕缶故俏易约海?
娛樂一下,晚安捏[垂耳兔頭][豎耳兔頭]
第27章 誘逼供
扶搖殿。
搖曳的燭火映襯著沈九敘清俊的臉,他的手指扶在桌邊那兩個瓷白的茶杯壁上,院子正中間的那棵榆樹還有深無客一眾人對江非晚的稱呼,他就知道了,能跟連雀生稱兄道弟的人,怎么樣也不可能是個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