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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過清風的尸身,身上沒有傷口,不知道這血是哪里來的,而村子里的幾戶人家,也是這般,可如果是這樣,那陣劍光又是為何而來?”江逾也想不出來為何,除非是那些人看錯了。
“難不成不是劍光,是鬼火?”
西窗問道,連雀生覺得有些可能,“要不咱們也去山洞里面待一晚?我就不信那山妖的劍法再快能快得過江逾,瘦死的駱駝還比馬大呢。”
“我去吧。”
沈清規突然開口道,“你們留在村里,分開來也能更謹慎一些。”
“說得也對。”連雀生點了點頭,“那我帶著幾個弟子在屋子里住下吧,江逾,你也待在村里,免得你那手半夜又疼,在外邊也不方便。”
“你變臉變得挺快呀。”
江逾沒好氣道,“我和清規一起去山洞,你們在村子里待著,兩個人也好有個照應。”
“行行行,我就知道你倆一天都分不開。”
出來前,那些年輕弟子畫了張地圖讓江逾帶著,所以他們很快就找到了清風之前設下結界的山洞,里面的血跡還在石壁上留著,已經微微發黑,散發著一股腥臭無比的氣味。
沒有燃盡的木柴凌亂的散在地上,沈清規又出去撿了幾根回來,泛著紅光的火苗把兩個人的影子清晰地投在地面上。
外面一直沒有動靜,這個毫無活人氣息的地方就像是掛在墻上的畫,江逾靠在沈九敘的肩膀上,把今天聽來的趣事講給他聽,“小鳥和西窗這兩人關系好復雜呀。”
“萬一以后他倆真成親了,是喊兄長,還是喊師父,還是喊夫君呀!”江逾柔順的長發飄在沈清規的后頸處,有一下沒一下的動著,弄得他心癢癢。
“你似乎對這個很感興趣。”
沈清規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順手摸了摸江逾的頭發,“他們成親了,喊什么都不會錯,畢竟連雀生應該只會成一次親,不會鬧出什么新歡舊愛來。”
江逾覺得他在內涵自己。
酸溜溜的氣味在整個山洞里蔓延開來,某些人依舊坐得筆直,看起來毫不在意一些事情,剛才的話也只是隨口一說。
“你怎么這么小心眼,九敘以前很大方的,從來不會在意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江逾故意道,把自己的手伸到他面前,一根一根的掰著手指,“比如只有我一個人記得,他第一次親我還是在七夕,小鳥硬是拉著我們幾個出去喝酒,最后九敘被他灌醉了。”
沈清規眉毛微皺,不想聽他說,可內心的那一點別扭又讓他無法主動打斷江逾的話,那就更證明了自己過于斤斤計較。
“連雀生嚷嚷著要去放花燈,我就帶著九敘回客棧,他整個人醉乎乎的,抱著我就不撒手,還說什么——”
“難受。”
江逾見他喝多了,整個人從頭到腳像是被抹了一層胭脂,身上的那股花香更濃了,甚至染到自己的衣服上面,像極了那些山林中的動物在標記自己的領地。
“下次別喝這么多了。”江逾扶著他,這人不聽話的一直往他懷里鉆,像貓一樣還把腦袋在他身上蹭來蹭去,“江逾哥哥,你把我帶回家吧。”
這稱呼還是他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沈九敘喊的,后來熟悉了他就不常喊了,總是叫他江逾,也就是意識不清的時候會喊一兩句。
“他喊你什么,江逾哥哥嗎?”
沈清規腦子里突然浮現這一句,畫面轉瞬即逝,他就喊了出來,江逾一臉震驚地盯著他,看起來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鼓足勇氣,道,“你既然都喊了這個,那能不能……再喊我一聲師父呀。”
說實話,聽西窗說完,他真有點羨慕連雀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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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提到那本書,咋感覺像是沈九敘拿了一本自傳到處推銷呢?[狗頭]
感覺這個更新有一點點的奇怪,現在更新了一章,要不周日零點以后的更新就挪到下午吧,周一的更新還是在零點,這樣就恢復正常了。感覺我一會兒發一章一會兒發一章呢,你們應該不會覺得我煩吧。
跟你們說一個趣事,雖然連雀生跟江逾和沈九敘待在一起那么久,卻還是沒發現他們兩個已經在一起了,眼睛好像是有點問題哈。但其實作者也是,說起這件事情就很想笑,這都是我的親身經歷,我初中的時候有兩個朋友,初三的時候老師給排座位,他倆一個人坐我左邊,一個人坐我右邊,一男一女哈,我就夾在他們倆中間,坐了兩個星期,我都不知道他倆談戀愛了[托腮][托腮][托腮],我還在想他倆現在關系真好呀,上下學都一起走。現在回憶一下,自己當年好蠢呀,甚至后來他倆分手了,我才從我另一個朋友那里知道這個消息,她說當年全班的人都知道,就我一個人傻乎乎的,被蒙在了鼓里[裂開]
第33章 叫師父
沈九敘也不說話, 只是定睛望著他,漂亮的眼睛中帶著一絲不解和羞惱,活生生讓江逾覺得自己好像成了個調戲良家公子的地痞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