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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在,這兩人正是熱戀中的情侶,那黏糊勁兒,真是讓白叔看的老臉都一紅,年三十的這天中午,桌子上收拾了一大桌子的菜出來,瞧著豐盛的不像話。
他們也沒這些顧忌,把白叔和田六子兩人一塊喊到了桌上,大家一起吃飯,正吃著飯,外面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阮綿綿看到來人的時候,楞了一下,“金叔叔好!”她還是按照以往的叫法喊著。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金清,金清穿著一件厚厚的棉襖子,把手揣在了袖子里面,看到阮綿綿的時候并不意外,他直接從袖子里面掏了掏,掏出了一個封好的大紅包,“噥,小孩兒,給你拿去花!”
阮綿綿怔怔的接過了紅包,還有些回不過勁來,金清已經自來熟的到了屋內,直接坐到了桌上,屋內是有燒著暖氣的,所以暖和的不像話。
金清把罩著的棉襖一拖,順手搭在了椅子背上,他說,“這大過年的,也只有你這個地方是個清凈地了!”金家的人都快把他給煩死了。
白起琛不以為意,他老神在在的夾了一個蝦,把蝦殼仔細的去掉了以后,沾著調料,放到了綿綿碗中,頭都沒抬,“怎么?今年金家的人沒給你介紹對象?”
金清的年紀和白起琛差不多,但是這金母雞信奉的教條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所以,哪怕他如今都二十好幾了,還是連個固定的對象都沒有。
金家的條件可不差,家族里面擱著金清這個年紀的小伙子,孩子都會打醬油了,偏偏他好沒個著落,家里人可不得急死了。
金清瞧著白起琛事事以綿綿先的樣子,不由得砸吧了下嘴,“愛情可真可怕!”讓一個從來都嫌棄吃蝦麻煩的人,竟然會主動幫別人來剝蝦殼,還是一個一個的。
“如果愛情是這樣的話,那我這輩子寧愿單著!”金清用著食指捻起了一顆花生米,吊兒郎當的說道,他看不愿意為了愛情,就變成了個傭人。
尤其是面前白起琛的這個模樣,若是讓外人看了去,還指不定怎么震驚呢!要知道,在外人的眼里,白起琛的那一雙手,可是可以設計出讓人膽顫心驚的武器來的。
而如今這么一雙手,卻在一個接著一個的剝蝦,實在是太過驚悚了一些。
阮綿綿頭頂的目光實在是太過刺眼,她看著碗里面堆成了小山一樣的蝦仁,有些發愁,“小叔叔我吃不了!”
白起琛這才住了手,拿著毛巾擦了擦手,語氣溫和,“慢慢吃,不著急!”頓了頓,在抬頭看著金清的時候,又恢復了往日冷清的模樣,“你過來做什么?”
金清正襟危坐,“大年初六那天,部隊里面有聯誼會,你看要不要去??”白起琛雖然不是部隊的人,但是他設計出來的武器,第一供給對象卻是給部隊里面的兵。
基本沒有哪個兵不喜歡武器的。
所以,白起琛雖然不是部隊的人,但是部隊的那些兵對他的敬重程度一點都不比上面的領導低的。
白起琛問綿綿,“你想去嗎?”
綿綿吃的正入神,她手里的蝦啪的一下掉到了碗里面,下意識的問道,“去哪里?”
金清噗嗤一笑,“小孩兒你可真有趣,反射弧這么長!”他們都說完好一會了,這孩子壓根不在狀態。
其實金清喊綿綿小孩兒實在是有些過分了,綿綿已經不是和金清最初見到的那模樣了,如今她的個子長高了不少,亭亭玉立,眉目如畫,好看的不像話,怎么看都是一個大姑娘了。
但是金清對于綿綿的印象,還是停留在以前的模樣。
阮綿綿瞪了一眼金清,“我們要出去玩嗎?”
整個寒假,綿綿都在屋內待著,基本上哪里都沒去,如今瞧著她期待的小表情時,白起琛不禁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太不合格了,一直把綿綿給關在了家里。
他說,“初六部隊有聯誼會,你若是去的話,指不定能見到你四叔和大哥!”
這下,阮綿綿的眼睛一亮,“去去去,一定要去!”她這番激動的樣子,反倒是讓白起琛有些吃味了。
兩個外人罷了,竟然值得綿綿這么高興。
金清想了片刻,“那部隊里面的新起來的阮志武,該不會是你大哥吧?”
阮綿綿點了點頭,“是呀,阮國海是我四叔呢!”
金清古怪的看了一眼阮綿綿,“那你們老阮家盡出怪胎!”當年的阮國海已經讓無數人頭疼,仰望了,如今又來了個阮志武,哪怕他不經常去部隊,也是曉得阮志武這三個字的,那可是讓人更加仰望的存在,不!那簡直是變態。
身體素質以及各項反應,優秀到讓人發指。
甚至上上面的人生出了要實行單兵作戰的可能性。而這一想,則是針對阮志武量身定做的,可以說在上面的人眼里,阮志武一個人的存在,抵得上一個排的人,甚至還不止。
可想而知,阮志武的價值。
“我大哥?”阮綿綿急切的問道,別看她也在京城,但是自從阮志武換了地方以后,所有的消息就對外斬斷了,哪怕是有小叔叔在,其實她能得到的消息并不多。
“那就是個變態!”金清嘴巴抽了抽,“阮家盡出糙漢子,怎么會有你這種嬌嬌軟軟的小姑娘!”
他就不明白了,看完了阮國海和阮志武,簡直不敢想,這是一個阮家出來的人。
他覺得阮志武一個手就能把面前的小孩給掐死,不廢吹灰之力的那種。
阮綿綿笑的驕傲,“我可以把你的話當做是夸獎我四叔和大哥的意思。”頓了頓,她語氣有著小得意,“我覺得我比四叔和大哥更厲害,因為我把小叔叔給拿下了!”和白起琛住在一塊這么久,她自然是熟悉了白起琛的工作。
他平時在家,基本都是在書房,不是繪圖紙,就是在繪圖紙的路上,而由小叔叔繪出來的圖紙,一旦變成了現實以后,那威力也不止一星半點的。
這下,金清被噎的沒話說,他上下打量著阮綿綿,他低聲,“這老阮家的男女都是變態啊!”他面前的這個才是最大的變態,能把白起琛這種人都給搞定了,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他們這一撥人當初還打過賭,這里面會孤獨終老的非白起琛莫屬了,如今瞧著,反而白起琛一早就走到了他們前面。
小媳婦可是一直慢慢養著在。
阮綿綿不懂金清眼中的深意,但是白起琛是個男人,他卻是懂的,他威脅的看了一眼金清,“吃飽了,還不滾!”
這下,金清麻溜兒的滾了,臨到了,還不忘回頭囑咐,“記得六號來啊!我們都在那邊等著你。”
說完,晃悠著路子,顯然是打算往下一家去蹭吃蹭喝了。
阮綿綿歪著頭從兜里面拿出了一個大紅包,她軟聲,“這是金叔叔先前開門的時候給我的,剛他一直在,我沒好意思問,這個紅包能收嗎?”若是不能收,她趁早就還過去
“給你的,你就收下吧,他是長輩!”頓了頓,白起琛臉色有些古怪,若是金清是綿綿的長輩的話,那是他的什么??
長輩?
白起琛挑了挑眉毛,直接,“下次遇見金清就喊名字就好,不用喊他叔叔!”不然,他怎么喊??難道也喊叔叔?
平白無故多了兩個年級小小的大舅哥,白起琛已經夠不高興的了,如今要是在來個叔叔,可是滾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