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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他們也自知理虧,竟沒反駁,只是眾人的目光又齊齊投向了連尺素,楚覺就是故意的,虧得她現(xiàn)在還沒法子生氣,連尺素咬碎了牙齒往肚子里面咽。
“這劍雖然是白鷺洲的東西,但現(xiàn)在正是關鍵時刻,還在江公子手里面待了這么多年,還是讓江公子來用比較好。”
“剛才是我一時心急,還望江公子以大局為重,不要和我計較才是,荒山的百姓可都等不得。”
連尺素聲音幾乎是從嘴里面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如果不是這么多的人,自己又怎么會憋屈至此,早知這樣,她就該早一點把楚覺這個壞事的給收拾掉。
江逾心里清楚楚覺這是在給他出氣,但這冼塵劍到底會如何,沈九敘身上的反噬又會在什么時候爆發(fā),這些都成了一個未解的謎。
冼塵就像是一個用鮮血和生命圍成的警戒線,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要小心謹慎。
江逾把冼塵丟在一邊,楚覺因為這個動作又回頭去看他,只有沈九敘知道江逾在想些什么,他靠在那里嘴角勾起一個笑容,江逾要做什么,會做什么,他一清二楚。
他也早就知道江逾會這樣選擇,在沈九敘的心里面,江逾自始至終就是一個光明磊落、不羈放縱的天才,他的行事作風早就是定下來的。
江逾要問心無愧。
“我不會用冼塵劍,既然是白鷺洲的東西,那就物歸原主,我一個人,不憑冼塵劍,也可以救下荒山的百姓。”
江逾這話一出,沒有人不相信,也沒有人覺得他是自傲,因為江逾的口碑和實力早已經(jīng)明晃晃硬生生地擺在了他們所有人面前。
有些事情注定了只有一個人能去做,也只有一個人能做成功,那這個人就只會是江逾。
連尺素臉色黑得像是烏云密布的天,她感覺自己像是個搬弄是非的丑角。江逾沒看她,冼塵也孤零零地被丟在了地上,年輕的男子身姿挺拔,即使臉上還帶著血跡,衣裳也不如最初那樣亮麗,卻還是輕而易舉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所有的她想要的夢寐以求的,都被江逾隨隨便便就得到了,這種無比分明而落差感讓她難以接受。連尺素盯著江逾的背影好一會兒,等到人徹底消失不見,她才朝著假寐休息的沈九敘和周涌銀看了一眼,最后也跟著過去了。
陸不聞想對沈九敘說些什么,但最后欲言又止,獨自推著輪椅離開,楚覺也早早的跟在江逾身后,只是片刻的功夫,這地方就只剩下了沈九敘和周涌銀兩個人。
“祖父,你怎么不跟著過去,省的他們在那兒欺負江逾?”沈九敘還有心情開玩笑,對著悶悶不樂的周涌銀說,他說完就連著咳了好幾聲,身體也因為咳嗽,不住地顫抖。
“我是江逾的祖父,也是你的祖父。”周涌銀恨鐵不成鋼的說他,甚至心里面已經(jīng)想罵他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等我真走了,過會兒回來估計看到的就是一根枯樹枝了,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我也不想連最后一面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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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因為畢業(yè)論文開題答辯忙了幾天沒更新,心懷愧疚,想想怎么彌補[可憐][可憐]。
這本估計還有幾章就完結了,努力一下,盡量一周內把正文完結掉。
第144章 終平息
“祖父猜到我是——”
“你是什么我可管不著, 是鬼是仙,還是什么精怪,跟我沒關系。我只知道你是我看著長大的, 是我的孩子。”周涌銀嘆了一口氣, 沒好氣的問他,“還能恢復嗎?你沒告訴江逾, 他剛才看見你醒的時候,可是滿心歡喜,一會兒回來要是看見這些,你要他怎么辦?”
周涌銀知道江逾的心性,但現(xiàn)在的情形根本不是他能掌控的,就像是小時候他帶著緩慢學走路的江逾, 現(xiàn)在早已長成了可以獨擋一面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