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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沫沫看了看對面三個人三種不同的面目表情,又看了看旁人有意無意投過來的目光,終于忍不住八卦起來。
"你們倆剛才是不是又被表白了?"
孟歌噗哈的笑了一聲,差點失態。"對對對,剛才有人表白,是吧,未婚妻~"重音落在了后三個字上,再加上這種語氣啊,多半起到強調的意思,在座的幾個人有些差異了。
徐蓓拉的臉忽然上了顏色,一旁的向昭拿手扶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也別過臉去。
"喲喲喲,你看這倆人,不好意思了!"
"向昭你快點把蓓拉娶了吧,這樣留我一個我好往外嫁啊!誒,蓓拉你別掐我?。∧銈兛纯矗】纯矗?
歡笑聲聲入耳,何曉卻一刻都沒放下手中的酒杯,她臉上帶著的歡愉,是對向昭和徐蓓拉的祝福,也是對自己緊張的掩飾。是的,面對自己喜歡的人和其他女人的訂婚儀式,她沒有理由不緊張、不難過。只是她何曉,一個字都不能說。這就是生在富貴人家的悲哀。
宴會開始于一首舒緩的華爾茲,男女主角在臺上起舞,同多年前一樣,他們默契的配合著,讓人心生羨慕。
“可惜,在郭深身邊的,不是曉曉……”徐蓓拉小聲的嘟囔,一字不差的落在眾人的耳朵。他們眼角的余光落在何曉的臉上,眼神卻比何曉還要悲傷。
“不要看我,看人!”何曉無奈,語氣悶悶地說。
“曉曉……”無人知道怎么去安慰,情緒到了此刻,只得化作了名字,帶著些許心疼。
一曲終了,當事人雙雙交換訂婚戒指。林夕園手上明晃晃的鉆戒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著勝利者的光芒,不偏不倚的刺中何曉的眼睛,也刺在她的心口。
淡酒入喉,竟多了幾分苦澀的味道。何曉草草的吃了點東西,便端著酒杯迎戰去了。
林夕園淡妝的樣子確實很好看,但是,她和何曉的長發溫婉比起來,還是多了些骨子里的嫵媚。
“姐!”這是何曉第一次這樣叫林夕園,圍在林夕園身邊的各位明顯一愣,看向她的目光中帶著探究。
“何曉,有必要這么客氣嘛?”
眾人終于聞到周圍濃重的火藥味,于是趕緊夾著尾巴逃跑了,留下針鋒相對的兩個女人。
“哪敢再跟你客氣,已經把自己的新郎客氣丟了,下次沒準就是命了。你說是吧,姐?”
何曉邪魅的笑,在林夕園眼中已是一種放肆的挑釁。而她,不允許任何人的忤逆。
“曉曉,姐姐今天訂婚,你要不要陪姐姐玩一場游戲?”
“什么游戲?”
林夕園忽然握住何曉的手腕,拽著她上了臺,“各位,何曉想同我比賽車,可是我的車技不好,在座的可有人愿意代替我參加這場比賽?”
“賽車?”此語一出,震驚四座,眾人臉上皆是不解。這新娘子簡直太不讓人省心了!
“我來!”一直都在陪客人的郭深突然出聲,應下了比賽。
臺上林夕園再次得意地笑了,“曉曉,看來你要輸了!”
“是嗎?看來我真的需要認真對待這場比賽了!”
“拭目以待?!?
隨著兩輛賽車就位,宴會上的眾人也都移步到了賽車場。
“曉曉可以嗎?”沈沫沫擔心得問,申晨等人也紛紛轉過臉來,看向楊禹桓。
“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怕只怕她過不了自己那關?!?
何清悅看著女兒眉目間的剛毅,忽然想起了十多年前。原來,何曉從來都不愿同別人分擔她的憂傷,所以才會把自己武裝的那么堅強。
一聲預備哨響,瞬間拉回了何清悅的回憶。
一黑一白兩臺賽車已經準備就緒,就在紅旗落下的一剎那,猶如脫韁野馬一般突然沖出。瘋狂中帶著刺激,刺激中又摻雜著緊張。幾個漂移轉彎之后,郭深落下何曉三四米之遠,這樣的距離并不算遠,但是對于不懂行的人來說,領先即是勝利者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