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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兮好笑道: “找我做什么?送結婚的份子錢?”
“……送你個屁,你再說一遍?”
他竟然還聽得懂好賴話,簡兮也沒生氣,倒是明知故問:“你那么生氣做什么啊?我就是說個玩笑。”
“今兒心情不順當,指不定要做什么出格的事。”
“不順當給我打什么電話,我又不是知心姐姐。”
他頓了下,語氣不善說:“都說家暴了,你不會是瞎了吧。”
第二次聽他說付明昊家暴,簡兮忍不住蹙起眉頭,多嘴問:“你為什么三番兩次指出他家暴?”
“為什?因為,所以。”
“你聽誰說的?”
“不用聽誰說,就是知道。”
“……總要有點根據,否則就是胡攪蠻纏了。”
“根據?”他哼了哼,口氣既嚴肅又正經,“我從面相瞧出來的,他他媽的鼻子尖,刻薄,靠不住,肯定打女人!”
“……”
她有些無奈,深吸了口氣,又嘆了口氣, “行了,就這樣吧,你既然喝的不少,真有什么事,清醒了再說。”
說罷,就掛斷了電話。
手機還沒擱下,聽到一陣“咚咚咚”敲門聲。
她眼皮子一跳,不用想也知道是他,害怕把嫂子吵醒起來碰到面尷尬,忙拿起手機給他撥電話。
“開門,我在門外。”
“回去吧,天晚了,家人也睡了,我不會出去的。”
“那我可就一直敲門了。”他作勢威脅她,并且給她提醒,“左鄰右舍都睡了吧,我這樣是不是不大好?不過也情有可原,誰喝醉了不是丑態百出?”
簡兮心想,他鬧一場就走了,不住這里自然沒有顧忌,而自己卻下不來臺面,無奈打開門,看到他衣衫整齊,眼神迷醉,說醉了,卻又覺得哪里不像。
李知前說:“你墨跡什么呢,半天不開門?”
“有什么事?喝那么多酒,來發酒瘋?”
他陰陽怪氣道:“這帽子都結結實實帶頭上了,不過來謝你說不過去……認識幾天就把自己打發了?你知道他的姓有幾畫嗎?”
簡兮壓低聲音說:“小點聲可以嗎?”
只好順手從衣架上拿了件衣服披上,拿上手機,推搡著他出去,垂眉說:“樓下大廳里說……十分鐘,想說什么就說,說完趕緊走,我沒時間陪你裝模作樣。”
李知前聞言有些下不來臺,收了表情看她,也不像方才一樣吵嚷。
簡兮打量過去,卻看見他神色凝重地瞧著她,也不說話,倏然深沉。
他默不作聲地盯著她瞧了十幾秒,閉上眼,搖頭緩緩睜開。
“認真的是吧?”
說完不等簡兮回答轉身就走了。
簡兮抱著腿蜷縮到沙發上,在這漆黑寂靜的深夜里,尤其得不好受。
一方面不想再藕斷絲連,一方面又覺得這些天憋了許久,也就剛才那會兒得了片刻舒坦。
簡兮嫂子早晨起來不見簡兮的蹤影,從臥室出來,看到沙發上的人嚇了一跳,看清楚是簡兮,不由松了口氣。
拾起來地上的手機擱到茶幾上,去廚房準備早餐。
簡兮跟進廚房,嫂子正在喝水,問簡兮:“你怎么出去睡了?沒什么事吧?”
“沒什么事,翻來覆去睡不著,怕打擾你休息,就到客廳看了會兒電視劇,就在客廳直接睡了。”說罷便轉身出去。
……
李知前晚上回來,身上被寒氣打濕,尤其是肩頭潮濕一片。
仰頭往沙發一趟,望著白色的吊頂思索,想及什么,摸出來手機給張政打電話,細問他那天出去跟齊總喝酒的事。
做了虧心事自然心虛,李知前有意詐他,上去就來了句:“孫淼跟我招了。”
那邊瞬間態度轉變,干笑起來。
李知前這才清楚事情前因后果,他冷笑了下,諷刺張政:“我跟你合伙做生意,關系好那也是暫時的利益不存在沖突,這樣做可就是故意得罪我了。”
張政急于解釋,把事情全推到孫淼身上,道:“我也說了你準生氣,可是小姑娘就是任性……她什么性格你不是不知道。這事我哪敢跟你說,主要是當時也覺得沒什么,不就是一通電話,解釋一下不就完了……”
李知前笑了下,“完了,我跟你確實完了。”
說罷便掛上電話,當即給劉助理去電話,怒氣沖沖吩咐了一通,凌晨三點多也未睡。過了困勁兒,反而腦子更加清醒。
這天剛到公司,陳雨萍進來送咖啡,想起事來,“今天有位女士找你,電話打到公司這邊來了。”
“誰?”
“說姓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