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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玨抬頭瞅瞅沈年，沈年低頭看書對這邊發生的事似乎不感興趣，蔡玨又低頭瞅瞅在自己腳邊賣萌撒歡兒的小鬧。蔡玨瞇了瞇眼睛，他覺得沈年這是故意的。

蔡玨蹲下來拿手指戳戳小鬧的肚皮，小鬧又嗷嗚得叫了一聲，立馬翻過身四腳朝天露出肚皮，讓蔡玨戳。小奶狗的肚皮粉嫩嫩的，蔡玨彈了彈他的小丁丁，“原來是個男孩子。你這么耍流氓你爸爸知道么？”

小鬧被彈了小丁丁嗷嗚一聲夾住了尾巴，依舊不翻身，嗷嗚嗷嗚地對著蔡玨又叫了兩聲，蔡玨怎么看都怎么覺得這小狗在笑，笑得死賤死賤的。

蔡玨伸手去拽小鬧的尾巴，小鬧見蔡玨手伸過來一翻身，把尾巴壓在身下，屁股對著蔡玨小腦袋扭過來，仿佛在逗蔡玨似的叫了一聲，小眼睛賊亮亮的。

蔡玨瞇了瞇眼睛，這只狗的智商不容小窺，蔡玨齜牙一笑，“小樣，收拾不了你還？”

蔡玨向小鬧伸出的黑手卻撲了個空，小鬧歡叫一聲嗖的一下爬起來，別看這么個短腿肉團子，靈活性還挺高。

蔡玨發現自己竟然追不上一只狗，小鬧上躥下跳的，完全不像一只狗該有的靈活。蔡玨追著小鬧滿屋子跑，小鬧躲到沈年腳邊的時候，被沈年拎著脖子提溜了起來。

小鬧看見沈年，抖了一下立馬夾著尾巴不敢出聲。蔡玨現在胖嘟嘟的，本身就喜歡出汗，追小鬧跑了半天，額頭上全是汗珠一抹一手水兒的。蔡玨喘著氣直起腰，抬頭就看見沈年眼里帶笑。蔡玨當時就怒了，他覺得沈年這是在笑話他。

“笑什么笑，”蔡玨白了沈年一眼。

沈年把小鬧抱進懷里，小鬧嚇得一動不敢動。沈年撓了撓小鬧的耳朵，“你別看他小，他跟大鬧一樣大，今年都六歲了。他的智商可比大鬧高。”

蔡玨聽到這，對小鬧的智商并沒有什么概念，但是按照沈年說的一算，大鬧的智商是十歲小孩，小鬧比大鬧智商高，也就是小鬧的擬人心智年齡大于十歲。智商發展，十二歲是一道坎。十二歲之前和十二歲之后簡直是天壤之別。

蔡玨心里正嘀咕著小鬧智商不會那么高吧。這邊沈年就開口了，“小鬧的智商還會再長兩年，那個時候大概可以和高智商的成人相比了。”

蔡玨咽了口唾沫。

沈年還在繼續說，“小鬧跟大鬧不一樣，大鬧是自然變異的，小鬧是軍方實驗室的實驗產物。不過現在退役了。”

蔡玨有點慌，沈年把小鬧遞給他，他愣了好久才去接，小鬧一擺脫了沈年就高興了，對著蔡玨叫，扭著胖嘟嘟的身子。蔡玨舉著他在眼前停了好久，才發現這狗脖子上戴著一個金屬狗牌，因為小鬧吃的太胖了陷在肉里。蔡玨坐到沈年旁邊的椅子上，把小鬧放在桌子上，對著狗牌端詳。

狗牌是圓形的，鈦合金質地，上面刻著第三聯邦共和國，也就是當代的國徽——山鷹銜著梔子花。這可了不得，鈦金屬作為重要的武器材料，建國之初就被國家控制了流通，而且國徽也不是誰都能帶的，何況是一只狗。

蔡玨把狗牌翻到背面，背面是凹凸不平的刻痕，一般人看不出來，但是作為上輩子當了半輩子軍人的蔡玨，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軍部內身份識別代碼。蔡玨腦內翻譯出來的結果讓他大吃一驚。

“臥槽，這小奶狗在軍部竟然是B級權限？！”蔡玨現在不是一般的方，要知道在聯邦，只有總統是S級的授權，元帥是A級授權，所以擁有B級授權的人不是一般的牛掰，何況還是一只狗。

蔡玨揉了揉眼睛決定擦亮雙眼仔細觀察一下這只身份“尊貴”的狗。小鬧見蔡玨盯著他看，他也歪著頭回看，吐出舌頭對蔡玨做鬼臉。蔡玨對著他翻了個白眼，小鬧也“白”了他一眼。蔡玨扶額，“夭壽啊，這年頭狗都成精了么？”

“圓圓哥哥，他不會是妖怪吧，”蔡玨抬頭對沈年眨巴兩下眼睛，“我聽人家講故事，有什么狐貍精，蘿卜精，他會不會是狗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