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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江東孫伯父
25年3月20日發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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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神像后面,蘇凝霜吃了一驚,才發現自己的外衣搭在外面。
三人嚇得都不敢再動。聽到外面兩人談論著此地怎幺會有女子衣服,蘇凝霜
臉上紅的火燒了一般,一顆心都要跳出來了,想到自己的衣服被兩個不相干的男
人拿著品評,真是又羞又氣,偏偏還不敢吭聲,心里只企盼著這兩人能趕緊離開。
陸婉瑩丹鳳眼一瞇,臉上現出幾分殺氣,冷森森道:「該死,我殺了他們。」
她身為女捕頭,窮兇極惡的罪犯也不知殺了多少,對殺兩個登徒子毫無顧忌。
李天麟和蘇凝霜急忙道:「不可。」
三人一爭執,前面那兩人聽到響動,嘴里說著:「怎幺后面有動靜?」邁步
走過來。
蘇凝霜幾乎要急的流下淚來,如果被他們發現自己三人的樣子傳揚出去,自
己除了一死之外再沒有出路了。
陸婉瑩眼眉倒豎,就要出去將兩人殺了,只是蘇凝霜哪怕是此時,仍然抓住
她的手,不讓她傷人。聽得那兩人腳步越來越近,陸婉瑩也是心中慌亂,忽然低
頭看到地上散落的黑色炭灰,頓時急中生智,伸手抓了一把,反手抹在李天麟臉
上身上,又將蘇凝霜推到里側去。
耳聽得那兩人腳步近在咫尺,陸婉瑩反身伏在李天麟身上,嬌媚聲叫道:「
惡鬼大王,你好厲害,那話兒把狐精妹妹和艷鬼姐姐弄得好開心。」
那兩人剛好走到神像后面,便聽見這一句話,驚得汗毛都豎起來,深山破廟,
雨后未晴,難道是遇上了什幺不好的東西?兩人戰戰兢兢抬頭只見一個女子赤裸
著身子盤在一個男子身上,頭發披散在臉上,雪白的玉臀上下起伏,一根猙獰巨
物在她水淋淋的陰戶中抽插。而這男人身上肌肉黑一道灰一道,詭異非常,臉上
更是烏黑一片,唯有牙齒白森森的十分怕人,分明是個鬼怪模樣,惡狠狠的瞪過
來。兩人頓時嚇得魂都要飛了,黃白之物順著褲子淌下來,大叫一聲「鬼啊」,
連滾帶爬跑出去,中間不知道跌了幾跤,額頭都磕破了。
聽到兩人跑遠了,蘇凝霜急忙跑到前面去尋著外衣穿好,才松了口氣。
而陸婉瑩卻心中惱怒:她剛才急著掩住蘇凝霜,自己的身子卻無法遮住,被
那兩人將自己與天麟交合的淫靡景色看了個光,雖然披散了頭發他們沒看清臉,
卻也是此生的奇恥大辱。心中憤恨不已,又無法責怪蘇姐姐,便把怒火發在李天
麟身上,狠狠在他胸口打了一拳,道:「小淫賊,都怪你亂來。」
正要從他身上下來,卻忽然腰上一緊,被李天麟雙臂緊緊抱住,昂揚的肉棒
在陰戶里一下下大力搗弄,頂得自己渾身酥麻,一面喘著氣一面笑道:「狐精妹
妹,惡鬼大王才被你弄得開心呢。」
陸婉瑩被他這般調弄,又羞又怒,偏偏心底里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一邊
奮力掙扎一邊叫罵:「混蛋,都什幺時候了還亂來,快,快松開……啊,王八蛋,
你要把我頂死了……」
她雖然奮力掙脫,卻被李天麟手臂緊緊箍住,身體搖擺之時不禁沒能脫離魔
爪,反而弄得自己骨酥肉麻,快感一波又一波的連綿不絕,只聽得身下傳來撲哧
撲哧的聲響,在寂靜的破廟里格外響亮。回頭卻正看到蘇姐姐站在身后面頰紅暈
捂著嘴笑個不停,偏偏自己想停都停不下來,忽然啊的長長一聲呻吟,陰精泉涌
而出,整個人骨頭都要化掉了一般癱在他身上,手指都動不得一下,只剩下呼哧
呼哧的喘氣。
過了片刻,等她回過神來,卻發現李天麟的肉棒還在自己身體里面抽插,一
點也沒有軟下來的意思,頓時心中一惱,奮力掙開他的手臂,恨恨的盯著他,罵
了一聲「小淫賊!」自顧自撿起衣服穿戴起來。
李天麟平日見慣了陸婉瑩鎮定自若的樣子,此時眼看著她粉面含怒的嬌羞樣
子,心中竟然覺得頗為可愛,當她俯身拾取衣服的時候,只見她玉腿筆直,上面
濕亮一片,愛液滴滴噠噠的順著大腿落下來,此等美景真是美不勝收。突然發現
她嬌臀上不知怎的蹭了一些黑灰,雪白滑膩的臀肉上一大片黑色,竟然是如此的
誘人,忍不住心中狂跳,咽了一口口水。
陸婉瑩聽到他的聲音,順著他目光低頭一看,頓時臉上通紅,目光要殺人一
樣看過來,伸手去擦拭,只是她一時忘了手上剛抓了黑灰,這一下弄得黑跡更加
擴大了,又羞又怒,牙齒咬得咯咯響。蘇凝霜忍著笑,上前替她擦拭,只是沒有
水終究是擦不凈,弄了半天也沒什幺效果,最終陸婉瑩也氣餒了,穿上衣服,眼
里噴著火徑直走出去。
蘇凝霜捂著嘴吃吃的笑,回頭看著李天麟一臉尷尬的樣子,終于忍不住哈哈
的笑得花枝亂顫,一對美乳顫個不停,喘著氣道:「哎呀,不行了……,你先自
己穿好衣服,我出去看看婉瑩妹妹。」
李天麟急忙道:「好師娘,我……」說著低頭看了看自己下面猶自挺立的肉
棒。
蘇凝霜臉上一紅,啐到:「活該,自己忍著吧。」自顧自的出去。
過了片刻,李天麟也穿好衣服出來,紅著臉走到陸婉瑩身后,躬身一禮,道
:「婉瑩,對不起,剛才是我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
陸婉瑩哼了一聲,背過臉去,臉上仍然怒氣不消的樣子。
正在此時,月兒和韓詩韻回來了。一進廟門便看到娘親面頰通紅,吃吃發笑,
夫君神色尷尬,手足無措,臉上黑一道灰一道,煙囪里鉆出來一樣,而陸婉瑩臉
色潮紅,又羞又怒。月兒眉毛抖了抖,心中暗自道:「三個人這是鬧哪樣?這狐
貍精臉上春潮泛濫的樣子分明是被師兄寵愛了一番了。本來是留出時間給娘親的,
卻被這狐貍精沾了便宜,真是失策。要是再不給她些厲害瞧瞧,日后不是要飛到
天上去?」
兩人拾來了干柴,只是蘇凝霜等三人唯恐剛才那兩人反應過來再回來,哪里
還敢耽擱,急忙起身離開破廟,坐上馬車回城去。
卻說張趙兩人跑回家大病一場,偷偷將經歷告訴了家人,沒過多久便傳揚開
來,許多人都說小青山破廟里有狐貍精女鬼出沒,專愛以美色迷人。大多數人自
然一笑了之,有膽大無聊的便跑到破廟,希望能有艷福遇上美艷的狐精云雨一番。
流言越傳越廣,越來越奇,鬼狐數量從兩個增加到了不知多少個,中間被無數人
添油加醋,早已不是最早的實情。直到不知多少年后,出了一個落第秀才喚作蒲
松齡的,用一只生花妙筆將小青山狐精女鬼之事演繹一番,編成書冊,流傳后世。
一直回到府里,陸婉瑩的怒意也沒有消,氣了一下午,知道吃完飯的時候都
沒有給李天麟好臉色。韓詩韻和月兒不明所以,用目光詢問蘇凝霜,蘇凝霜自然
不會開口說出事情的本末,只是低聲勸了陸婉瑩幾句。
陸婉瑩草草吃了幾口飯,起身回房,去讓奶媽抱來孩子,逗了一會兒孩子后,
心中的火才漸漸散了。眼看天色晚了,讓奶媽抱著孩子去睡覺,自己收拾了一下,
便打算休息了。
剛剛解開外衣,房門吱呀一響,只見韓詩韻端著托盤進來,笑道:「婉瑩,
今天這是跟夫君生了什幺氣了?晚飯也沒吃好,我讓廚房做了一碗湯,趕緊趁熱
喝了吧。」
陸婉瑩起身道:「詩韻,這怎幺好意思?趕緊放下。」說著接過托盤,將湯
碗放在桌上。
韓詩韻笑道:「今天到底怎幺了,跟夫君鬧別扭?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陸婉瑩臉色一紅,這種丟人的事情實在是說不出口,只得搪塞道:「沒什幺
事,不用瞎猜。啊,湯快涼了,我先喝湯吧。」
她握著勺子舀起一口湯,目光一閃,頓了一下,放下勺子道:「詩韻姐姐,
這碗湯有些多,我一個人喝不完,不如你幫我喝一點吧。」
「這怎幺好意思,是我特意讓人給你熬得,快喝吧,一會兒就要涼了。」
過了一會兒之后。
房門輕輕的響了幾聲,只聽外面月兒的聲音道:「姑姑,得手了嗎?」
「嗯,婉瑩已經把湯喝了,進來吧。」
月兒探著頭向著屋里看了看,飛快的鉆進來,順手關上房門,眼看著陸婉瑩
背對自己軟軟的躺在床上,韓詩韻背對著門口坐在床邊,眼睛笑得仿佛兩彎月牙,
得意非凡的道:「嘻嘻,終于落到我手里了吧。姑姑,你趕緊幫忙,我們兩個好
好戲弄她一番。今晚我可準備了不少好東西。」
她剛走到床邊,忽然韓詩韻起身,抓住她的手,在她穴道上一按,只覺得身
上一麻,順勢被她放到床上,借著燈光一看,頓時驚呼了一聲:「怎幺是你?」
那人正是披著韓詩韻衣服的陸婉瑩,臉上帶著笑意,柔聲道:「為什幺不能
是我?」只見她目光閃動,笑意盈盈,仿佛一只盯著小老鼠的貓一樣。
月兒花容失色,眼珠轉動,呵呵的干笑幾聲道:「婉瑩,不要鬧了,快解開
我的穴道。」
「是你先跟我鬧的吧。」陸婉瑩俯下身子,托著下巴貼近月兒,手指捻著一
縷頭發在月兒面頰上搔了幾下,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嘴角微微翹起,起身拿過月
兒帶來的包裹:「你不是準備了不少好東西嗎?讓我看看有什幺。嗯,繩子,藤
條,顏料……」說著話捻起一根事物,頓時臉上一紅,啐了一口,急忙放下:「
怎幺連這東西都有?」
她回過身,笑呵呵的看著月兒道:「準備的花樣還真不少,既然如此,說不
得今晚做妹妹的要放肆一回,讓姐姐自作自受一番了。」
月兒頓時慌了神,急忙求饒道:「別……婉瑩,我知道錯了,饒了我這次。
……我,我可是正房,你不能欺負我……」
陸婉瑩露齒一笑,在她臀上拍了一下,贊了一句:「手感不錯。」便開始解
她的衣服,不一會兒功夫便將她剝成了一只小白羊,看著她肌膚雪白光滑,嬌小
的身子惹人憐愛,忍不住自語道:「怪不得天麟平日那幺疼你,真是個可愛鬼,
看得我都有點喜歡呢。」嘴上這幺說著,手底下毫不客氣的拿起繩子,將月兒綁
住。她是女捕頭,捆人的手段自然純熟,不一刻便將月兒綁的緊緊的,繩索將她
的胸脯屁股勾勒出美好的弧線,甚至有閑情在后背打了個蝴蝶結,仿佛一件精心
設計的藝術品。
月兒不住的求饒,陸婉瑩充耳不聞,等到捆綁完畢后一只手托著下巴細細打
量,兩只眼睛發亮,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將里面的韓詩韻也一般無二的脫掉衣服
以同樣姿勢綁起來。韓詩韻被陸婉瑩灌了摻著迷藥和春風酥的湯,渾身酥軟無力,
迷迷糊糊的任由她擺布,姑侄兩個赤身裸體翹著玉臀跪在床上,雙臂背在背后,
此景真是令人熱血沸騰。
陸婉瑩拿起藤條,只見上面包裹著一層棉布,不會傷到皮膚,忍不住輕笑道
:「還算你有良心。」抬手啪的在月兒玉臀上抽打了一下:「還敢不敢再亂來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月兒啊的叫了一聲,臀上肌肉一陣顫動。
啪的一聲,「還敢不敢再用正房的身份欺負別人?」
「明明是你欺負我……啊,不敢了。以后咱們之間一樣大。」
又是啪的一聲,「我的年紀比你大,怎幺會一樣大?」
「啊,你欺負人,嗚嗚……最多,我以后叫你姐姐……姐姐,饒了月兒吧。」
月兒眼里含著淚珠,委屈的嗚咽道。
陸婉瑩這才滿意的點頭,暫時放過了月兒,回頭看著韓詩韻,只見她跪在床
上,猶?u>悅悅院糊的反應不過來的樣子,心中好笑,抬起藤條啪的在她臀上抽?br/>
一下。
韓詩韻嗯的叫了一聲,聲音又嬌又媚,竟然十分享受的樣子。陸婉瑩心中驚
異,忍不住又加重了力道抽了一下,雪白的肉臀上現出淡淡的紅跡。
韓詩韻呻吟一聲,面頰通紅,迷迷糊糊的道:「天麟,別打姑姑的屁股了,
你先想著怎樣都依你。」
陸婉瑩又好氣又好笑,回頭對月兒道:「你在湯里下了多少迷藥和春風酥?」
月兒鼓著嘴不答,心中暗想:「要是不下得多一點,怎幺能制住你這個狐貍
精?」她知道陸婉瑩武功不弱,特意下了雙倍劑量,反正春風酥藥性并不暴烈,
哪怕用多一點也沒事,最多身體里多流出點東西罷了。只是這話萬萬不敢說出口,
唯恐惹來女暴君的懲戒。
陸婉瑩忍著笑,又在韓詩韻臀上抽了一下,叫道:「小浪女,還不清醒清醒,
看清楚我可不是你的夫君。」
韓詩韻又呻吟一聲,懶懶道:「嗯,你不是阿韻的夫君。……你是哥哥。好
哥哥,阿韻好熱,好想被你寵著。」一邊還晃動著玉臀,煞是誘人。
陸婉瑩面頰不覺發燒,心中砰砰直跳,怎會想到能夠眼見如此誘人的場景?
正在此時,房門一響,李天麟推門進來,一抬頭正好看到月兒和詩韻赤身被繩索
捆在床上,婉瑩拿著藤條叉腰站在床邊,忍不住心中驚異,叫道:「你們在做什
幺?」
月兒啊的叫了一聲:「師兄,快來救我,婉瑩她欺負我。」
眼見月兒惡人先告狀,陸婉瑩心中好笑,抬手就是一藤條,回身對李天麟道